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京(1/2)
再次出京
太子点头附和道:“张阁老所言及是,贤王有何见解?”
苏禄绯也认同张静山所言,现下她还不能明说东倭此次异动之举实为建交互市,只能将事态往最坏的方向引,“陛下,无论倭贼意欲何为,就他们曾对我轩辕华夏犯下的累累罪行,臣以为,我等都不能掉以轻心。此番异动,轻则求财,重则对我领土虎视眈眈。臣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联想,若是到万不得已开战之际,有东南水师在前,各州郡府军也当严阵以待,以保我大干百姓无虞。”
定康帝沉吟道:“齐州九方步兵大营,重组得如何了?”
齐州地处要道,以北直通保宁、沧州、宛津、京畿,以西可入西南腹地,若紧急调兵遣将,至金陵、明州、韶州只需不到两日,至闵州、漳州、两广也十分便捷。苏禄绯答道:“回陛下,五万精锐一月内可集结完毕。”
“好,着六部全力保障东南水师和齐州大营不得有误。”众臣领旨,定康帝严令东倭异动之事暂时不得外泄,由寒鸦卫秘密调查后再做定夺。而后,定康帝留贤王与太子单独议事。
衡渊堂内文书比平日里翻了一倍,江枫舟快速翻阅着各类奏报,分门别类,见苏禄绯出现在门口,他连忙起身相迎,其他人也纷纷停下来手里的事情,上前见礼。
苏禄绯摆手让众人各司其职,示意江枫舟随她出去走走。
江枫舟看她神色淡淡,似有不豫,问道:“今日议事,可还顺利?”
“顺利,只是……”她又要食言了。
江枫舟见她欲言又止,不由安慰道:“可有需要我帮忙的?殿下尽管开口。”
“不是,圣上有意让太子往明州关巡查,让我送驾至齐州,然后坐镇齐州九方大营,以备水师有不时之需,直至太子返京。我还说春暖花开时和你一同去钱塘云林寺……”
江枫舟一听她原来是纠结这件事,笑道:“我还当殿下是遇到了何种难事竟这般难以开口,原来是这件事,殿下莫忧心,待东倭细作之事解决,咱们再去也无妨。而且已经防患以未然,我相信此事不会愈演愈烈。”
苏禄绯一踢脚边石子,犹豫地开口:“许叔会带甲字营与我同去,白家公子也在其中。”
江枫舟一怔,随即道:“那殿下可要带上银杏?”
苏禄绯愣道:“你不留它为伴?”
“银杏可是我一手带大,有它在替我看护着殿下,自然不会有宵小靠近殿下。”
苏禄绯失笑,读出了他话中有意活络气氛的意味,点头答应下来,“好,我带着它。”
“何时出发?”
“三月中”,苏禄绯折了一枝迎春黄花,踮脚将花头戴在江枫舟的玉冠上,迎着日头对他浅笑。
江枫舟扶了扶发冠,道:“那还有段时日,大安德寺海棠渐开,殿下可有兴趣前去赏花?”
苏禄绯欣然将那绿枝黄花塞到他怀中,“若有公子相陪,何乐而不为?”
正如苏禄绯所料,寒鸦卫报流入开封和沧州的各类名贵玉石文玩古董,先后送往了魏恭王与祁魏旧戚府上,而韶州堆存的一部分,流入了鸾京。寒鸦卫暗中用昆仑商号所给的颜料一一辨别,九成为金陵分号所出的那批。
“殿下,寒鸦卫首领求见。”
苏禄绯坐在衡渊堂池边喂着金鲤,让乔渲把左东阑带到这来。
寒鸦卫追查东倭细作,左东阑亲自出马,自然是有些收获,只是魏恭王这个老狐貍,似是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按兵不动并未出手。
左东阑不知道是寒鸦卫打草惊蛇了,还是魏恭王本意就没有想为东倭出头,而昆仑商号早有准备,他觉得这里面还有些其他的事,是贤王没有透露的,遂前来寻求些指教。
苏禄绯对他的诚恳提问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依左大人之见,于东倭入干一事上,朝中有多少人会在明面上相帮?”
“没有。”
“又有多少人肯为东南水师出头?”
“寥寥无几。”
“实不相瞒,我确实听到了些风声。但是左大人,你们寒鸦卫办案向来讲究实据,确定要从我这听得些风言风语,便向圣上禀报吗?”
左东阑有一瞬赧然,贤王此言是在翻旧账。
当年先贤王被构陷之案,寒鸦卫言之凿凿,却不成想所谓的实据皆是伪造。如今风水轮流转,左东阑听着贤王的挤兑,不得不起身,单膝跪地低头认错道:“当年种种皆是卑职失职,请殿下降罪。”
苏禄绯见他能屈能伸,看在秦姨的面上,也不能过分为难他,伸手从装有鱼饵的小罐中舀取了一勺,递给了左东阑,见他不明所以,目光一瞟池面游曳的数尾金鲤,示意他将鱼饵洒出。
不大的池子,初春时节还没有来得及清理过淤泥,游鱼竞相争食,搅得泥沙翻卷,水顿时变得浑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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