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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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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

许雁栖走的那个中午,祁默费尽口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开门离去。

大门合上的那一刹那,祁默的脸色出现灰败之色,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直至呱唧小心地唤了声他的名字:“祁默……”

祁默清楚,呱唧其实不是在担心他,而是作为机器人被设置好的程序。所谓通人性,其实只是背后的一串代码。

可是程序员在制作机器人的时候,都知道输入人类应有的情绪,许雁栖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却走得那么决绝,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不提那段过去,他们这些天的相处算什么,难道最后只能说一句错付了么。

“我没事。”听见呱唧的关心,祁默还是打起精神面对它。

他不是许雁栖,他不会辜负每个人都真心,哪怕是呱唧这样的机器人。

“可是你的脸色好差。”呱唧不知道祁默和许雁栖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它内置的程序让它敏锐地捕捉到,现在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祁默摆摆手,然后像蜗牛驮着重重的壳,一步一步挪到客厅,动作迟缓地坐到沙发上,像被压垮了一般。

刚才发生的一切突破了他的认知,这会儿他思绪混乱,已经没力气说话了。他实在是弄不明白,好好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起初,事发突然,他摸不到事情的根源,慌乱不已,后来病急乱投医,以为许雁栖发现了他的感情,才会这么排斥他。

可是冷静下来后细究,又觉得不对,因为逻辑完全对不上。

要说许雁栖的态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还是他带他去庄园,同时告诉他,他们之间的第一次遇见,远比他们认为的要久远得多。

这一点祁默就更搞不懂了,他们之间有这么一段堪称缘分的相遇,值得许雁栖这么大动干戈么。

若是说这段经历,让许雁栖回忆起悲惨的童年时光,也说不通。

前不久星际网上,有关他身世的言论甚嚣尘上,都没见他眉头皱一下,还远没有违约金更让他牵肠怪肚。

这样一个坦然面对过去的人,岂是这种事能动摇的。

“好烦,明明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心情平复下来后,祁默没有那么难过了,此刻他还有点后悔,后悔刚才没有控制好情绪。

对于许雁栖,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好几次相处下来,他也知道他不善言辞,轻易不会告诉别人他的真实感受。

尤其现在还知晓了他那段特殊的过往,如果是其他人,尚且不知道会成长什么样子,许雁栖一步步走来,已经做得很好了。

为什么那会儿就不能耐住点性子,好好地跟他说话呢。

他肯定是遭受了委屈,才会这么做的。否则以他就算和别人有了点摩擦,遇事了也会关心别人的性格来说,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说喜欢他,肯定是吓到他了。”祁默看着自他坐到沙发上,就从猫爬架上下来,走到他面前的黑猫瓜瓜,对着它喃喃自语道。

瓜瓜“喵”了一声,作为回应,祁默轻笑,随后笑容里泛出苦涩,只是不等他收拾好思绪,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他顿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惊喜地望向大门处,随即反应过来许雁栖录了虹膜,不需要按门铃,表情瞬间收了回去。

奇怪,这个时候,谁会找他。祁默一边嘀咕,一边去开门。

门一开,三五彪形大汉站在门口,身高几乎不输祁默。

看着他们各各西装革履,鼻梁上都架着墨镜,祁默恍了一瞬的神,稍后反应过来这副打扮,还能自由出入小区,派头搞这么足,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我爸找我做什么?”

大汉们没有说话,只是纷纷朝两边站开,给祁默空出一条通道,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时呱唧也来到了门口,它听见了祁默的话,也知道了来的是些什么人,可它却担忧道:“祁默,晚上你还回来吃饭吗?”

“不确定。”祁默扭头安抚呱唧道,“吃不吃,我都会提前通知你,要是……”

“要是什么?”

祁默摇摇头:“没什么。”

他本来想说,要是许雁栖回来了,记得通知他,但转念一想,他应该不会回来了,至少今天不会。

又嘱咐了呱两句,祁默就跟着这群人走了。

坐车来到他爸居住的别墅区,却被告知他爸今晚有一个会议,人现在还在公司,归期不定,让他今晚在这里留宿。

祁默已经习惯他爸这种旁若无人的操作了,闻言竟也不觉惊讶,隐约间还有种这才正常的感觉。

回到他在这栋别墅里的房间,看着里面十年如一日的布局,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共鸣。

小时候外公还在世,父母也没离婚时,他都是跟着外公在庄园里生活。

后来外公去世了,庄园上交了,父母也结束了这段本就没什么感情的婚姻,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母亲那里,直到成年,母亲将他踹出家门,他才在现在的房子里生活至今。

眼下这个房间,祁默很少踏足,他爸能在家里给他留一个位置,也不是因为什么父子情深,而是设计师在装修时,顺便提了一嘴儿童屋,他爸才给他保留了一个房间。

如今都是独生子女政策,他的父母就只有他一个孩子,房子大,空间足,怎么着都能给他腾出点落脚的地方。

只是满目都是卡通样式的装修风格,祁默他爸不仅保保留了他的房间,同时也保留了最初的模样。

就当换个环境换个心情,祁默安心地住下了。

眼下他也多余的心力去思考他爸找他做什么,反正他爸时不时抽下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

可这次似乎习惯不了。

昨天他爸熬了个大夜,开了个会,到家时天刚蒙蒙亮,居然不忙着去休息,而是想着把他从床上挖起来。

祁默和许雁栖一样,失眠了一晚上,也是东方既白之际,才隐约有了点睡意。

眯着不过片刻,房门就让人敲响。

洗漱完下楼,他爸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张娃娃脸,长相与实际年龄十分不符,和祁默一起走出去,几乎不会让人怀疑他们的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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