第8章 :试探(2/2)
艾尔格吓了一跳,他以为维达尔误会了,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想放点血给大人品尝,没想伤害大人。”
维达尔当然知道,艾尔格没胆子真的对江屿白动手,也没什么恶意,这儿的血仆已经被驯化了。
江屿白也明白,他瞥了眼惊慌失措的艾尔格,目光落在维达尔身上,妥协了:“你回去休息。”
艾尔格憋着泪,攥着刀片离开。
江屿白像是看够了闹剧,闭眼揉着太阳xue,仍旧有些头疼:“睡吧。”
维达尔站在原地没动:“您生气了吗?”
江屿白说:“没有。”
单从语气和表情,维达尔很难判断他是不是生气,他情绪波动并不强烈,于是维达尔也感觉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简单的道理谁都知道,既然维达尔放跑了一个,那他自然要补上来。
他轻声说:“您要喝血,可以喝我的。”
“为了保护他,你能做到这种地步?”江屿白轻嘲道:“不愧是无数人爱戴的圣子殿下,如此舍己为人放得下身段,真是让人动容。”
他心说果然如此,就算落得这种地步,维达尔也还是像原著中那样善良,不希望任何一个人类在他面前受伤。
维达尔将繁琐衣领解开露出白皙的皮肤,他擡头,就见江屿白微微偏头没看他,他心里觉得好笑,嘴上说得那么尖锐,实际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维达尔又近了些,按着扶手,离他距离只剩毫厘:“书架上有您要找的书吗?”
江屿白指尖微缩:“……什么意思?”
维达尔直接按住他手指:“那您为什么总看别处。”
离得太近了。
连呼吸都近在咫尺。
江屿白猛地抽出手,转头恶狠狠盯着他:“今天你受伤了,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少在我面前乱晃,别挑衅我。”
顿了一下,他冷冷的补充道:“我的怜惜有限,希望你好自为之。”
——你好好说话!
兄弟你ooc了知道吗?原著中你哪像那样逼过莫里甘的?巴不得离莫里甘远点,怎么换成他就变成这样?
你不是厌恶血族吗,就是这么讨厌的?
维达尔看着他这幅模样只能想到一个词,虚张声势。
这几日他几乎快摸透这个血族,嘴硬心软,喜欢用冷漠伪装自己。能力不弱,却偏偏对一些常识一头雾水。
不了解他的人只会被冷漠的外皮吓走,维达尔很幸运,阴差阳错了解了他的内心。
意外的柔软……又可爱。
虽然维达尔已经明白江屿白不会对他做什么,但他还是退了一步,低头轻声说:“抱歉。”
江屿白松了口气,心说维达尔简直是被临时夺舍了一样,原著中说他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从来不逾矩半步,往日与他相处起来也觉得他很有分寸,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他也站了起来,就见维达尔停在床边脱外衣。
往日看维达尔重伤未愈,江屿白一向很怜惜病号,便让他睡在一侧,反正江屿白不怎么睡床,一整天他只要假寐一会儿就精神满满,但今天他不这么想了。
江屿白心情恶劣,冷冷瞥了他一眼:“谁让你上床了,去打地铺。”
维达尔擡头看了他一眼,默默搬了新被褥过来。
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江屿白莫名有种欺负弱小的罪恶感。
他将这点微末的罪恶感抛之脑后,舒舒服服沐浴去了。
其实先前艾尔格靠近他时他没什么特别想法,只是他在先前几次三番在维达尔面前失态发觉了不对,一开始他被原著描绘的维达尔的血对血族有不可抗拒吸引力蒙蔽了一会儿,但他很快发现不合理的地方。
在阁楼时故意多留意了一下这方面的问题,终于翻到古籍发现是血族沉睡以后需要进食大量血液,否则牵连的并发症十分繁杂,体力不支、魔气中断、陷入短暂昏睡等等,他这才接受了事实,这一茬终究躲不过,只是艾尔格凑过来时他仍有些迟疑。
维达尔将人拉下去,他其实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