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他顾不得了。
混乱中,楼卿只瞧着头上房梁,拥住紧抓自己的臂膀。月光下,映照出的只是一双清冷上挑的眸,全然没有半分沦陷。
拥住失态的那人,皮囊下点灵魂鲜活起来。
顾言揉着他,突然拖着他的背把他带起来,亲密无间。
这动作让楼卿忍不住低吟,但很快回过神来抹了把脸上的汗。
顾言掰正他的脸,不顾一切的咬着楼卿唇舌。暧昧的气息中弥漫着血腥。
楼卿却笑起来,他竭尽所能的回应。这便是他想要的,热的,温暖的,有欲望的。
夜都湿透了。
顾言没做过,他洁身自好,没爱过人。此时,他却沉浸在他以前最不屑的欲望。他顶着楼卿,顶的楼卿泪流满面,发出呜咽。
受不住了。楼卿伸手去够床头,却被顾言拽着脚踝拉了回来,入的更深。
顾言凝视他,眼中都是他。
楼卿身体微颤,望着那双眼,却还是笑了出来。
痛就痛吧。
……
这命早就不重要了。
……
夜幕笼罩,偶尔传来几声鸟儿的鸣叫,君王半躺在榻上,专注地批改着奏折。
净是些花启旧案的事情,历晏心烦,索性抛了笔,随手将奏折抛了出去。
“啪嗒——”一声,奏折砸在地上。
“陛下火气这么大,又有烦事了?”一双手从屏风后伸出,捡起了地上奏折。
历晏看着他,道:“花启案罢了,你觉得怎么办?”
黑衣人翻了翻奏折,擡头露出那张面具:“不过些凡夫俗子,恪守成规。”
历晏有些头疼,他揉了揉眉心:“数量多也烦人。”
“狱里还没个信?”
历晏露出一只眼,摇头。
黑衣人将奏折扔回桌面,历晏听到他叹了口气。
“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历晏听着他说话,“我去找人解决了。”说着,黑衣人转身离开。
……
第二日,顾言酒醒了大半,迷迷糊糊睁开眼,待看清身边环境时,害怕的差点跳起来。
昨日喝的太过火,自己干了些什么?他脑中一片空白,回神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完了。
......
因为顾言的动作,楼卿悠悠转醒,他缓缓睁开眼,看见这场面却没什么反应,脸上还表现着一股没睡够的表情。
顾言此刻心情负杂,吐字都不清楚。乌发披乱,他道:“你......我......”
楼卿有些难受,颤着腿站起来自顾自的穿衣服。顾言连忙缩进棉被,心中快速重复着道德经。
自己干了些什么啊?????
早知道不喝了,顾言欲哭无泪,估摸着楼卿快穿完了,自己才探出头来。
入眼便是对着镜子梳头的人,眼角微红,一看就知道哭过。
顾言呆若木鸡,楼卿开了口:“没什么感觉。”他走到门前,推开门,突然回过头,道:“殿下技术不行,腰疼。”
说完就走了,只余下顾言一人僵住。
可不可以让我去死啊!!!!!!
顾言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娘说的对,喝酒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