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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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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土化冻,山林原野嫩绿一片。

许霜辞选了个暖阳天,晴、游一人套一个板车,装了山洞里大半东西,开始搬家。

沿着小溪出,遇到西北东南走向的树丫河,再用兽皮筏子渡河。过河走个小半日,就到了他们定居的地方。

当晚直接找个树洞将就一晚, 第二天起来就开始建造木屋。

砍树的活儿是游跟晴的,许霜辞跟涯就负责清理一片空地。

春天刚长出来的草、树颇多。这时候,冬季捣鼓出来的那些农具就有了作用。镰刀割草,锄头挖根,碎石枯枝都捡出来,堆在一旁。

这才早春,这活儿干得汗水直往下巴上掉。

草根树枝堆了两三堆,这地才收拾出来。

忙到饥肠辘辘,许霜辞去水边洗了手,赶紧生火做饭。外面找的柴火上还沾着露水,刚燃起来,浓烟滚滚。

涯这边忙完,又去林子里帮着拉树。

许霜辞这边就剩下一个阿丑,鸟崽脑袋、胸口还有腿是纯白色的,背上跟翅膀上的羽毛是青黑色。

这会儿他擡起两个翅膀,腿上的白色羽毛跟着上擡。像拎起腿上毛裤,好笑得很。

阿丑仰头看着许霜辞手上的鱼在他身侧蹦跶。

“霜叔,霜叔……”

许霜辞逗他:“光叫霜叔,我哪里知道你想干什么?”

说得人家更着急,两爪跳到许霜辞脚背上站着,愣是急得学那红羽兽叽叽叫。

许霜辞给了他一条鱼。

“你阿爸说,你现在该学说话了。”

阿丑歪头,亲昵地蹭了蹭许霜辞的腿,得了吃的,立马欢欢喜喜去附近湖里追鸟去了。

两日后,四个兽人齐心协力将暂住的木头房子建出来了。两个屋,房子吊脚。隔远了都闻得到一股新木的味道。

房子外还搭了个棚子,r />

暂住的地方有了,也总算能不怕虫蚁地放心休息一晚。

涯仰躺在屋里兽皮上,身上骨头咔咔响,他自个儿都听得牙酸。

他翻个身,直接趴下,嘴上嘬嘬两声:“阿丑,过来帮阿爸踩背。”

围在许霜辞身边讨食吃的阿丑一听,委委屈屈看了一眼许霜辞。

许霜辞无奈,将最后一点肉干给他。

阿丑叼住,欢欢喜喜扑棱着翅膀飞身往的他阿爸身上一跳,然后欢快仰头吃肉干,在他阿爸身上走来走去。

涯舒服地哼声。

许霜辞便笑:“累了?”

涯:“不累。”

许霜辞肩膀抵着晴,看他道:“那我们明天继续干活儿?”

晴点头。

涯闭上他那多话的嘴。

“接下来就是准备造房子的材料,木料已经砍了,但是还需要运过来。打地基的石料我跟晴看过,这边有,但是得我们自己采石。这是个大活儿。”

“还有砖。之前的窑离我们这里也不远,在那边烧了运过来也成。不过那窑小了,可能也有点费时。”

涯被阿丑踩背踩得哼唧,一听许霜辞说的活儿,眼前发黑。

他们加上阿丑也才五个,这要干到多久。

“趁着开春,咱们还得把跟前的地开垦出来,这会儿把青菜种撒下去,以后吃菜就不用出去采集。”

“还得挖几块水田,稻谷必须得种……”说着说着,许霜辞自己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他抓着晴的手,侧身看他,“活儿是不是有点多?”

晴垂眸,指腹撚着他掌心的茧子,“慢慢来。”

房子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建造成的,许霜辞看晴不慌,他也就不慌。

“那我们把这活儿安排一下?”

“行——”涯拉长声音,要死不活地应了一声。

许霜辞便笑,嘴上没半点犹豫:“运木头、采石、烧砖、开荒,就四样。我们先一起把木头运过来,我烧砖,你们谁跟我?”

“让晴跟你。”涯道。

许霜辞:“你俩就得采石。”

涯点头,顺带给自己崽安排了活儿,“阿丑开荒。”

许霜辞看着他背上的一团,“人家还小,开荒可以等我们烧砖的间隙回来开。”

“不小了,该做事儿了。”

许霜辞劝不动,也就由着涯安排。

计划好了,各自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薄雾笼罩,棚子底下盖着干木柴的兽皮上都是露水。吃过早饭,几个人往矮山西侧边走。

做地基用大青石,因其取材方便,耐磨、耐风化、质地坚硬,被大量用于建筑之中。

他们建的房子需要打两层条石,这样房子承重性好,即便是建两层也不会有问题。

石头不难找,难的是采石。

要不是冬季捣鼓了铁,专门让涯他们做了锤子跟钻子,这石头他们还只能徒手扒。

对比着以前,许霜辞心里安慰自己:已经很好了。

确定好采石的地点,要把石头弄下来,许霜辞给涯两人提了个主意,用加热急速冷却爆石。

得把石头从岩壁上弄下来,他们才好给石头做型。

这法子听得涯跃跃欲试。

他就喜欢这些新奇的东西。

但晴泼了一盆冷水:“先搬木头。”

于是涯只能按耐不动。

要建房,用到的木头就多。无论是房梁,还是门窗家具,都得用木头。所以他们砍的都是几十年生的大乔木。

一根木头就算剔除了枝丫,也有好几百斤重。

兽人即使有蛮力,这木头也不好搬。

许霜辞带着麻绳,先把木头绑到板车上。轮子运送比直接在地上拉要省事儿,十几根木头,游、晴走了两趟。

许霜辞跟涯合作,搬了一趟。

他俩没兽人那蛮力,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轮流交换。

许霜辞躬着身子,麻绳挂在肩膀。即便上面垫着兽皮,也勒得他肩膀疼。

涯看他闷头往前走,脖颈上青筋暴起。手臂绷紧,拉着车头。脚深深踏进草丛,走过后,草再没起来。

许霜辞喘着粗气,闷声道:“好在还放了半个冬天,不然这树全是水分,更重。”

涯也累,只比许霜辞状态好点儿。他后悔道:“早知道该到这边来砍的。”

许霜辞笑了一声,然后差点岔气。他忙稳住呼吸,憋红了脸道:“晴说你们有力气送过来。”

“你们想起来都不提醒一声。”涯在后面推着,累得满头大汗。

许霜辞:“那会儿不是冷嘛。飞到这边砍树,万一出事儿了我们都不知道。砍了就砍了,运过去瞧着也不是多费劲儿。”

涯听他呼吸不匀,道:“还不费劲儿……你还是别说话了。”

车辙印深深地压紧地里,到河边,木头还得卸下来,一根一根往河里扔。等飘到对岸,再扒拉起来继续推。

就是搬个树,一天时间就没了。

晚上吃饭,许霜辞跟涯两个累得精疲力尽,肌肉酸痛。明天能不能走路都是个问题。

许霜辞枕在晴腿上,举起自己的手对着烛光。

手都在抖。

晴摊开他掌心,指腹压下去。掌心发烫,那红痕刺眼得很。

“明天休息一天。”

“好。”许霜辞也不是个压榨自己的人,他估摸着自己明天也做不成什么。

一晚后,涯活蹦乱跳,许霜辞酸痛加剧。就像有人用针往筋骨上扎,细细密密的疼让他动动都难受。

许霜辞早饭都是趴在窝里,让晴给送来的。

填饱肚子,他趴在兽皮上,看着涯跟游兴致勃勃拿上油跟火把出去,轻轻叹息。

看,这就是兽人跟人的差距。

晴收拾完锅碗回来,他坐到许霜辞身侧,将趴着的人拎起来放在腿上抱着。

手寻着许霜辞的掌根往上,压了压他的手臂。

“嘶……酸、酸、酸!”许霜辞哆嗦着往回抽手。那股酸爽刺激得他浑身发麻,人抽搐着都快哭出来。

晴松了劲儿,虚虚圈着他手臂。

“要不弄点草药揉揉?”

许霜辞藏进晴怀里,瓮声瓮气道:“你让我躺躺就好了。草药我就学了那么点儿,也没能治这方面的。”

晴顺了顺许霜辞后脑勺的头发,“以后这种事别做。”

“你就是叫我做我也不会做了。”

休息一上午,许霜辞刚想爬起来准备一下午饭。忽然听到轰隆巨响,擡头一看,西边有腾腾灰尘升起。

许霜辞忙道:“晴,你快去那边看看。”

晴:“不用。”

话落,一道黑鹰从天空飞射过来。

“霜!塌了塌了!”

“没受伤吧?!”许霜辞着急问。

“没有。”

“那就成。”

在石器时代,许霜辞能想到的采石办法就这么一个。将石块加热,受热膨胀,再遇冷收缩,从而达到爆破的目的。

石头弄下来就好处理了。

涯报了信儿就飞回去,直接开始用钻子跟锤子打磨成条块。

中午,他们顶着一身灰直接飞湖里洗过再回来吃饭,下午又继续去干活儿。

许霜辞趁着机会做了些烤肉,明天干活儿带过去加热就能吃。

第二日,这边屋子就没人了。

许霜辞跟晴一块儿挖土制砖,涯跟游打石头。许霜辞倒没压榨阿丑真去开荒,但他阿爸却让他去抓鱼来吃。

每日早上天不亮出发,中午带食物去,天黑了才回。

冬季那些腌肉、肉干,还有干菜、蘑菇什么的都吃得干干净净。

涯那边石头差不多了,许霜辞这边砖也烧了两批。

连续半个月这样忙,回去时,涯跟游顶着灰扑扑的羽毛回来,也没惦记着去湖里洗澡。

他们双眼呆滞,行动迟缓。真要进个湖,人怕是得直接沉下去。

许霜辞跟晴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天到晚衣服也没干净过,鼻子里都是灰尘。皮肤干燥,像干了几十年农活的老农,没一点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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