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1/2)
第38章 38
【学长】
孟厘春把自驾游的最后一站定在剑川,艾佛浓却因学校快要开学无法一同前往。
他们在分别前一天抵死缠绵。那一夜,艾佛浓堪称得上索取无度,他苦于心中的不安无法宣泄,只好用这种方式占有孟厘春。他讨厌分别,更怕对方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他没忘记孟厘春只是暂时居住在光州。
离开几个月,院子没有想象中的杂草横生,一切井井有条。
“妈妈。”
孟厘春面向屋里喊,母亲却是从屋外回来的,“去隔壁家借了把剪子,院子里的绣球该修剪了。”
“我帮你。”孟厘春放下行李。
院子被一条蜿蜒的石子路一分为二,左边铺满青石砖,中央置有数口水缸,一片片浑圆的莲叶漂浮其中,右边栽种大丛大丛的绣球,枝条肆意生长,都漫到了石子路上来。屋前的走廊上挂着一卷卷竹帘,风拂过,散发阵阵清甜的香气。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母子俩蹲在花丛间,大半个身子被茂密的枝叶遮掩,隔了段距离一左一右说话。
“正考虑在光州找工作。”
顾景禾猜道:“因为他?”
孟厘春并不否认,他和艾佛浓的感情刚刚起步,若这个时候异地,无异于直接宣告分手。
顾景禾一向不干涉儿子的任何决定,此刻却有些忧虑,“你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
“知道。”
“你是个beta,他是个alpha。”
标记和信息素始终是悬于beta和其他两性间的一把利剑。她自己的婚姻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爱战胜不了一切,甚至脆弱得不堪一击。她原以为孟厘春会引以为戒,没想到还是找了个异性男朋友。
“我们只是在恋爱,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况且未来如何,未来再说。”未来两人是修成正果还是分道扬镳,孟厘春觉得,不必现在就开始苦恼。
“你这样的想法恰恰是最危险的。”顾景禾将修剪掉的花枝拿绳一捆,扬手扔到石子小路上。“感情是最不能控制的东西,只怕你会越陷越深。阿厘,走一步看一步不是你的风格,你何时这样不理智过。”
“理智久了,偶尔也想放纵一回。和他在一起我很放松。”孟厘春起身扶了把腰,摘掉手套跨过花丛,坐到廊下的木质地板上休息,妈妈端来两碗绿豆汤,和他一块乘凉。
儿子的性格顾景禾是最了解的,看似温和好拿捏,其实骨子里比谁都要倔强,他做的决定,一般无人能改。于是她放弃劝说,只给了一点忠告,“不要投入全部感情,留一半给自我。”
孟厘春看着她笑,“我一向如此。”
“这可让我有点好奇了,那个小A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竟让你甘愿留在那座讨人厌的城市。”
“魅力......”孟厘春思索,总结概括道:“是个坏小子,也是个好孩子。” 有智慧也有活力,有城府却也真诚,不过相处舒服比什么都重要,还有一点,“他很可爱。”
顾景禾低低地笑,“这么喜欢啊。”可这样的喜欢,却让她感到不安,正处于热恋期的人,大多无法保持理智,她对儿子未来是否真的能清醒地保持自我而担忧。她私心希望自己的孩子,在这段感情里投入的爱少一点,是更被爱的那个。
不过比起还未发生的事,顾景禾有更为现实的担忧,“留在光州,许绍引难免会再纠缠,你得做好准备。”她知道这对继兄弟谈过恋爱,当年就是她亲自去光州接的孟厘春,也知道之后若干年许绍引一直对儿子念念不忘,让孟厘春不胜其扰。
她回想起去许家接孩子那天,气氛可真是压抑。孟琅卑微地恳求她不要带走孟厘春,许小蛮哭得几欲昏厥,非要钻进孟厘春的行李箱一起跟着走,这个家唯一冷静的是许庸,他不参与这场吵闹,冷眼旁观着一切。
许绍引直到他们要离开才露面,他追到顾景禾车前,把一个泰迪熊强行塞进车窗,“阿厘,你等着我去找你。”食指上缠满创口贴,隐隐透出血迹,刚才他迟迟不出现,就是为了做这东西。
孟厘春抱着书包缩成小小一团,始终不肯擡头,他低声恳求妈妈:“快走。”
“阿厘你看,我在这里绣了你的名字。”
少年在车辆启动后仍旧扒着车窗不肯放手,顾景禾顾及他的安危不敢把车开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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