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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侯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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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国公在京中有一处宅院,三进院落但并不在核心位置,称纪府。凉州侯和李鹭此次进京便住在此处。李夜白刚回到府中,便从侯府长史那儿听到了李鹭在东市吉祥宝相绸缎庄的狂言,气得险些一头仰倒,喝令她跪在堂中反省。

“你、你……”李夜白实在是气得不知从何说起,此事轻则遭到皇后娘娘下旨斥责,李鹭在鸾京就再也寻不到一门好亲事,重则连累凉州李氏剥夺爵位,贬为庶民。李夜白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教出如此蠢笨的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落人口实。

“明日随为父登门道歉!”此事闹大了,当真是让李氏甚至长公主府在京中都会毫无脸面。

“我不去。我说的没错。她再是皇亲贵胄,阿爹你也是她的生身之父,哪有父亲登门拜见女儿的道理。她不孝,枉为亲王。应该上奏请圣上治她不孝之罪!”李鹭梗着脖子。她自小是凉州侯夫人千娇万宠长大的,外祖是宣德皇后的堂弟,不是皇族也是外戚,凉州地界何人敢落她的脸面,她又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自来了鸾京,处处都要恭维讨好别人,向那些家世半点不如自己的夫人贵女行礼,她本就是强忍着委屈,父亲居然还要她去道歉,岂有此理。

李夜白听着她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将手中的茶盏猛地砸向她身侧地面,血涌上头。苏禄绯是他的亲生骨肉,也确实是私生女,但此话怎敢言之于众。圣上既然默许写在玉牒之上是其养父,那便是对凉州侯府当年与先贤王的瓜葛心存不满,也是对新贤王的照拂,怎能在此时去触圣上的霉头。

侯府此次跟随他入京的管家见状连忙劝慰,向小姐使眼色让她快不要说了。李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任何问题,跪的膝盖刺痛,便歪坐在地上偏过头去。

李夜白见她不知悔改、没有礼仪的模样,真是气到头昏眼花,吼道:“滚回屋去,把女诫抄上十遍,抄不完不许睡觉!”

“老爷”,见送走了小姐,管家附耳在李夜白身边忧心忡忡道:“隔墙有耳,刚从……”他没说完,李夜白也知道他指的是周遭必有寒鸦卫暗哨。

“明日进宫向圣上请罪。另外备份厚礼,我这就去请长公主出面。”

管家答应着,暗自叹了口气。往贤亲王府的帖子送了三次都被当场退回,王府总管言语恭敬,但直接递回,一指谢客的牌子,令人无可奈何。东海王府则是屡次说王爷不在府上,做不了主,等王爷回府后会登门拜访。

佑安长公主得知吉祥宝相布庄门前的闹剧后,也是脸色铁青,斥责了李夜白一番。心中却没有大动肝火,她甚至还有些满意,李鹭此女愚蠢至此,倒是好拿捏。只是以她这样的城府,如何降得住凉州商号的买卖。转念又一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过活,先不说郑国公,凉州侯夫人总会贴补女儿,看来要给李鹭找一门自家子弟。

她平白又想起了钟三公子。依着苏禄绯的心机,她现在倒是觉得,钟三郎不是合适的人选。不过与李鹭倒是极为相配,同样好拿捏,两人家世门阀相当,看起来男才女貌,门当户对。

佑安假意咳嗽了一下,沉声道:“贤亲王正得盛宠,本宫也不敢保证她会不会给本宫这个姨母情面。明日本宫会先带鹭儿进宫向皇后娘娘请罪,若得皇后娘娘垂惜,贤王也不会揪着此事不放。”

李夜白自是明白佑安长公主的意思,双手奉上一份礼单,恭敬道:“如此麻烦长公主殿下了。”

李夜白去了长公主府的事,苏禄绯回府便得乔渲来报。她置之一笑,就怕他们过于沉得住气,令她无从下手,心叹一声,唉,果然不负众望。

霜儿心知她今日必然心情不快,做了她最爱的暖锅豆腐,苏禄绯刚净了手,一抹熟悉的玄黄肥影从身侧掠过,上了餐桌,就要去闻那锅白玉汤。霜儿抵着它圆圆的脑袋,又不太敢伸手擒住它的后颈,手忙脚乱间,乔渲上前一把扼住了肥猫两只短腿前蹄,将阿吱抱在了怀中。

“它怎么又来了?”苏禄绯看着犹在乔渲怀中挣扎的阿吱,好笑地问道。

“回殿下,傍晚的时候,倚云殿的掌事宫女和两名小太监求见,您还未归府。便将它留下来,说宫中要落钥了,昭宁公主今日不便出宫,将阿吱留宿王府一夜。”霜儿示意乔渲快请他快些把肥猫抱出去,以免猫毛掉进汤里。

“给它弄一小碗甜酪,不然今晚厨房只怕要遭贼。”

乔渲抱着阿吱走了,苏禄绯才喝了两口汤,长鸢来报,礼王妃来访。霜儿忙给苏禄绯披上薄氅,开春的季节,晚上还是有些刺骨。

“外面冷,不用出来。”礼王妃看到快步迎出来的苏禄绯,一把握住她的手,帮她拢了拢领口,推着她快些回屋去。

礼王妃看到桌上的汤食,面露歉意,“才用晚膳?舅母来得不是时候。”

霜儿先给礼王妃上了一盏热茶,才奉上了新的碗筷,盛了一碗热汤。苏禄绯吩咐道:“今夜回寒,又冷了许多,给王妃拿个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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