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1/2)
第 27 章
我感觉他把全部的重量都向我身上倒,刺鼻就酒气喷在我的左耳周围,他在我的脸上啄了口说:“爷从没上过男人,想必便宜没……好货,待会儿如果不把爷……爷伺候得舒服了,小心我把你扔到嘉陵江喂鱼。”
大爷你不是来雪上加霜的吧,没碰过男人你还把我带走。也还真看得起我狄与。醉了就应该找个地方睡了,出来招惹我这个穷苦老百姓就太不人道了,嘉陵江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比外婆的澎湖弯还难到达,等你把我扔进去,鱼都饿死了。想到这里我又佩服自己,在这个烽火连三月的季节还可以幽自己一默,几乎达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了,可喜可贺啊。在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已经学会了妥协。
“厕所,厕所在哪里。给你大爷滚出来。”走了没多久,我身边这个男人嘴了冒了这两句话出来。
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公共厕所,这一带我很熟悉,可他的吃喝拉撒在我的义务之外啊,想了想,我还是扶了他往厕所走去。
他进去后,我站在昏黄的路灯下,考虑要不要就这样走掉,或者留下为了那两百元钱去把一个没上个男人的醉鬼伺候舒服,想必得付出半条命啊,尚且不说第一次力道上不知道轻重大小,就这客观事实来说,不好这口的人怎么样他都不会感觉舒服啊,事到如今我有些后悔抢了那个大妈的客源了。
我还在走与不走的思绪中徘徊时,那男人跌跌撞撞的从厕所里出来,和我擦身而过。像没看见我一样。人家哼着小曲儿回家抱老婆去了。
这两百块,终究不好挣啊。
想起我问过小朝的一个问题,是住宅区的路灯美还是闹市区的霓虹灯美,当时被他顾左右而言它给忽悠过去了。现在我觉得闹市区的路灯最美,在它的照耀下可以看到我此时惨白的面容,而它却神采奕奕,绝世芳华。
回到家我拿出木柜里的最后一瓶红酒,小酌慢品。我很庆幸这房子是周然送的,在他名下还没过户给我,不然我就天为被地为床了。动产不动产,一律不能动,早知道这样,我还分什么越瑟狄与啊,把工行里得钱用干净才好,果真玩精神分裂也要有资本才玩得起,由此想来,我以前就是个十足的精神败类和物质败类的混合体。
对了,周然,我可以向他寻求帮助吗,有何面目,还有他哥哥也表示过乐于做人的心,他不是主动说过帮我复学吗。呵呵,他们离我是如此遥远。
看着手里的酒杯,半透明的蓝色玻璃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然后我想到了我的穷老师杜尘,看来,我已经山穷水尽了啊。
第二天出了门,我才想到我根本就找不到他的家,离开那晚,人的心情飘摇,谁还有心思记路呢,那张写着号码的小纸片也没有了,于是我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去学校守猪待兔。我不知道是不想面对衔优还是不想面对大学,我没有进校,只是在校门口转悠。
从上午等到下午,没有吃饭。这时我想到以前高中时看过的一篇荒诞派的文章:等待戈多。
看着放学后涌出的人流,感觉脸火辣辣的烫,心跳也加快了,看来在大学图书馆里受了几天熏陶,脸皮就变薄了……不敢想象,如果那些我的照片被传到里面去了,我该怎么面对?恍神之间,杜城已来到我的跟前,他说:“你是在等我吗?”这一刻,我为之动容。
“去你家。”我简明扼要的说,太久没沾水,声音有些沙哑。
“哦,好。”
他没有问什么事,微笑的在前面引路。
我就那样在他身后一米左右处跟着,像一只流浪的小狗,不禁心有戚戚焉。不知怎么的,在有他在旁时我总是容易伤怀。
到了他家,我又仔细观察了小屋,生出了些亲切之感来。
和他说明来意之后,他想了想说:“其实我在H大上班还不到一个月,本来想考列宾美术学院的,我的教授介绍了了艺术系的空缺给我,原来的老师出国了。我也……真的没钱,才答应的,如果你能对我这小屋子里的生活甘之若醴。那我就同意。
我当然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可我已没有再选择的余地。
他说的同意是同意我和他合住,两个人电费水费平摊总要少些,当然能占便宜我也会尽量占。
我和杜尘彻夜探讨关于我的工作问题,最后一致认为:繁重的体力劳动我做不了,脑力劳动的活又没人要我,唯一的路子就是从事家政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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