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敌(2/2)
这是她来到这边后,特意做出来的炸炮。虽然数量有限,但护住大本营还是没问题的。
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们并没有瞒着其他人,甚至可以说他们就是在等待有人回去禀报给索索托。
他们在赌,赌那个索索托将军是否真的如传闻中那般刚愎自用、蛮横无脑。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都城内。
六皇子蓝宇狼狈地从狗洞里爬了出来。他的手下赶忙将他扶起,然后就想将他塞进一辆堆满泔水的板车内。
浓臭刺鼻的泔水味儿令人作呕,蓝宇哭丧着脸询问着一旁的手下:“真的要进去吗?”
手下无奈地点头,“殿下,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最稳妥了。”
蓝宇抿了抿唇,捂住嘴巴、捏着鼻子,硬着头皮钻进了泔水桶。
随着板车的缓缓前行,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到了城门口,门守卫士兵手持长枪将车子给拦了下来:“例行检查!”
驾车的手下此时一身小二打扮,模样憨厚地道:“是是是,这是自然,大人您随便检查、随便检查。”
守卫随手掀开一个盖子,浓浓的味道充斥着鼻尖。
两个守卫皆是眉头皱起,转身瞪着他:“你怎么不早说?”
手下全身一僵,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颤抖着声音道:“这...这不是大人您说要检查的吗?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见他如此没有眼力见,守卫嫌弃地挥了挥:“滚滚滚,真是的,下次泔水车走城西,别来侮我们的眼!”
“哦、哦,好的好的。”手下缩着脖子,赶忙逃也似地驾车离开。
马车顺着大道不断向前,最终驶向了城外的一个村落,停在了一处院落中。
他两手用力一擡,就将其中一个泔水桶擡进了院落。
蓝宇一落地,就猛地掀开了盖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要洗澡!”这一身真是太臭了。
然而手下去苦着一张脸道:“殿下,这里没热水,要不您先将就着用冷水冲一冲?”
蓝宇抿唇,很想坚持,可又想起自己刚刚在臭烘烘的泔水里,到底还是选择了冲个澡。
冷水从头上一勺一勺浇下,蓝宇都快哭出来了。
他一个娇生惯养的皇子何时受过这般委屈,不仅要蹲泔水桶,还得自己用冷水洗澡。
手下便是此时回来了,他慌慌张张地在门外催促:“殿下,马车准备好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林一传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发现您跑了。”
蓝宇叹息,到底还是没再自怨自艾,裹上衣服跟着手下就上了马车。
......
信鸽从上方飞过,最终落在了营帐外围。
夏云澜闻声走了出来,抱着小家伙回了营帐,放在了一旁啄着米饭。
信是从封城来的,详细交代了封城的近况和变化。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夏云澜紧皱着眉头,疑惑,“这么严密的封锁,想也知道我不可能轻易进去吧。再说了,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地抓捕的?”
蓝皓沉思片刻,尝试从对方的角度去分析:“或许,他们只是怕生变。毕竟,你手上的东西足以毁掉一支精心培养的军队。如果你能够源源不断地生产出火药,那真的有可能对一个国家构成威胁了。”
夏云澜听后,认真地提出了一个建议:“那他们不如直接控制火药原料,这样一劳永逸,以绝后患。没有原料,谁都做不了火药。”
一针见血,直指问题核心。
蓝皓听后愣住了,数秒后他笑着赞同:“确实是个好办法,但实施起来可能比抓捕你更难。”
夏云澜自信地挑眉,嚣张十足:“那可不一定。”
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蓝皓抿唇低笑,满眼宠溺:“是,我们家澜儿最强了。”
夏云澜被他的“我们家”给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谁是你家的,说不定你是我家的。”
蓝皓听了这话,不以为意地同她打趣:“那也行,以后我就改名叫夏晧了。”
这哪里还有初次见面的书生文弱气,简直就是个登徒子嘛!
“不要脸。”夏云澜冷嗤一声,假装生气地低下了头,开始写回信,不再理会他。
蓝皓则在一旁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