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古堡(1/2)
玫瑰古堡
金色长发尽数在身后散开, 紧身长裙勾勒出纤瘦的腰肢,这人格外的瘦,后背上的蝴蝶骨将薄薄的裙子撑起一段漂亮的弧度, 脖颈修长流畅,像是艺术家精心打磨出的艺术品。
但, 说是女人, 倒也不太准确。
燕乌的目光在对方的金色的长发上停留。
——是温斯特夫人。
对方站在那面古怪的镜子面前, 行为举止也一样的古怪。他用一双修长的手不断地整理着自己放在胸前的一缕长发, 动作有节奏性地缓慢。
镜子中的他脸上挂着微微的笑意,饱满的唇被大红色的口脂覆盖,倒也不显夸张艳俗, 反倒是多了丝明媚张扬的美。
接着, 温斯顿夫人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自然而然的垂在身侧。
即使房间不算亮, 仍旧隐隐被黑暗笼罩,但燕乌就是感觉到了。温斯顿夫人看的并不是镜子, 而是透过那面正对着床的镜子,在看他。
对方微微歪了歪头, 镜子中,那张红艳艳的唇轻轻开合。
“回到我身边。”
像是隔了一层薄纱,话语朦胧却又清晰的映入燕乌的耳中, 他脑袋突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很快就恢复了。
再次擡眼看去的时候,镜子前已经没有了温斯顿夫人的身影了。
清晨。
燕乌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昨晚在温斯顿夫人消失后就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就是现在, 窗外天色大亮的时候了。门外响起的敲门声将燕乌从睡梦中叫醒。
他这一夜睡得都很沉稳,如果不是记忆中真的清晰地记住了那莫名其妙的话,和那副诡丽的画面,燕乌都要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燕乌听见了周祁鹤的声音。
“你醒了吗?昨晚没出什么事吧?”
隔着门,他听得有些朦胧。
“没事。”燕乌喊了一声,揉了揉脑袋,“我刚醒,马上就好。”
等收拾好后打开房门,就看见周祁鹤靠在房门前,他曲着一条长腿,正漫不经心的看着地面。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反应迅速的擡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很是欢快:“昨晚睡得好吗?”
“不是很好。”燕乌本来想敷衍过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对面人那那双眼睛,就莫名的有种依赖,说话的语气也在他不经意间变得更加娇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周祁鹤黑色的眸子睁大,俊美的面庞上满是紧张:“你没事吧?有哪里受伤吗?”
燕乌愣了一下,突然笑了出来:“我当然没事啊,鹤哥你呢?”
周祁鹤这才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要不晚上的时候——”
男人话没说完,就被一道雄厚的声音打断。
“就你有一积分,大家都是零,恰好还死了一个玩家,你说和你没有关系谁信?要么你就把线索说出来,要么就别怪大家替兄弟报仇了。”
这道声音很不客气,似乎正在对谁进行质问。
燕乌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那张标准的国字脸让他有些眼熟。
而被他如此大声逼问的人,是昨晚的那个带眼镜的男人。
“怎么回事?”
“有人死了。”
周祁鹤回答的很简洁,看向发生争论的地方眯起了眼。
燕乌走了过去,有一所房间的门大开着,在门口地上,正趴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
往屋里看去,地上一路的血迹,正在肆意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死去的男人呈趴在地上的姿势,两只手的指甲全数断裂,看起来像是在死之前经历过一番挣扎,有可能是想要爬出这个房间,但是却失败了。
这是第二个玩家死亡。
旁边争吵还在继续。
燕乌听出来了他们争吵的原因。看来目前排行榜上唯一一个有积分排名第一的,就是面前这个被几个玩家包围住的眼镜男人,对方脸上似乎有些慌乱,但是却怎么也不愿意将自己得到的线索同告诉其他人。
这种事情,燕乌懒得去管。
他只是看着地上的那具男尸,脑海里突然再次浮现出一个画面来。
这次的画面,是二楼走廊尽头的地上,不知道被谁放着一个黑色的纸皮袋,就在他的房间门口不远处。
画面中,有一只手捡起了那只纸皮袋。紧接着向下一倒,就见一团像是胶带卷的东西滚了出来。
——但那“胶带卷”体积很大,看着也很软,是暗红色的。
被倒在地上的时候,那“胶带卷”利落的滚了一圈,然后在燕乌的脚前停下。
画面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下移,聚焦在了那卷滚得快要散开了的“胶带卷”上面,被滚落的散开的一块上面,竟然有着一张类似于人的脸皮。
燕乌脸色有些难看。
那是由皮肤组织卷成的圆圈,根本不是什么“胶带卷”,硬要说的话,用“人皮卷”来形容,才是最合适的。
“怎么了?”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对劲,周祁鹤凑近,轻扶住燕乌的肩膀,问道。
“......没事。”燕乌摇头,猛地闭了闭眼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蹲了下去,但伸出去想要碰那具男尸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来。”周祁鹤抓住他的手腕,然后脚尖一挑,就将那具男尸翻了个身。
比之前更浓的血臭味扑面而来。
周祁鹤像是有所防备,及时捂住了燕乌的口鼻,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向后退了一步。
燕乌整个人被男人牢牢护住,男人的体温有些凉,但是胸腔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是让他被烫了一下,耳尖瞬间有些红了。
四周也陷入了一片寂静中,原本的争吵也停了,在场的玩家都死死地盯着那具被翻过身的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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