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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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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和安瞪大了眼,竟是不禁要伸手来拿,林雾挪动手臂,使他扑空。

“啊,抱歉!”周和安回过神来,羞赧道,“我、我看到它和防护罩上的花纹很像……”

观言即使脸色很差,也不由得摇晃着站起来,来到林雾身边:“这……你们是哪来的?”

“秘境西方的海边。”林雾回答,“我们想知道观言道友卜算了这么久有什么收获吗?”

观言在越夜柔的搀扶下回到椅子上坐好,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林雾手上的盒子,听了他的话,原本就萎靡的神色更为消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算出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悲伤,“我有一次看到防护罩的钥匙——就算你们手上这个盒子;但我大部分时候只算出地洞是不存在的,就像这个秘境里从来没有这个地洞一样。”

虽说之前几次采梦秘境确实没有这个地洞,但她算得是现在和未来,没道理算不到地洞。

“我一直怀疑,那唯一一次看到这个盒子的未来,到底是我算出来的,还是我的幻觉。”女子擡头,神情落寞,似乎想要透过头顶的帐篷看到天空。

观言长长叹了一口气:“要是我在听天谷时像师姐那样努力修炼观天术就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不过,”她的眼里有光浮现,“看到你们,看到这个盒子,我知道我成功算出过——盒子就是钥匙!”

林雾和容日升对视,别人不清楚正常,但他们是知道的。前世从没有传出过采梦秘境出现一个巨大地洞类似消息,这个地洞必然是这一世的变量,观言算不出才是正常的,她能算出一次关于地洞的消息便已经对他们有所帮助了。

容日升追问:“观言道友,那你有算到这个‘钥匙’要怎么使用吗?”总不能真的像范弦说的那样直接扔进去吧?

观言闭上眼回忆,过了一会,她睁开眼说:“是把它扔进去。”

坏了,让范弦说中了。

“我就说应该扔进去嘛!你们还都不信!”范弦激动地手舞足蹈,把虚弱的观言和沉浸在观心有救了的周和安都吓了一跳。

“阿弦。”越夜柔警告地瞪他一眼。

“咳,对不起小姐,是我太激动了。”范弦注意到这里还有身体不好的道友在,连忙收了声音。

“没事。”观言看起来反而比刚才脸色好多了,“终于有了盼头,我也很高兴。几位道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启防护罩?”她期待地看着林雾。

林雾:“尽快,如果你不需要算一下合适时辰的话,那今天也行。”他当然明白观言和周和安想要尽早唤醒观心的心情。

周和安:“就今……!”

“不不不!”观言连忙拖着虚弱的身体跑去捂住周和安的嘴,“算一下,我还是算一下比较安稳!”

越夜柔匆匆跟过去:“观言道友不必着急,离秘境结束还有一个多月,我们肯定能够唤醒观心道友的,你先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观言尴尬地放开周和安的嘴:“这位道友便是为师姐治疗的医修吧,谢谢你为师姐治疗。”

越夜柔温柔道:“谈不上什么治疗,我顶多只能让她好受些。倒是你,在不休息恐怕就要晕过去了。”

“我觉得我……”

“不,你不觉得。”越夜柔强硬地把观言带到床上,“观心道友都昏迷这么久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唤醒也不差这一天,要是她醒来看到你这么虚弱,想必是会自责的。”

观言听了,安静地躺下了。

越夜柔回头对林雾等人说:“你们先出去吧,观言道友我会照顾的。”

周和安感激道:“辛苦越道友了,等这些事情结束,我一定……”

越夜柔用温柔的声音说道:“别啰嗦,快滚。”

容日升拉着周和安跟着林雾和范弦出去了。

出了帐篷,周和安还在感动:“想不到最后还是你们解决了地洞和观心的问题,容师弟,等这些事情结束……”

“好了不必说,我们可是同门师兄弟,周师兄不必多说。”容日升及时阻止了他滔滔不绝的道谢。

周和安虽然在这次百年大比得了头名,但他在浮光宗里是个不怎么与人交流的呆子,这次居然为一个地洞费心费力,恐怕对观心是真爱了。

思及此,容日升突然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周师兄,你与观心道友在一起多久了?”

林雾听到,不由得转过头来。

周和安通红了脸:“什、什么!?我与观心道友可是清清白白的知己之情!容师弟莫要乱说,毁观心清誉!”

容日升:“……”

林雾:……

怎会如此,难道他们的眼光真的有问题?明明氛围给人感觉很像是在一起了啊?还是说是周和安单方面暗恋?不然他跟一个昏迷的人之前怎么会有那样的氛围?

“那……周师兄你爱慕她?”容日升小心翼翼地问,他甚至用‘她’来指代观心,防止周和安又觉得毁了观心名声。

“怎么会!”周和安正直道,“我对观心可是清清白白的友情!”

容日升和林雾:“……”

“真的吗?”连范弦都不信,“周道友你明明是一副思春的模样。”

“范道友!”周和安有些恼羞成怒了。

“抱歉抱歉。”容日升连忙安抚他,“是我们眼神不好。”

周和安冷静下来,说:“现在暂时还不用去开启防护罩,你们为地洞奔波了这么多天,也快去休息吧。”

作为修士,这短短几天寻找线索根本算不上劳累,但为了关照周和安无处安放的羞耻心,容日升还是拉着人走了。

“嗯嗯我们去休息了,周师兄也莫要忧心了早些休息,我们走了!”

他拉着林雾和范弦一溜烟地离开了。

“怎么会这样?”路上,范弦还在纠结周和安和观心的关系,“周道友怎么会不喜欢观心道友呢?”

林雾:“别想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比如他两回都没有成功看清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容日升十分赞同的点头。

范弦失望:“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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