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2)
第95章
宣政殿。
沈周如刚和妃子潇洒完, 丹药药效逐渐消减,他有些昏昏欲睡,正想回屋休息就听见外面的小贾子高喊道:“承安侯求见。”
“嗯?”沈周如迷糊地擡头,皱眉道, “他不是在养伤吗?怎么跑这来了?”
孙云海快步跑出宣政殿去看情况, 一眼看到手捧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跪在门口的承安侯, 孙云海微微挑眉,扫一眼旁边的小贾子。
小贾子到他身边耳语几句。
将江家祠堂的事、江继失踪的事、江岳私调外军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孙云海点头,望向承安侯轻声细语道:“侯爷,陛下刚歇息了,您也伤着, 不如改天再来。”
江岳直接伏趴在地, 高声道:“承安侯江岳私调外军, 罪不可恕,请陛下赐罪。”
孙云海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也不再劝,转身回了宣政殿。
不一会儿,宣政殿传来数道杯子砸地摔碎的声音。
孙云海顶着一身茶叶沫走出来。
他不在意地拂去茶叶, 走到江岳身边低声道:“侯爷, 陛下刚服了丹药动不得怒,劳烦您谨言慎行。”
江岳垂眸低头, 道了声谢, 起身踉跄地往宣政殿内走去。
孙云海在外面站着没进去。
小贾子拿着帕子殷勤地给孙云海擦身上的茶沫, 边擦边嘀咕道:“孙公公, 你说承安侯是不是疯了, 为个庶子侍妾闹出这样大的事情,连免死金牌都搬了出来, 世子那么有能耐的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闻言,孙云海挑挑眉,不置可否。
江岳不是疯了,是当时没能娶孙晴晴为正妻的执念一路延续至今,尽数浇灌在了江继身上。
沈周如是断他情谊的刽子手,他不能记恨沈周如,于是占了正妻位和嫡子位的两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么多年的抗衡下来,与其说江岳疼爱江继,不如说是江岳憋着口气,就想突破重重阻碍证明当年没办法反抗的自己。
或许江岳,真的疯了吧。
宣政殿大门紧闭,时不时能听到沈周如不算清楚的怒吼。
孙云海盘算着时间,缓步走到殿门旁,恭敬喊道:“陛下,按服用丹药的时间,您该休息了。”
里面安静了一瞬,旋即是沈周如的吼声:“来人,把他给朕丢出去!爱跪跪着!”
孙云海打开门,目不斜视地恭敬走进去,当看不到江岳几近惨白的脸色。
沈周如正在气头上,搭着孙云海的胳膊回了里屋休息。
伺候完沈周如入眠已经小半个时辰后的事情。
孙云海走出来,见江岳还纹丝不动地伏跪在地,如果忽略他苍白如纸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腰部后,或许真以为江岳是个毫发无伤的健壮汉子。
孙云海微微皱眉,关切地靠近江岳,低声说:“侯爷,您这是何苦呢?陛下已经叮嘱了要仔细寻江二少爷的下落,您没必要闹到如此境地。”
江岳没说话。
孙云海叹了声,走到旁侧候着。
所有人都以为江岳是为了私调外军的事情请罪,按他的地位权力还没必要请出尚方宝剑和免死金牌。
外头议论纷纷,都觉得伴君如伴虎,江岳行事谨慎反倒衬着沈周如不近人情了。
这些议论,孙云海尽忠尽职地传给刚睡醒的沈周如。
果不其然,沈周如气得又砸了茶杯,怒道:“去传旨,若非江敛死亡,否则承安世子不得易主!若江敛身故,侯爵顺位继承至江继!”
闻言,孙云海呼吸一滞,他终于知道江岳拿着两大东西进宫是为了什么了!
他要夺了江敛的世子位,要给江继搏一个爵位!
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啊。
孙云海更加小心地伺候沈周如,就怕他心中的那股火烧到了他们这等无关人身上。
听到圣旨,跪了近乎五个时辰的江岳浑身一颤,猛地吐出又一口鲜血,然后急急地撑起身体,一刻不敢耽误地往外冲去。
沈周如遂了他的愿,但并非完全如愿,而是一道圣旨直接挑明了江敛和江继的竞争关系,现在江继失踪,明摆着就在江敛手上!
这道圣旨是要江继的命!
不过显然,沈周如并不是真的要和江岳决裂。
一边颁了这道引起轩然大波的圣旨,一边让禁卫擡了轿子,引江岳出皇宫。
见到轿子,江岳的声音都在颤:“陛下是想如何——”
禁卫不卑不亢道:“江二少爷在花楼寻/欢作乐,已经闹到了大街上,百姓们都看得清楚,侯爷大可放心。”
闻言,江岳胸中强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他浑身一软,瘫倒在轿子旁侧,不省人事。
江府。
今日宣政殿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件不落的传到江敛耳中。
江闲坐在一旁问:“暂时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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