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先生(2/2)
忽然间,他注意到了一块精美奢华的手表!
它是如此的夺目,表盘镶嵌的碎钻甚至散发着像星辰一样耀眼的光芒。
他咽了咽唾液,趁没有人注意时把手表迅速拿起,想要仔细研究一下它的构造。
可惜他太紧张了,手心粘腻潮湿的汗液沾染在表带上,那手表一滑,直直掉在了地板上。
雀斑脸吓得面无血色,不过周围的同学们都没有注意这里,他心下稍定,俯身迅速将手表捡了起来,想要把它放回原处。
可看清表盘的一刹那,雀斑脸的心都揪了起来,那个名贵的手表居然被摔坏了!
表盘蜿蜒的裂痕张牙舞爪地狞笑起来,耳边嘈杂的讨论声扭曲失真,雀斑脸心如死灰,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此时,身旁的交谈声愈发清晰起来。
豆洗和降乐两人组正捧着橡皮泥向这边走来,似乎是打算去提交作业。
雀斑脸心下一动,一个堪称卑劣的想法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临近下课之际。
米勒小少爷恼火地尖叫起来:“我的手表怎么不见了?!”
齐老师严厉的目光缓缓扫视过在场的所有人,她面色阴沉如水:“谁拿走了米勒同学的东西?赶紧交出来!“
“没有人承认是吧!现在排队过来搜身,我还真不信了……”
雀斑脸底气十足地排在队首,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豆洗和降乐,喉咙里发出了一道包含恶意的闷笑声。
“咣当”一声响,有东西从他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雀斑脸疑惑地低下头,瞳孔紧缩到了极致——掉在地上的东西正是米勒小少爷的手表!
与此同时,一双手轻轻揉了揉豆洗和降乐两个小孩的脑袋。
豆洗疑惑地仰起头,在看清身后青年的长相时,她惊喜地叫出了声。
“护工先生!”
……
“在吗?”
敲门声唤醒了熟睡中的豆洗,她缓缓从床铺上坐了起来,回答道:“在,你进来吧。”
身姿修长的少年迈入房间,他肤色冷白,脖颈处悬挂的耳机不时发出机械质感的绚酷蓝光。
“啊,原来你刚才又在睡觉。”少年姿态懒散地靠在门框处,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不解:“你为什么每天要睡这么久?”
豆洗保持微笑:“降乐,没有话不用硬说的。”
降乐耸耸肩,心情颇好地走出了房间,声音远远地飘了过来:“父亲刚才回来了,说是要一起吃个团圆饭,你收拾完就过来。”
豆洗一怔,在简单的收拾后,她急匆匆地来到了一楼。
此时餐厅内正坐着两个人。
降乐正在肆无忌惮地大块朵颐;而他身侧的男人微笑着侧过头来,启唇道:“好久不见,豆洗。”
豆洗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她步伐轻松地走到餐桌前坐下,轻声问道:“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
“没什么大事,我这段时间有在按照医嘱进行调养,你不用担心。”郭万良笑着摆了摆手,关切地问,“倒是你,看上去怎么瘦了?是不是谷城区的任务太难挨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家人间的责备:“豆洗,你是我认定的最高级别组织骨干,我派你去谷城区是让你丰富一下阅历,你这孩子,偏要隐姓埋名,混在第一线。”
豆洗吐了吐舌头:“谷城区毕竟远离组织中枢,很多事我都不太放心,混在第一线利于行动……对了,我这次可有大收获,一个叫枫叶的成员被我提拔上来了,他很有潜力呢!”
郭万良点点头,再度强调道:“下次不能以身涉险,你也好,降乐也好,你们都要牢牢记住这一点。”
听到熟悉的话语,降乐擡起头来,叹气道:“可惜灼冬不在这里……”
豆洗心照不宣地笑出了声,她瞬间明白了降乐的言下之意。
可惜灼冬现在不在这里,不然肯定也会被父亲唠叨一顿。
郭万良无奈地摇摇头:“好了,一会儿菜要凉了,你们赶紧吃饭吧。”
……
晚餐过后,郭万良独自坐在奢华的沙发椅上,他透过落地窗眺望着普拉斯流光溢彩的夜景。
通讯器振动了两声,是灼冬。
“父亲,东湾区出问题了。”
郭万良一惊:“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灼冬冷静地摇摇头,接着道,“法兰尔的亲信艾伯特被我灭口了。”
郭万良骤然起身,眸光幽深而晦暗,仿佛要越过海水一直望到南边的东湾区。
“怎么回事?”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