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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是亲爹无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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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沙狼人数还有十人不足,若是以他刚才的实力去搏斗,他有自信能赢过这些人。只是,现下的他体力已然透支,他不敢保证还能不能以少胜多。

“找死!”

那假扮女人的为首之人,捂着被重伤的肩膀,准备与江敬舟来个鱼死网破。忽然,她听到了身后的城门外传来了不少马蹄声。

站一旁的护法忙按住他的肩膀,劝道:“是七皇子,先撤!”

为首之人恼恨地骂了句,而后恶狠狠地看了江敬舟一眼,转身带着其余人离开。随即便看到无枝骑着马疾跑进城。

江敬舟忽然就没了刚才的气焰,双腿一软径直地坐在了贺亭衍身侧。

他刚才,还真以为会跟贺亭衍死在这儿!

他的背上、腿上、胳膊上,全是被狼刀划拉开的刀口。他靠着同样虚弱无力的贺亭衍,视线模糊地看无枝带着紧跟其后的吕鹤焦急地向他两跑来。

擡头看,贺亭衍好像在叫他。可这些人的声音都像是被蒙了一层水,越来越听不真切。

他疲累地叫了声亭衍,随后便仰头昏了过去。

马车碾压落叶的声音,草药被熬得难闻的气味。

江敬舟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猛然坐起身便伴随着身上一抽一抽的疼。

马车的车帘被撩开,吕鹤满脸欣喜又责备地说道:“你怎么一个人跑回郸石安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要是再晚来一步……”

之后的话他没继续说下去,看着被纱布捆缚着的江敬舟,关怀道:“还疼不疼?大夫说你失血过多加之脱力了才会昏迷。这段时日你就好好休息,别再乱来了。”

江敬舟接过吕鹤递给他的水壶喝了几大口,解渴后问道:“贺亭衍呢?他怎么样了?”

吕鹤听罢脸色不怎么好看,“你就知道问他,他多的是人照顾用不着你操心。”

“他醒了吗?伤重吗?”

江敬舟想起昏迷前沙狼叫的那声七皇子,难道指的是无枝?沙狼是宫里的人,那无枝岂不就是替沙狼来查他们的卧底?

也许不是贺亭衍骗了无枝说要假装替罪羊引沙狼出来,而是无枝根本就是将计就计想让贺亭衍死在城里。

不,也不对。如果真是如此,这人就不会带着吕鹤折返回来支援。甚至可以说,要不是无枝及时出现,他跟贺亭衍很可能会回不来。

他撑着马车的车窗试图起身道:“我去看看。”

吕鹤匆忙按着他肩膀,没好气道:“你就这么急着想见他,他有无枝照顾还有大夫在,比你好了不知多少。

他早在你之前就醒了,能走能吃哪儿哪儿都好。可他从醒来起就对你不闻不问,还跟那个无枝有说有笑,你去参合什么。”

许是觉得自己话说重了,别过脸赶忙改了态度道:“抱歉,我只是……替你不值。”

江敬舟愣怔片刻,而后笑道:“我就随便问问,你怎么还气上了。”

言语间,他的目光扫过马车外跟无枝一起走过的贺亭衍。两人不知说了什么,贺亭衍勾唇轻笑温文尔雅,哪里像跟他待在一块儿时的那样,一副见了仇人似的恼恨。

这人的气色看起来确实好了不少,走路时也看不出先前的那种摇摇欲坠的病态。除了受伤的地方被缠了纱布外,确实从头到脚都比他好。

贺亭衍言闭,侧身时目光正好与他对上,但很快便收起笑脸皱着眉头走了。

吕鹤吹了吹熬好的药碗,盛了一勺递到他嘴边,说道:“你手不方便就将就一下,我也……头一次这么喂人喝药。”

江敬舟的手掌上缠了纱布,手指紧缚着确实不方便喝药,可他还不至于这么羸弱。

两手捧过药碗仰头饮尽,交还后拉过被褥盖上,闷声道:“我睡会儿,你们到了再喊我。”

“好,那你休息,我不打扰你。”吕鹤拿着空碗下马车,跟同行的大夫交代了几句后便翻身上马去了队伍的最前头。

江敬舟躺平了看着马车顶,越想越觉得心里来火。他好歹也是救了贺亭衍不知道多少次的救命恩人,就算两人不是那种关系,也不至于这么给他摆脸色。

到了半夜,他解了手掌上的纱布去贺亭衍休息的马车外,瘸着腿晃悠了好几圈也不见马车里有动静。

终是按捺不住,撩了马车帘便火速翻身进去。

不想这半天没出声的贺亭衍居然没睡,只是盖着被褥靠坐着,手里捏着本他爹画的武功书籍翻看。

见他不请自进,沉着脸道:“我没让你进来。”

江敬舟没脸没皮地钻这人被子里,扬着手掌上的刀疤道:“我那马车漏风,冷的睡不着。”

想着贺亭衍可能会赶他,他忙说道:“我可是救了你命的恩人,借宿一晚而已,别这么小气。”

贺亭衍放下书籍,从怀里摸出个药瓶甩手丢给他。

他堪堪接住却碰到了裂开的刀疤,嚷疼道:“完了,刚这么一接,我伤口又裂开了,怪疼的。”

见贺亭衍不搭理他,看了眼矮桌上已经凉了没喝的药,说道:“我刚没喝药,你要是不喝,我替你喝了?”

贺亭衍皱着眉,而后拿过药碗递给他。可他却不接,埋怨道:“我手不方便,喝不了。”

贺亭衍没像先前那样吃他这套软磨硬泡,放下药碗后说道:“沙狼的人不会再对你有威胁。你即便不讨好我,他们也会死于我手。”

江敬舟卷着被褥,略带憋屈道:“我也没想着要讨好你……”

贺亭衍低垂着眉眼看他,质问道:“那你现在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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