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江砚尘也被禁言了一回,最开始他想正常用手势表示。他比了一个女巫的手势,然后他比出让女巫去定毒场上玩家。结果看到周围人迷茫的眼神之后,马上选择放弃正常的手势法,直接比出女巫之后,然后做了一个拿药喝进嘴里面,然后闭眼吐舌头。大家马上点头,还有几个女孩子笑出了声,可能是被可爱到了。
江砚尘其实能听到身旁周逸珩也在偷笑,他表达完手势之后,侧头装作很凶的样子,看着周逸珩,结果周逸珩嘴角,扬起的更高。
只不过几轮游戏录下来,江砚尘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周逸珩在场上呆的时间并不长,他完全没有游戏体验。因为大家对于周逸珩配置的恐惧,导致几乎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哪怕他的逻辑非常正确。而且场上玩家因为害怕他,好人找不到狼,就说出七号,狼人要是看七号不在狼队,不管七号是什么牌,哪怕不刀预言家,也先让七号出局。这也导致,周逸珩在场上呆不到多久,每一轮几乎早早的就下了场。
有好几次,江砚尘就看着周逸珩向下场口走去,他全程表情都没有变化,脸上没有带一丝本身的情绪,不论是愤怒,还是伤心。
节目一直录制到晚上,差不多还有最后一局的时间。在休息时间里,江砚尘靠在周逸珩的身边,他似乎有点担心的,一直在看着周逸珩的样子,想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他现在心情的反馈。
几秒之后,江砚尘发现,太难了。周逸珩总是把自己的情绪藏的很好,哪怕对于江砚尘来说,看出他心里所想,这件事都很难。这种完全看不透的人,本身对江砚尘来说是危险的,但只是因为面前的是周逸珩,江砚尘没有防备,只是担忧。
周逸珩看着手机,回了两句话之后,他感觉到江砚尘时不时转过来的目光,“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K神,你这几把游戏体验太差了,你到现在赢过吗?”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没关系,这件事其实之前就能预料的到,也很正常,要我碰到一个,对我们队不利,或者威胁很大的,我也会想先刀他封口。本来参加综艺就是为了露个脸,赢不赢的倒不是很重要。”
“可是我心疼,我看着你每一轮都出局,所有战术都用不了,我很难过。”
周逸珩听完,感觉心里被锤了一下,他笑着揉了揉江砚尘的脑袋,不难过了。
周逸珩伸手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糖,然后拨开直接喂到了江砚尘嘴里,“没关系,我们也控制不了他们,改变不了什么,我其实能看到,你在场上玩的还挺开心的,这就够了,这个游戏本来就是开心就好。”
糖在江砚尘口中融化,溢出丝丝奶味。江砚尘点了点头,但最后,他还是小声的说了一句,“我是不能控制什么,但是我想带你赢。”
周逸珩听到这句话,也当是江砚尘在哄他,笑着点点头,“好,那我等你带我赢。”
再次上场最后一轮,江砚尘坐定,翻开面前的身份牌。他偷偷看了一眼,把牌放回去的时候,江砚尘不自主的在牌的边缘摩挲两下,牌上印着两个字——守卫。
周逸珩在看完牌之后,侧头看了江砚尘一眼,正好看到他的动作,还是比较好奇。什么牌会让他做出这种像是在思考和犹豫的动作。
江砚尘看完牌后,环顾了一周场上的玩家,比较敏锐的注意到几个玩家的小细节。在这种场子上,大家对于身份牌的隐藏能力更弱,再加上江砚尘是带目的性的环顾,为找一张牌。
巡视完四周之后,江砚尘转头看向周逸珩,他想抿出周逸珩,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他只能试探的问道:“你是狼吗?”
周逸珩听完笑了笑,认认真真的对视着江砚尘的眼睛,明知道江砚尘是带目的性问的,可是他似乎完全不担心,“我说我不是狼,你信吗?”
“会赢的。”半晌,江砚尘小声说了这句话,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江砚尘甚至不知道周逸珩听不听得清,但他也不像是说给身旁的人听的,更像是说给自己。
法官让大家带了盔。
说那三个字,江砚尘犹豫了许久,他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因为要赢下这一场,他可能要面临很多东西。他要赌一把,赌真相,不会让他走向悲剧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