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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孤儿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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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孤儿院

至深夜, 段思远恍恍惚惚做了一个梦。

梦里时间线忽快忽慢,从她十分年幼,双亲都在时, 到后来, 在孤儿院里,她落成很乖的女孩子。

段思远隐约记得,她在极小的年岁时, 确实有那么一段被捧在心尖上的记忆。

爸爸妈妈温情脉脉叫她“远远”,哄她吃饭,她爱吃什么, 就有什么。

是后来…才出事的。

同一辆车上, 母亲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孩子, 然后在汽车爆炸之际,把昏死过去的段思远抱到了安全地方,再回去拖自己丈夫的时候, 熊熊火光已然冲天,烧得人面目全非。

段思远在医院清醒过来, 被所有亲戚围在中心,进行了好一番推让,像餐桌上众人敬谢不敏的小菜。

明白成了厌弃, 段思远趁着夜色自己偷跑出了医院,被人捡进了孤儿院。

后来一点一点长大,身上的伤痕淡退, 面色好一点儿,看上去才是个正常的小女孩。

段思远是最乖也是最听话的女孩子, 院长特别放心的存在。

所以…在说有什么好像特别好的人要来挑个小女孩当女儿,所有人都直觉是段思远。

这对段思远来说, 是好事。

对很多人来说,不算好事。

孤儿院里的小孩说单纯的也有,说小小年纪,就心思不好的也有。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样子,没人的生存环境和刻在骨子里的脾性是相似的。

就如同,没有一个如段思远这个模样。

院里的窨井盖松动了,院长找黄线拦住围城了方块,竖了警示标记,可是那天下雨,操场玩闹的小朋友都没带伞,于是急急忙忙往屋里冲,走在最边上的段思远被人群推推搡搡,挤进了黄线拦好的区域,踩空了窨井盖,整个儿坠了下去。

“刚刚是不是有人掉下去了?”

“啊?”

“我没看到啊!”

“我也没看到。”

“但是小黄线翻了呀。”

“可那是我们人太多撞翻的吧。”

雨还没停,淅淅沥沥有转大的趋势,停在前头的几个小孩拦住了后面的小孩,有人不耐烦地催促。

然后有个人沉默很久说,“没有吧,有人掉下去了肯定会大声求救的,我都没听到。”

她冷静反问:“你们听到了吗?”

小朋友们面面相觑:“好像…没有。”

“那就得了,雨那么大,我们快点回屋去,要是感冒了,院长阿姨又要凶了!”

她好像胸有成竹,拿捏出了大孩子的气魄。

小孩还小,没人懂得死亡到底有多残酷。

她也许只想着,不过多在窨井下待几分钟而已,等到院长阿姨清点人数,发现人少了,自然能得救。

压下心里的愧疚不安。

不过…几分钟而已。

可是那几分钟对于被困在窨井

窨井凿开了一半,被挖的又大又深,满是污泥。

捞起来的段思远腿摔断了,磕在窨井下横着的水管上。

围观的几个小女孩都哭了。

窨井下太过复杂,她摔得深,手臂和腿在摔下去的时候蹭到崎岖的石壁出了血,和雨水一道流。

她先慌张而失措地叫了几嗓子,嗓子眼里被灌了点雨水,地面积水汩汩往下流,她被冲的擡眼不能,一睁眼就被雨水打的睁不开眼睛,眼睛又痛又痒。

那么大的雨声,可以淹没很多东西。

段思远痛得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只知道…大概久违的死神又要过来牵起她的手。

这次好像…逃不掉了。

段思远痛了一下惊醒,伸腿碰到了冰冰凉凉的,像有什么黑漆漆的东西把她拖回不太好的记忆里。

她抚了抚胸口。

断腿的段思远被送到了医院好好修养,也错过了那对夫妻。

事后院长每每感慨,都说可惜。

可惜了,她是那么好的小姑娘。

那样的家庭才配她。

只有段思远觉得…也就那样吧。

小时候难受过、很痛过,然后就释怀了。

她对那对夫妻并没有如那群孩子一样的觊觎之情,她遇见过最好的父母,所以别的什么人都不太有所谓。

那对后来来的夫妻听说确实是很好的人,挽着手臂,俨然恩爱,挑走了那个…她记得的撞她下去的女生。

小姑娘临走前志得意满的穿着漂亮的花裙子,在所有小朋友面前花孔雀开屏似的炫耀了一番,却在段思远面前害怕的低下了头。

她给每个人糖吃,所有人又羡慕又嫉妒。

只是段思远不接她的糖,嘴唇苍白,面上的伤痕还未褪去,只低低说“再见”。

做了亏心事的人,几乎要被吓哭。

段思远翻了个身,看到黑漆漆的窗外,隐约只有一点点光亮。

窗帘是不要的床单钉在窗户上面的墙壁上的,白天得用绳子扎起来,不然也透不进太多光亮。

段思远然后记起了闻遥。

是…什么时候见到闻遥第一面的?

是她坐在轮椅上,偷偷摸摸溜出医院时候看见的,追着猫玩的女生。

她们这些孩子,从不敢碰野路上的猫和狗,眼前这个女孩却敢,追逐着、打闹着,扯着弄折花茎的野猫前爪,眼睛瞪得又凶又圆。

起因在于…这姑娘刚打完狂犬病疫苗,她爷爷摇着蒲扇,和他夫人坐在摇椅上,说:“要好好珍惜这一针,毕竟…也不便宜。”

段思远隔着门听见这样悠悠的一句话,瞬间心里破防,那么一点一点的笑意流出来,叫她眉目都舒缓。

段思远小时候也爱和猫猫狗狗玩,是院长打断了她的行为,告诉她们,和野猫野狗玩,如果被咬了或者被不小心抓伤了,是要生病的。

院里没钱给孩子打针,也管不住破旧的校小门总能偷溜进来的猫狗,就只好管住小朋友。

院长严肃说:“一旦狂犬病发作了,必死无疑!院里还要出安葬的费用。”

她说的决绝,还隐约透着危险。

这话俨然像在说得病的孩子是累赘,段思远动了一下的心念收了回去。

她不爱给人找麻烦,能多懂事,就多懂事。

于是后来那对眉目沧桑、看上去收入就一般的家庭说要领养段思远,所有人都在叫她观望,等下一家环境更好些的家庭。

段思远没听,点了点头,牵住了那个妈妈的手,说:“我跟你走吧。”

那阿姨才笑了,往日常蹙的眉毛第一次舒展,叫那个男人“孩子他爸”,说“这个囡囡同意了”。

那个人…也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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