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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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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厘春疑惑,“小时候?”

艾佛浓露出怀念神色,说话颇有深意,“小时候我对你印象很深。”

四目相望,孟厘春忽而笑道:“原来你记得。”

艾佛浓一愣,“原来你也记得!”他欣喜若狂,弹跳坐起,用力抓着孟厘春的腕骨像小孩子一样摇来晃去。

“这又不是一件小事,怎么会说忘就忘?”

“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根本不像认识我的样子。”

可第一次见面,孟厘春是替弟弟来道歉的,贸贸然提起往事,说不定会让对方觉得他在胁恩图报。

艾佛浓猛摇头,扑上去重新把人压在身下,“你提了我才开心,我想要你记得我!”

孟厘春看他傻笑,也跟着笑起来。

“我原先想你忘了也好,那时候我土不啦叽的,简直狼狈。”

孟厘春十分配合地捂住眼睛,“啊,那我忘了。”

笑声从艾佛浓喉间低低地发出,他拨开孟厘春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吻住那对微微颤动的睫毛,“但若你记得,我只会更高兴,我很高兴能跟你拥有同一段回忆。”

那是一段颇为温馨的回忆,也是艾佛浓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时至今日他仍记得那个冰冷潮湿的下午,孟厘春掌心间的温度、衣服上的香气,以及低头说话时温柔的下颌线。

“往后有关你的事我都会好好记得。”孟厘春这样郑重地承诺,艾佛浓眼一热差点又要掉泪。

“那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在主宅的大厅坐了一下午,你搂着我,就像这样,”艾佛浓把自己依偎进孟厘春怀里,“我就像这样紧紧靠着你,把你衣服都弄湿、弄臭了,原本你好香好香的。”

孟厘春记得,“你还问我大厅里为什么还要开那么多灯,明明是白天,光线也不暗。”

所有回忆都对上了,他真的什么都记得。艾佛浓激动得咬紧牙根,寻着对方的嘴唇胡乱地吻,“那你还记得是在哪遇见我的吗?”

这有点难倒孟厘春了,“忘了是植物园还是公园,那天我本来时要去采集树叶做标本的。”

见到艾佛浓的时候,他就一个人躺在树荫下,孟厘春还以为他中暑了,一摸身上那么湿,就猜可能是落水,“谁救你上来的,怎么当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好心的过路人,前不久才知道是邻居家的孩子。”

“那真要好好感谢他了。”孟厘春一动身子,发觉腿根处有硬邦邦的东西戳着,对此他很淡定,总归是已经习惯对方的勃起速度了。

“嗯。”艾佛浓挺了挺腰,熟门熟路把xg器喂进湿软的小xue,他咬着孟厘春的嘴唇含含糊糊道:“我会想办法还他恩情的。”

他们很快又翻滚在一起。短短一夜,几次高潮,两人在余韵里耳鬓厮磨,均觉意犹未尽。一夜过去得那样快,明明在分开的日子里夜晚是那么漫长难熬......

回到光州,孟厘春应好友邀请入职了一家玩具公司——多芙泰。公司成立于上世纪,是国内最大的玩具制造商之一,每个人的童年或多或少都有一件多芙泰的玩具,它们陪伴一代代人成长,又成为一代代人回忆里一抹温暖的存在。

上班第一天,孟厘春带了只洋娃娃回来,这是美勒泰畅销了快半个世纪的玩具。红头发的少女名叫达妮,造型被设计成冒险家的模样,穿着轻便的登山装,肌肉适中、皮肤偏棕,脸上有淡淡的雀斑,她是所有孩童“勇敢”的启蒙,拥有的衍生ip数不胜数。而孟厘春手上这一只是已经绝版的初代,价值不菲,是公司高层为欢迎他加入特意送的礼物。

他将玩具精心包装好,驱车来到艾佛浓学校。快到学校的时候路突然堵起来,车窗降下,秋风徐徐灌入,孟厘春擡起袖子闻了闻,来时抽了支烟,这会烟味已经淡了。

在车辆的缓慢移动中,艾佛浓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在哪?”话音刚落,孟厘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艾佛浓,他双手提满重物,另一个年轻人帮他把手机扶在耳边。

“学校。你下班了?”

孟厘春将车停在路边鸣笛示意,不远处的两个年轻人一起看过来,艾佛浓笑容瞬间扬起,扭头和乔满玉道别。

“我好高兴你能来接我!”艾佛浓钻进副驾驶,迫不及待要向孟厘春索吻。

“小心点,别压坏了。”孟厘春抽出他身后的礼物盒,还好只压扁了一个角。

“给我的?”

“不是。”

“就是给我的!”艾佛浓笃定道,“我要现在就要拆。”他故意背过身去拆礼物盒,动作窸窸窣窣,像只在打洞的小仓鼠。

“的确不是给你的,”孟厘春话语一停顿,“是送给五岁小A的儿童节礼物。”

窸窣的声音停止,背对着他的艾佛浓缓缓将整个礼物盒收入怀中,头深深埋下,孟厘春拿手指刮他的背,“不要哭,我是想让你高兴的。”

果然艾佛浓转过头来眼圈湿漉漉的,“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记得。”

他说过自己小时候玩具少,那时小孩圈里最流行达妮娃娃,他因为家里没钱,只能巴巴看着人家玩,还因此被伙伴排挤。那时产生的遗憾,是哪怕后来回到玛赛家过上衣食富足的生活,拥有数不胜数的高档玩具也无法释然的。

“你喜欢吗?”

艾佛浓吻他唇角,“喜欢你。”

分娩之期将近,乔满玉的肚子隆起格外明显,他窥见车内两人亲昵的互动,内心酸涩惋惜。

“小乔。”

乔满玉打个冷颤,许绍引靠在一辆车边看他,手指间的烟即将燃尽了,他应该站那有一会了。

司机过来帮乔满玉提行李,里头装的大多是往年的奖杯和证书,退社之后,部门全部收拾出来让他领回去。艾佛浓看他东西多,主动帮忙提到校门口。

“不要试图招惹阿厘。”在乔满玉低头走到跟前时,许绍引淡声警告,“我随时可以停了你父亲的治疗费用。”

乔满玉像被人捏住了命门,脸色瞬间煞白,“可我什么也没做!”他试图为自己辩解。

“你最好是。”许绍引给保镖一个眼神,人立刻被押入车内。上车前,他回头看向那辆熟的车,但只捕捉到它远去的车影。

乔满玉面如死灰缩在汽车角落,一动不动,只有在许绍引靠近时才会做出害怕的反应。

“你今天没去产检?”

乔满玉低头,“学校有事......”

“不要任性,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乔满玉抱着肚子又缩紧了一些身体,轻轻应声。

“医生说孕期要保持好心情,开心点小乔。”许绍引浑然不觉是自己的存在给了乔满玉压迫感,他目光落到饱满的孕肚上,眼神难得露出几分柔软,“你说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谁?”

乔满玉神色松动,恢复了点血色,可紧接着就听许绍引微笑喃喃,“是我,还是阿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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