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 章(2/2)
拦不住的。
况且这事确实是陈濂这徒儿不地道,确实要给对方女娃一个交代。
陆长庚却半天没有反应,良久勾唇冷笑道:“杀了你有些太不给你们剑尊面子了,我瞧你姿色上乘,我那女儿伤了经脉丹田,需缓缓温养,不若锁了修为,给她做个炉鼎吧,也算你这金丹没有白结,还能挡些用处。”
青羊眼角狂抽,青虹嘴角微动,你这把人家的金丹期徒子徒孙变炉鼎娈宠就是给面子了?还不如一剑杀了。
果然陆长庚话落,那赵心余面上已全无血色。
剑修尤其是男修大多心高气傲,如何受此折辱。
陈濂当即就要一剑杀了赵心余,省得受辱。却被汪辇眼明手快再次拦下。
陈濂悲声道:“师兄、剑尊,我宗弟子何能受此折辱?”
“没错就是折辱,怎么你不愿吗?”
“愿为其奴。”
“哼!”
一阳剑尊眼见事定,这才开口:“既如此赵心余封禁修为,发太清宗为奴,一切听凭恒昌真君处置,生死不论。”
“剑尊!”
一阳剑尊不理会陈濂又取出一方胎玉递给陆长庚:“稍后人给你送去须臾峰,既然婉淑侄女伤的这般重,我这有一胎灵玉或可暂时稳固其丹田,便送你当赔礼吧。”
先天胎玉!水月、汪辇心都在滴血。都知道剑修穷,剑尊这一下子将几年的收成都送出去了。
“此事已毕,告辞!”陆长庚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揣了灵玉走人。
二人身影瞬间消失在空间裂缝之中。
汪辇感叹道:“须臾峰弟子千万,未曾想竟是这陆长庚得了衍化道尊衣钵。”
陈濂甩开他,冲着一阳剑尊就去了:“大师兄,你不能——”
汪辇一把将他拉住。
陈濂气急,却不想就这点功夫一阳剑尊也走了。
空留一句:“哎呀,我那侄女伤都这般重,于情于理也当当面瞧瞧啊!”
陈濂道:“汪师兄你拦我做什么,心余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叫了你这么多年师伯,你就忍心,忍心让他给个女娃娃做炉鼎!”
“师弟看开点,这次你赚了!保不齐你以后啥丹药都不缺!”
“赚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