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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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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出轨是否真的被迫,我想知道一个正确答案。”

“非得、非得在这说吗?孩子还在、外人还在!”

“你该给我和妈妈一个交代。”

孟琅难堪到羞红脸,破罐破摔道:“你都说出轨了!你都认定这个结果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妈妈因为你的谎言很自责,这些年一直为自己的性别自卑,离婚之后,她甚至不敢再接受别人的示爱。”

“可我这些年也不是很快乐......失去她我也很难过。”

“你失去的爱情,和她失去的自我,孰轻孰重?”

孟琅说不出话来,一时陷入迷茫,又是珠鹰叫醒了他,“爸爸,来不及了!”他身体一怔,忙急切道:“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许绍引的事最重要。不要报警,你就当偿还我的养育之恩了!”他说完后悔得牙都快咬碎。

果然孟厘春的目光一下变得幽深,像打量陌生人般淡漠地审视他,直把他看得深深低下头去。这时候病房门被敲响,顾景禾在门外喊,“阿厘,你锁门了?”

孟琅不顾艾佛浓挡在面前,压着嗓音哭诉,“长年的无信息素婚姻,煎熬在其中的只有我一个!每个月的发情期我都要给自己注射剂量越来越大的抑制剂,生你的时候还因为没有信息素,生生挨过了开指和分娩的疼痛。这些痛苦谁都不能替我承受!景禾也不能!我一直压抑着我的本能,直到遇见许雍,我真的、真的只是一时没有忍住,那时的我真的太渴望信息素了.......我确实骗了你们,你恨我吧!你报警吧!”

艾佛浓走开了,像拎小鸡崽一样拎开挡门的珠鹰,孟琅在警察和顾景禾进入病房后就停止了哭泣,背过身去整理仪容。

顾景禾目光在父子俩间来回,一个警察说:“报警人是哪位?”

“我。”孟厘春说着话,人却没动,眼睛落在棋盒上定定的。

“电话里提到的非法器官买卖、囚禁是怎么回事?”

孟琅回身强挤出笑说:“是误会。你们也知道beta在婚恋上面临的困境,作为父亲,我肯定希望孩子将来的路能顺畅点,所以就催着他去做腺体移植手术,现在术后出了点问题,他后悔了就开始怨我,这才报了警,什么器官买卖、囚禁,没有的事。”

警察选择听听孟厘春怎么说。

“阿厘?”顾景禾看出儿子状态不对,温声催促:“快把你这些天的经历跟警察说呀。”

孟琅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紧张地揪住衣服。

“我要控诉我的父亲对我实施精神虐待,”孟厘春无视父亲瞬间僵住的身体,冷声说道:“请帮我申请人身保护令,不要让他再靠近我一步,其他......没有了。”

“阿厘!”艾佛浓被孟琅狠瞪一眼,他焦急地想说出真相,却又被孟厘春制止。

“小A。”孟厘春将棋盘递给他,在对方伸手过来时紧紧握住,像溺水者寻找浮木一般,慢慢将额头抵上他的手臂,发出了一声只有艾佛浓听得见的叹息。

警察安慰了孟厘春,并告知申请保护令的文书和条件,最后纠正了孟琅的恋爱婚姻观,严肃教育道:“......血缘不能成为你伤害家人后的保护伞,你的罪也不会因为你的父亲身份而减轻。”

孟琅一个劲应和,想好声好气送警察走,反倒被一起带了出去,与顾景禾擦肩而过时,他轻声喊了句姐姐,但对方目不斜视,无任何反应。

珠鹰没有跟随,来到孟厘春病床前站了一会,良久沉默着。

“你也走吧,赔偿的事我会让律师跟你们谈。”孟厘春收拾好心情,说有点饿。顾景禾想说点什么,可瞧他一脸疲惫,摇摇头去点餐了。

“对不起。”珠鹰的道歉,没有得到孟厘春的回应是意料之中。

然后她也走了,病房里终于又只剩下两人。

“你哭什么?”

艾佛浓终于受不了委屈,埋头趴在病床上不用想也知道哭了。孟厘春环住他的肩背,与他相靠在一起。

过了会,艾佛浓感觉脖颈湿湿的,他惊诧擡起头,却只看到孟厘春滑落在下巴上的一滴晶莹水珠,其他再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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