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小乔哥哥在洗头吗?”小竹子问。
乔溪的湿发被包在干布里,顶着小竹子单纯清澈的眼睛尴尬一笑,没敢说自己险些白日宣|淫的事,污了孩子纯净的心灵。
林大夫让乔溪把腕子伸出来,右手搭上去把脉。自从他怀孕,每隔三五天林大夫就要过来看,确保乔溪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安好。
沈夷光在一旁屏息等待,直到林大夫收回手,才紧张问询:“如何?”
“很好。”林大夫点头,依然是那副淡然的神情:“盯着他,让他少偷吃。”
乔溪脸上一红。
虽然林大夫总叮嘱他要少吃控制,可开了胃口的乔溪实在很难把持,他看什么都想吃两口。再加上陶音常带小零嘴来陪他,所以他一日三餐之外还偷了不少嘴。
忙着投喂的沈夷光一脸茫然:“可他吃得根本不多。”
“那要看跟谁比。”林大夫凉凉的说。
三郎的饭量即便放在村里,跟那些身形彪悍的汉子们比,也是很够看的。以他一顿八碗不够的饭量,当然不觉得乔溪吃得多。
“他这还不到五个月,如果吃得太多,将来孩子太大,不易生产。”林大夫很少一口气说那么多话,严肃的说:“你若不想他到时受苦,就该狠下心。”
沈夷光点头:“我晓得了。”
趁着林大夫和沈夷光说话的空当,小竹子趴到乔溪的躺椅旁,漂亮的凤眼几次瞄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乔溪问。
小竹子雪白的门牙轻咬下唇,犹悄悄地问:“岑儿还好吗?”
“他做了皇帝,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出来了?”
乔溪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叹气:“做了皇帝,就没有自由了。”
小竹子眼中满是失落,不死心又问:“那我能去看他吗?”
乔溪哪里懂这个。
别说小竹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岑儿。
这边一大一小对坐伤感无言。另一边,沈夷光将林大夫带到院中一角。
他估摸这段距离小竹子应当听不到他们对话。饶是如此,沈将军依然谨慎,窘迫不知该如何开口。
倒是林大夫大大方方的说:“若你想问同房的事,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乔溪已经出了三个月,只要你们不过分,就不会有问题。”
“而且乔溪月份渐大,他和孩子会比往常更需要你。毕竟对他们来说,天干的精元也是最好的养分。”
沈夷光:“……”
林大夫似乎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又道:“你二人的闺房乐事,我本不该多管。可是这么冷的天在院里胡来,乔溪会染上风寒病。”
沈夷光没想到他连这都看得出来,尴尬问:“你怎么知道的?”
“用眼看。”林大夫回答的理所当然。
他一进门就察觉那两人面容不自然,尤其乔溪的嘴唇红肿湿润,一看就是刚被人尽情采撷过。三郎的脖子上还带着暧昧的痕迹,他想装没看到都不行。
一心修仙问道的林大夫其实不太理解,那等事果真如此令人痴迷吗?
身为一个医者,林大夫对任何自己不了解的东西都抱着极强的探知欲。更别提乔溪和三郎这对野鸳鸯简直花样百出,一个天干一个中庸,硬是生生打破常理造出个孩子,怎么不算逆天改命?
林大夫的好奇心被吊得高高的,要不是身份不合适,他真想探个究竟。
把完脉确认平安,林大夫和小竹子没有留下待很久,还婉拒了乔溪留他们吃晚饭的提议。人已走到门边,林大夫想到什么半途折返回来:“若是你决心去京城,记得告诉我。”
乔溪点头:“好。”
看着林大夫和小竹子渐渐走远,乔溪感慨道:“林大夫看着冷漠,其实是个热心肠。”
“是。”沈夷光点头,“我那位姓谢的朋友也多亏了他医术高明,不然就死在赵昱手里了。”
乔溪想起自己在天牢里,那个与他隔着一道墙,话又多又密,自称和沈夷光多年相熟姓谢的男人。毕竟也算共患难的狱友,听说他没事,乔溪也很高兴。
有了林大夫发话,有些事放心大胆多了。
晚上熄了灯,两人自是一番亲热。虽然三郎全程都在小心不要压着乔溪的肚子,几乎没有完全发力,奈何乔溪艺高人胆大,比怀孕前更缠人,害他差点把持不住,直至后半夜才鸣金收鼓。
乔溪抱着肚子心满意足,沈夷光点了灯,拿着热帕子给他擦洗身体。
屋里燃着火盆暖融融的,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乔溪借着烛火看沈夷光眉目温柔沉静,低头为他擦拭身体的模样格外认真小心,不觉看得有些呆。
也许他就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很难说那时他轻易的就接受三郎,和他那张帅脸没有关系。
在这样美好的气氛中,乔溪擡脚轻轻戳着三郎的腰,轻声笑道:
“过两天我们回京城吧,正好赶上陪岑儿过年。”
沈夷光猛地擡头,手中帕子轻轻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