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君王的权衡之术(1/2)
第14章 君王的权衡之术
南仲被一干人扶回房间,大商及重礼,在进行一系列繁琐的礼仪,到最后新娘还是要回到房内等候。
待到天黑客散,红娘们一同等候着新郎,这洞房前还要喝酒作揖,剪发等等。
南仲喝了不少酒,说清醒也是心里明白,但这行为不受心思控制。
“家主,还有仪式,待这完成后您才能和主母圆方。”
“哦。”
这次南仲倒是十分听话的照着红娘做完了这些。
---吱---砰---房内安静了。
南仲涨红着脸坐下,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珏,白玉上有个小小的仲字,突然就哭了起来,方才那些人的话像刀子般刮在他心上,西岐送来的贺礼中独这一份被单独列出来,里面竟是这块当初他送她的玉,叫他如何不伤心。
南仲纵横疆场十几年,世人从未见过其流泪,就连子淑认识他多年也没有见过。
如今这哭成了泪人,从他眼中也明白,该是怎么样的绝望。
不知何时起,子淑动了恻隐之心。竟有些心疼起南仲了。
“你,还好么?”
二人着喜服,子淑坐到他对面。南仲用手将眼角的泪抹干净,子淑本想递个手帕,没有想到这个南将军,马虎至此。
“见笑了,你一定想不到吧,大商神将也有流泪的一天。”
子淑挑眉,“天下谁不会哭,就算是君王,这亦是人之长情。”
“不愧是虞国老的孙女涵养自是比别的一般人要好。”
子淑注意听到了南仲在婚后称自己的阿公仍旧为国老。
“睡吧。”
在南仲风平浪静没过多久,年冬,王都下了一场大雪,而那日在喜宴上酒后疯言的人死于府中。
若是平常百姓,或者是奴隶,死了便死了,可是子安是宗室,是先王的子嗣,也是子川的侄子,帝乙的宗弟。
虽是庶出却也是继承了其父亲伯爵之位的左丘伯。又与子邺走得近,是宰相的近臣,断不可能就这样随便了结。
“左丘伯横死府上一事,诸位如何看。”
“王上,据伯府侍从禀报,左丘伯乃是于十几日前去了将军赴宴之后才有身体不适之证。”
“国相是想说,子安之死与我将军府有干?”
“南将军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只不过将实情如实禀报罢了。”
“相父说的对不对对只要带上伯府的下人一问便知。这么简单的道理。”应群臣请求,子受与子启都随朝听政。
话是子受说的,国相子川心中暗笑,南仲所支持的子启虽是个君王之才,但是为人太过懦弱。
帝乙端坐在台上挥了挥手,帝乙亲信之臣提声道:“传证人。”
不久一男一女就被带到殿上,男子是子安的贴身侍从,女子则是子安妾室。
“王上在此,左丘伯是如何死的还不快如实招来,若是胆敢隐瞒实情。”
“相父。”子受出列打断了相国子川的话,“这些人都是下层人民,定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的,子受第一次随父王到这的时候也十分害怕,相夫若是这样问,恐怕难问到什么、”
众臣听子受一席话纷纷点头。
帝乙也十分欣喜,妻子所生三子他独爱这幼子,子受又不负他所望。
“先生所教受勿要以尊卑压人,勿要以贫贱视人,仗势欺人者,非君子道。”子受朝南仲行了礼。
帝乙蹲下来对着一直哆嗦发抖的二人道,“只要将你所见都一一说出来,若是害怕也可以刻于竹简上,不要害怕,有父王在没人敢害你们。”
二人战战兢兢的擡起头,又瞟了一眼国相,“谢小公子大恩,谢小公子。”
“那日,那日小的陪家主参加南师长的婚宴,家主爱慕子眛殿下是府上人尽皆知的事,多年前南仲师长也是知晓的,然而家主性子温厚,觉得南师长是可托付之人,便主动放弃,谁知道南师长竟是这样的人,所以,所以家主一直有气,那日喝多了便将此事提了出来,惹恼了南师长。”
“诸卿,可有此事?”
那日去的宾客多为朝中大臣,帝乙一问,纷纷点头。
“你继续往下说。”
“随后吴史大人便让我扶家主回去,之后一路上我发现有人在跟踪家主于是不敢停歇的赶回府上,家主内事一直都有,小娘子照料之后的事我便不知道了。”
帝乙点头,问旁边的女子,“你又看到了什么?”
“回王上,家主一回来就呕吐不止随后就晕倒了,妾只得去找郎中,郎中却说无碍只要调养几日就好了,妾便放下心,谁知道..谁知道家主不但没好反而身体每况愈下。”说着妇人便抽泣起来。
‘“王上一定要为家主做主啊,家主是被毒害,可怜家主还如此年轻,还未有子嗣。”
帝乙挥了挥手。
“带下去。”
“王,您可要为家主做主啊.....”
帝乙深吸了一口气,“子受,可看出来了什么?”
“王上,此等大事怎可问,小公子才八岁。”帝乙有意偏向子受,众臣了然于心,但是吴修不买账,任凭子受如何聪慧,但是人的性命,加上人心狡诈,实在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够处理得来的。
子受摇摇头。
“南卿呢?”
南仲挺直了腰杆,“若是冲仲而来,王愿信之则信。”
帝乙抿了抿嘴,又将身子挪到了右边,“吴史觉得此事?”
吴世基从群臣中上前,“臣以为,左丘伯之死非同小可,左丘伯乃大商宗室,若有人意指将军府,意指王族,离间君臣,无论何种,此人都是居心叵测。”
帝乙点头。
“国相?”
“臣在。”
“左丘伯其父平西有功获封左丘之地,又是宗室,子安自幼丧父,臣将他视作自己的儿子,才请命将他调回王都,谁知...”国相子川一副丧子哀痛般,“臣觉得此事必须好好彻查,才能告诫齐王兄在天之灵,还安儿一个公道。”
“如此,尹官吴修,太阿子邺听令。”
“臣听令。”
“寡人命太阿全力调查此案,吴修协助,一定要彻查清楚,寡人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对寡人王弟下手。”
“臣等领命。”
今日的朝堂就这样散了,帝乙 谁也没有单独召见。
宫内新进了一种鸟,西岐送来的,帝乙觉得此鸟好看,便养在自己宫中,此时正在悠闲逗鸟。
“王啊,您就不担心么?”太宰赵吉是帝乙的亲信,内廷事物的总管。
“寡人担心什么?”
“这明显是有人要拿将军府动刀子。”
帝乙喂食于鸟,笑道:“寡人何尝不知,他南仲不知天高地厚,也该碰碰壁了。”
“南将军还年轻。”赵吉明白,南仲不该和帝乙提储君之事,君王最忌惮什么,赵吉服侍帝乙几十年最是清楚。
“哼,他是太不懂,战场呆久了,总要学会一些别的。”
散了朝,南仲没有多想什么,总以为帝乙是了解自己的。
吴世基一回到家中就和父亲在书房里待了一上午。
“父亲,这件事摆明就是冲将军府去的,王为何会让子邺主审啊。”
吴修笑道:“若能懂王,那他便不是我们的王。”
“那日你在将军府就没有察觉什么?”
“察觉了,世基觉得那日左丘伯喝醉,是假醉,而那些话,都十分可疑。”
“为何?”
“父亲试想,左丘伯长驻左丘之地,与子昧殿下没见过里面,又何来谈爱慕。所以那晚世基派人跟踪了左丘伯的马车,发现他们有过一次调头,原方向应当是往相府的。”
就在吴世基叙说的时候,吴修猛的大惊,“坏了,左丘富庶,子安一死,左丘便无人管辖,这时候最好的人选是子川的心腹之臣,商少将臣,左丘临东夷,是重地,仲儿不可能前去镇守,也没有异性侯伯封底一说。”
“可是子川拿了左丘又能如何?”
吴修怒锤桌子,“嗨呀!这国相真是厉害,一石二鸟,他要的不过是群臣倒戈,更要动仲儿。你上了他的当了。”
吴世基有些不懂父亲的话。
“我问你,那日你派去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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