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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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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王哈哈一笑,又兀自继续说,“听闻,东丹待殿下极好,去学院读圣贤书,曜文帝又肯送你回来。只是本王有些好奇,皇侄许诺了什么代价来换取自由?”

秦言洄闻言蹙眉,“鲁王殿下,这里是内阁,若无事请回吧!”

鲁王攥了攥拳,又扬起一个笑,“秦首辅,本王特特来这,当然是有事。本王对太子监国的事,有疑问。”

商屿丞饶有兴趣的问,“皇叔,我不能监国,难道要让你来监国吗?”

鲁王甩甩衣袖,“本王自是不敢,只是太子殿下年纪轻,不懂得江山社稷为先,黎民百姓为先的道理。”

他这话明显在暗指商屿丞突然回国的事情有猫腻,枉顾商丘利益。

商屿丞目光陡然一厉,刚刚的随和再不见分毫,气势威严。

“鲁王,何为纲常?”

鲁王被对方气势所震,口中下意识回答:“君为臣纲、夫为妻纲、父为子纲。”

“皇叔,看来当年教你的先生不尽心啊,这般浅显的道理都没讲明白!今日回府后多读读书,无事就别出来了!”

商屿丞气势不减,语气却柔和下来,只是听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只有齐阁老笑呵呵的说,“殿下,您错怪邓太傅了,他老人家可是一代大儒,秦首辅也是他的弟子呢。”

这话一出,屋中气氛缓和不少,只是鲁王的脸更冷了!

这不就再说,他不学无术,担不起邓太傅学生的名头!

鲁王一人难敌七八张嘴,一甩衣袖走了。

待到公事谈完,诸位官员散了,回到衙署上值,商屿丞独留下秦言洄谈些私事。

屋内没了外人,商屿丞请人坐下,说道:“沈初随我同去东丹受了不少委屈,我让人备了薄礼,还请首辅带回去。”

“此番是犬子的莫大荣幸,不敢言委屈,臣替犬子谢殿下赏赐。”

秦言洄起身便要下拜行礼,被商屿丞拖住手臂。

“这是他应得的。”商屿丞又想起另外一事,“这些年沈初囿于出身,便连姓氏也是随了生母,也致使我迟迟未能认出他的身份。沈氏陪伴首辅多年,又诞育子嗣,可别薄待了她。”

秦言洄一愣,转瞬明白了商屿丞的用意。

对于沈初的赏赐,着实让商屿丞苦恼了很久,他是庶子,又是名义上的义子,便是要封赏,也只能落到家族头上。最简单的方法是让沈初有个足以匹敌嫡子的身份,可这妻妾名分乃是秦首辅的家事,商屿丞一个外人不便插手,若是直接赏赐诰命或者封号,只怕会引得秦首辅内宅失和。

思来想去,只能同秦首辅直言。

令商屿丞没想到的是,他自认妥帖的行为,还是在秦家惹起了一场风波。

沈氏接到赏赐战战兢兢,生怕自己扎了大夫人的眼,东西一点没敢留,一股脑上交给了大夫人。

太子殿下的赏赐,大夫人哪敢收,赶忙给沈氏退了回去,又听说秦言洄有意让沈初独立门户。两件事合在一起,大夫人不免心中有些不痛快。她原本以为,沈初这一去没个十几年回不来,不成想回来的这般突然,有了这份同太子共患难的交情,沈初后半辈子定然衣食无忧。而他们母子也俨然从默默无闻,变成府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沈氏年仅四旬,平日里吃斋礼佛,看起来并没有很年轻,却显得安静平和。她看着堆了满院的赏赐,眉头皱着。

沈初一进院子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他先是朝自己母亲行了礼,而后问,“娘,怎么了?”

沈氏拉起他,说着今日的事,“院里的东西是你父亲让人送来的。这么多我如何能收,可你父亲说,这是太子殿下给你的赏赐。我想着这么多东西,咱们不能自己留下,该交给夫人才是。可是夫人却将东西都送了回来。”

沈初见母亲小心谨慎的样子,不由心疼起来,劝慰道:“娘,我陪太子殿下去东丹,这是他给我的赏赐,您只管安心收着就是。”

沈氏摸着儿子的头,眼眸中水光盈盈,“我儿长大了,能替你父亲分忧了。初儿,你定要听你父亲的话,要孝敬大夫人,凡事不可与小公子争先。”

沈初垂首,默默应下。

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他娘说过无数次,他听在耳中,记在心里,却还是有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自心底滋生。他所求不过是能和娘亲堂堂正正在这个家中生活,不必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沈氏压下眼中泪意,说道:“我选出几样上好的,你等会儿给大夫人请安的时候带过去,再给小公子带一份。”

沈初默了默,还是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娘,您自己留着。大夫人什么都有,不缺您这些东西。”

沈氏摇头,“话不能这样说,大夫人能容下我们母子已是仁善宽厚,我们更要感恩。”

最后,沈初带着沈氏挑的礼物去给大夫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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