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未来的自己(2/2)
付辞好奇发问:“那么好吃的吗?”
曲星瀚:“……”辞哥是否搞错了什么。
重点难道不是“死之前”这三个字吗?
旁边的白溯继续补刀,他微笑道:“小调皮,是不是还想要天上的星星?”
乔池:“……”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的正常人,曲星瀚怜爱地rua了一把满脑子悲观想法的可爱社恐的脑袋。
夜晚,408全员都没什么胃口,大家随便吃点什么东西,然后就早早地去睡觉了。
付辞望着窗外那轮朦胧的明月。
临近天明,银白色的月辉像层薄纱,它温柔而圣洁,丝毫不见午夜诡异可怖之态。
他想起了几个小时前,他和朋友们的对话。
“你是说,那枚玻璃弹珠其实也是道具?”白溯诧异地开口。
“你脖子上的伤也是……”曲星瀚凝视着付辞颈部吓人的青紫色,艰难地吐字。
然而,在听完付辞完整的描述后,曲星瀚却明显松了一口气。
“辞哥,我觉得那个弥斯大概率是个骗子,”曲星瀚逻辑清晰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他的行事风格,名字,长相……基本都对不上嘛。”
白溯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失神。
曲星瀚安慰性地拍了拍付辞的肩膀:“不用多想,今天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早点休息吧。”
最后,曲星瀚凝望着他的眼睛:“他至少不是现在的你,就算是真的……我发誓我也会拼尽全力,阻止你陷入到那样不幸的未来的。”
付辞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回想起弥斯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当付辞已经陷入“未来的我到底会不会变成触手怪”这种哲学思辨问题时,乔池那边突然传来了些许动静。
付辞走过去友好地问:“是要上厕所吗?”
乔池虚弱而羞耻地道:“呃,谢谢,暂且不需要。”
说罢,几乎整夜都在思考“被咬的我到底会不会变成丧尸”的乔池同学幽幽地叹了口气。
意外和付辞的叹气声重合了。
乔池第一个念头是,哥俩就是默契,不一会儿又心想,卧槽,天不怕地不怕的辞哥为何这般,这不科学啊。
付辞沉思片刻,从自己那个恐龙卡特的周边背包里翻出了一个小白瓶。
乔池定睛一看,是安眠药。
乔池这下脑子也不晕了,整个人垂死病中惊坐起:“辞哥三思!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
“嗯?”付辞疑惑地看了过来,他摩擦着药瓶子上的标签,“留着给你吃的。”
“诶?给我?”
“嗯,这瓶是之前在医院开的。”
他语锋一转,垂下眼看向面色苍白的乔池:“阿池,你不会变成大学城那些人的,我保证。”
他平静地说:“即使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也会用这瓶药,让你到最后都保持身为人类的尊严,所以不用担心。”
真神奇,乔池迷迷糊糊地想,明明是句带着点悲观色彩的话,但他听完后,却丝毫没感觉慌乱或者是悲伤。
他带着安心感,深深地进入了睡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了SUV内部。
乔池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恨不得到学校操场跑几圈发泄一下精力。
曲星瀚竖起大拇指:“我池总实乃打不死的小强,佩服!”
乔池推了一下黑框眼镜,文质彬彬地道:“星瀚,如果你愿意换个高端点的词来形容我,我会更高兴的。”
乔池哼着快乐的小曲,加入了整理物资的行列,他感觉自己病好后,连力气都大了不少。
他抹了把汗水,却看见后头的白溯和曲星瀚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什么“力气很大……是不是变异丧尸……”之类的话。
乔池:“?”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白溯和曲星瀚犯完每日一贱顿时舒坦了,过了一会儿,白溯突然道:“都快八点半了,付辞怎么还没醒?”
曲星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不是很正常吗?双休日辞哥都能睡到十点啊?”
白溯说:“不是……往常你也能睡到十点吧?今天又不一样,刚经历完昨晚的事……他心大到这种地步?”
曲星瀚和白溯相顾无言。
白溯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我和他是高中就在一起玩的好哥们,辞哥心的确是这么大的”等一系列复杂的信息,他无语地摆了摆手:“没你事了,去旁边玩儿去吧。”
白溯打开车门,只见付辞抱着背包,沉睡未醒。
他看出些不对劲儿来,心头一紧。
付辞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像乔池一样,他也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