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拌嘴(2/2)
从郑子禾那里搜来的打火机,尼龙绳,还有磨尖的木制牙刷都在他这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拿出了打火机。
……
熊熊烈火像贪婪的恶龙,将顶楼吞噬殆尽。
曲星瀚和白溯也跟着人群跑了出来。
当然,他们也没忘记昏迷的丰楷,两人合力把他给擡出来了。
噼里啪啦的火苗在晚风中舔舐着庞大的建筑物。
教官们忙成一团,有急着救火的,有指挥在场学生避灾的,还有打电话报警的。
高个子教官恶狠狠地抓住了一个从顶楼跑下来的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学生战战兢兢地说:“不,不知道,刚才有一个学生通知我们顶楼有活动,不能留人,他,他让我们赶紧下来,还说这是总教官的意思……”
“总教官的意思?”那教官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脸色更加难看了。
总教官现在说不定自己还困在火场里呢!哪里会通知什么撤离!
这明显是有学生在蓄意纵火!
他咬着牙问:“那学生是谁?”
旁边的同学回忆了几秒,然后不确定地说:“好像是一个叫乔池的新生……”
“乔池?!”
曲星瀚和白溯也听到了这个名字,神色顿时大变。
那教官得到了关键信息就开始满操场找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旁边的教职工战战兢兢地问:“这,这场火太大了,灭不了……”
“不是已经报警了吗?等消防员来啊!”高个子教官不耐烦地大吼,“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叫乔池的狗玩意儿找出来,老子今天非要剥了他的皮!”
他又找了几个教官当帮手,几人四下行动起来。
此刻操场上的学生很多,大家都没什么事,但由于受到了惊吓,不少学生神色惊惶,甚至有人低低啜泣起来。
几名教官一时间找不到乔池,耳边又满是哭泣声,徒劳惹人心烦。
终于,脾气暴躁的高个子教官忍不住低骂一声,他喘着粗气,一脚踹向了旁边吓哭的同学:“哭什么哭!憋回去!”
旁边的同学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低下头去。
与此同时。
【付辞】把昏迷的郑子禾背到了操场。
不少同学看到这一幕,都脑补出“见义勇为少年奋力营救火场昏迷同学”之类的感人事迹。
一时间,【付辞】收到了不少赞许的眼神。
【付辞】谦逊有礼地朝他们点头微笑:“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任何一个同学都不会把朝夕相处的室友丢在火场……”
同学们听着这段格局打通的话,纷纷肃然起敬。
此刻悠悠醒转的郑子禾:“……”这位同学,请问你能要点脸吗?
郑子禾一口气没喘上来,他面色不善地盯着【付辞】,还没来得及开口,他的注意力就被主席台那边吸引了。
乔池神色泰然地站在主席台上。
“我在这里。”
那道清冷如水的声线透过台上的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操场。
“他妈的,可算找到人了。”高个儿教官和同伴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狞笑着朝乔池走了过来。
乔池平静地瞥了一眼周围的教官,然后用磨尖的木制牙刷抵住了身边男人的颈动脉。
那个男人被尼龙绳紧紧地捆着,嘴也被布团堵住了,他双眼瞪大地看着抵在自己致命处的锐器,害怕得瑟瑟发抖。
那人正是总教官!
总教官也没料到,不过是晚修喝个酒的功夫儿,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被学生偷袭,还被人趁乱拽着头发一路拉到了主席台。
看到这一幕的教官们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乔池不带什么感情地勾了勾唇,他扫过台下的那几名教官,然后微微点点头。
很好,几个熟面孔。
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牲。
还没等乔池要挟的话说出口,面色阴沉的高个子教官先忍不住了。
他一把薅住了旁边一个无辜同学的领子,大吼大叫道:“你有人质了不起吗?现在这个学生就是我的人质!放开总教官!不然你迟疑一秒,我就要打他一拳。”
乔池蓦然沉下了眉眼。
高个子教官看出了他的犹豫,当即大笑道:“我记得他还是你的室友吧?来,做出选择吧!”
何嘉润:“……”怎么倒霉的总是我。
拿自己要挟乔池肯定是没有用的,但是如果乔池那边不放人,自己肯定要挨一顿胖揍。
想到这里,何嘉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乔池沉默着没做声。
高个子教官对着乔池咧嘴一笑,一拳打向了何嘉润的腹部。
何嘉润惨叫一声,身体因剧痛弓了起来,活像只受难的虾米。
气氛一时间压抑至极。
操场上的同学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不少人的眼眶因愤怒和痛苦赤红起来。
不仅是因为何嘉润,更是因为这么长时间拼命忍耐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