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原神:分化成O后,被伪O缠上了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温迪之死

第一百二十八章 温迪之死(2/2)

目录

一路从正门进入,乘电梯来到负一层的地下停车场,在某个隐蔽的杂物室里有个暗门,通往一个研究所。

研究所里全都是非法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温迪曾经提到过的,傅兆恒公司地下的研究所。

视频是用手机拍的。

一旦媒体曝光,那等待傅兆恒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看里面都是非法的东西,傅兆恒一时半刻都不可能出来。

温迪做到了,做到了他提到的要求,才用了一个晚上。

但是魈还不想答应温迪。

还好当时说的是考虑,到时候他得要跟温迪说清楚。

忽然,他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魈接听了。

“魈,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把公司的秘密曝光出去!”

电话那边,传来傅兆恒焦急的质问。

“跟我没关系。”魈干脆说。

“不,不可能,那天你就把那些资料地给我看,你肯定知道我们公司的秘密,我以为你不会曝光出去,我以为我们父子一场你会替我保密,魈,为什么,我是你的爸爸,你为什么要害我!”

“为什么?你有把我当你的儿子么?你送我去别人的床上、找人绑架我、联合他人算计我问的时候,有想过我是你的儿子么?”魈也被勾起了恨意,埋怨道:“你没有把我当你儿子,我为什么要把你当我爸?”

“你!简直混账!我可是你的父亲!”

“你不配!”魈吼道:“我没有这种自私自利的父亲!傅兆恒,除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以后别再打给我,我不想跟你这样的父亲有瓜葛。”

说完果断挂了电话,同时拉黑。

也不知为何,跟傅兆恒通完话后,说出那番决绝的话后,魈一点都不觉得伤心,反倒感到了解脱。

挂掉与傅兆恒的电话后,魈发现温迪给他发了信息,说晚上要到天使的馈赠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魈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也亏他当时只是跟温迪说考虑,还是回转的余地。

中午,魈吃完了钟点工过来做的饭,就去鲸鱼之家帮忙了。

鲸鱼之家已经在忙碌得不行,下午却闲得很慌,到了晚上又开始忙碌,一直忙到八点下班。

但他没收到温迪任何信息,温迪也没有过来接他。

他寻思着可能是温迪太忙了,就没有去打扰,就待在店里,因为温迪说要他在店里等他的。

可等到达达利亚送完钟离去出差再回来接他,温迪也不见影子。

魈就发了个信息过去,无人接听。

打电话过去,也无人接听。

“先回我家里吧,你给他发个信息,说在家里等他也可以。”达达利亚跟魈说。

魈同意了,就跟达达利亚回到了别致小院。

但坐在古色古香的客厅里,魈有点心神不宁。

温迪答应会来接他就不会爽约,而且最近温迪干了那么多得罪人的事……魈有点担心,就再打了过去,仍是无人接听。

他去觉得,温迪很可能是出事了。

与此同时,温氏酒业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硕大停车场里,温迪正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对峙。

今天下午温氏酒业有个很重要的会议,但凯亚跟迪卢克都没空,温迪就只能单独过来参加了。

会议一直开到晚上才结束,结束后温迪就想过去接魈,没想到,到了地下停车场,就被人拦截住了。

拦截他的就是面前的男人,自称多托雷,说是阿帽的上司。

提到阿帽,温迪立即就懂了,肯定是阿帽找人来对付他了。

但想不到,多托雷还提到了前些日子,被他们摧毁的一个组织据点,按照多托雷的话来讲,既然跟组织结下了梁子,就要给温迪一点代价。

温迪原本毫不慌张,在他看来,他一个顶级的alpha没谁能压制他。

但他想错了。

面前这个叫多托雷的男人,会使诈,很狡猾。

温迪:“有本事就用你的信息素对付我,用些下三流手段算什么?”

“你不也总用些下三流手段欺负我的下属?”多托雷轻松地说。

在地下停车场,正有两股信息素在较量,一股是来自温迪的百合花信息素,另一股是来自多托雷的,不知道掺杂了多少alpha的信息素,如今全都压制在温迪身上。

温迪从一开始的淡定如常,变得警惕起来,脸上都开始冒冷汗了。

多托雷:“你应该感激我没有找你的情人报仇,毕竟他有份欺负我的下属。而且没有他,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据点就不会被摧毁,更不会发生那么多事了。”

温迪:“你敢碰他试试,我让你们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多托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嘶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能耐,破得了我这身信息素了。”

温迪进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倒下,强迫自己朝着多托雷走去,但走到一半,多托雷就眯起眼,一股强力的信息素压下来,压得他差点又要倒下。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身上的alph息素起码有十几种,全都是与你一个级别,想想也知道,这么多跟你一样的顶级信息素压制你身上,你觉得能跑掉么?还不如乖乖地跟我回去做我的实验标本,还可能吃少点苦。”

“你做梦!”温迪忽然爆发出一股猛力,使劲冲向了多托雷,速度快如闪电,多托雷瞳孔一涨,一向很少被惊到的他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就在温迪狂奔多托雷面前准备一拳将他击倒时,忽然“砰”一声,温迪浑身一顿,下一秒,就扑倒地上。

他的脸看着一个方向,只见一个身穿黑皮衣的白发女人,站在柱子暗处,用枪对准了他。

血从他身上流淌出来,慢慢形成了血泊。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