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油焖笋(2/2)
“你愿意留在这儿陪我,真的只是因为我救了你这件事吗?”
他就这样看着她,眸中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突然被这么一问,沈昭昭有点懵懵的,想着不管起因如何,他确实因救我受伤,我留在这儿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啊。
但她顺着他的话也问自己,那只是因为这个吗?
好像也不全是。
一时理不清,她犹豫开口:“大人,我......”
林淮书见她这样,知道听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垂着眼帘,扯着嘴角一笑,“好了,日头高了,我们回去吧。”
*
临安沈记食肆。
林全带来了林淮书跟沈昭昭都已经安全,不过现下他们得过几日才能回临安城的消息。
“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三娘舒了一大口气,这几日她心里总是悬着。
她跟沈妹子认识的时候虽然不长就几个月,但从她帮扶自己雇自己做工,再一起做生意,早就把她当自家妹子看了。
她出事这几天,自己也真真是急上了火。
她朝林全道谢,脸上也带了久违的笑意。
还有沈姣姣,自从姐姐被人拐走的这几日,是日里哭夜里也哭,饭也没好好吃,连汤圆请她吃原本她最爱的甜食果子都不吃了,最爱的游戏打弹珠也不玩了,汤圆看她这样,他也闷闷不乐的。
阿满呢原本担心自己的主人家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自己会不会又要被转卖了,现在吊起的心也也放下了。
辛娘子这几日也亲自过了来。
那日身边的丫头云香把碰到三娘来找沈昭昭的事情告诉了她,还说可能是有人假冒自己传的话要接沈昭昭过来,这才让歹人有机可乘。
出了这样的事到底跟自己有关,心里过意不去便来沈记问消息。
她又想着这背后之人必定是知道她跟沈昭昭有过交往的人,但那日沈昭昭来千福楼找自己并没有避讳人,有心人只要稍一留意就能知道。
一时间也没有头绪谁是幕后主使,不过这人竟然打着自己的幌子害人,当真可恶!
沈记的装修现在是三娘跟阿满在盯着,因为沈昭昭临走前把大致的装修细节都定了下来,虽然她人不在,但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没出什么大错。
那日他们在沈记门前摆了一天的摊子卖那白玉汤包,现在主厨不在自然是不能再卖了,不过前来问这白玉汤包的人倒不少。
阿满觉着这客人都上门来问了t,也不能一概说厨子不在所以没有的卖了,这分明是把到手的生意给往外扔。
他想着这些要买白玉汤包的人如果有愿意的话可以预定,先记下姓名住址,每人分发一个牌子,再付一半的定金。
到时候等沈昭昭回来了就按照预定的顺序将做好的汤包依次送上门,再收取剩下的钱。
三娘听了也觉得可行,直夸阿满脑子灵活。
于是沈记食肆的门口摆上了白玉汤包预定的牌子。
没两日功夫就收到了六十多份白玉汤包的订单,其中不少是那日吃过汤包的回头客还有那日排了队却没买着的人。
因为预定的时候就说了这汤包送上门的时候不定,时间长的话可能得个把月的时间,要是不能等可以随时凭着牌子来退钱,食客们大都没什么异议。
倒是有一个白须老者板着脸几乎天天来沈记问,搞的阿满每日看见这老者就汗流浃背。
云琅书院的白渊山长最近没什么事儿就喜欢往那还没开张的沈记走一趟。
那日早间在书院吃了陈文渊那个臭小子给他带的白玉汤包后,他对这细巧精致、口感鲜美的汤包久久不能忘怀,不过有一点不美的是,吃到最后这汤包有一点凉了。
虽然吃着也很美味,但他总有点遗憾,想着这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白玉汤包可能味道要更好。
于是他就找到了卖这汤包的沈记。
一打听才知道不巧这食肆的厨子远游得过段日子才回,白玉汤包倒是可以先预定,他也就付了定金。
没想到左等右等几日过去了也没消息,吃不到这心心念念的白玉汤包心里痒得很,这日他又过了来,一问还是没有,还得等。
他背着手冷哼一声,拿出平日里教书育人的骇人架势,问道:
“怎么还没回?”
“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有你们这门怠慢客人的食肆么?”
阿满不知怎的见了这老者就心虚得紧,仿佛被他训问是什么正常的事儿,他赔着好话说要不把定金给退给您?
这话问完,没成想那老头更生气了。
白渊板着脸,语气铿锵有力,一口气从古时候晋文公守信退兵得城说到了商鞅立木建信的故事,反复强调商人更要有信誉。
阿满虽然听不太懂但也只能苦着脸听他训导,心里哀叹,昭昭姐,您什么时候回啊,我这快顶不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