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根狗毛(1/2)
第五十四根狗毛
男人凑在她耳边, 几乎是气音,甚至听不大清楚。
说不上是多么正经的告白,倒更像情到深处难以压抑的一声叹息。
灯光下,他长睫桃花眼, 眼睛弧度漂亮得勾人心, 笑起来更是摄人心魄。
虞夏也偏过头去看他, 二人脸贴着脸, 距离近到几乎低一下头, 就能再度亲上。
她安静许久,在男人眼底的热意与爱欲渐渐褪去, 染上沉默、甚至是不安时,他动了动唇,要说什么。
——被虞夏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唇。
她朝他靠过去,主动抱住他, 仰头,闭着眼睛蹭了蹭他的鼻尖,像是某种鸟类表达亲昵的方式。
“我知道。”
亦是叹息。
她怎么不知道。
他们的重逢迟到了太多年,醒悟, 道歉,甚至是悔恨, 这场离别如一场漫长潮湿的雨季,渗透进过去的年年岁岁。
她的爱恨,对这个人的亲近,也曾化作午夜梦回的痛恨。
接着便是那长达四年的遗忘。
如背叛, 又如原谅。
刹那间, 虞夏有种不管不顾直接问他的冲动。
问他为什么,问他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你做到这个地步。
是因为她吗?
虞夏垂下眼睫,她想,答案应该是“是”。
虞夏不清楚顾清阑这些年是怎么在暗处忍下来的,看她好好生活,看她忘了他,看她走出过去的阴霾。而他,独自一人,停在十七岁那年的夏天,没有期盼地等了一年又一年。
说实话,在记起记忆的那一刹那,在得知她曾忘记过他的时候,她的心里升起一种卑劣的、报复的快.感来。
不止她一人困在这场雨里。
这潮湿如附骨之疽的隐痛,教人痛恨,令她不忿,但在现在,在抱住顾清阑的许多个瞬间里,想到在他书房看到的那两瓶药,她又想,算了。
算了。
不如惜取眼前人。
她闭上眼。
…
有些话自不必多说,顾清阑远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几乎只一个眼神,他便明白她的意思。
但在“住在哪里”这个问题上,他却油盐不进,态度固执到近乎强硬。
“事关你的安全,在发生这种事情之后,你一个人住,我怎么能放心。”男人温和地帮她理着头发,安抚她,哄她的同时也表明了不容拒绝的态度。
虞夏张了张唇,最后还是叹口气。
“算了。”
顾清阑看她:“?”
虞夏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本来也是开玩笑的,逗逗你,谁想你认真了。”
“如果我真不愿意,你现在就该被我打出去了,而不是坐在我家的沙发上,抱着我,时不时还能亲我一下耍流氓。”
青年微愣。
虞夏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住你家也没事,之前或许还有几分顾虑……现在,既然是你,那就没关系了。”
“笨猫。”
女孩没忍住骂他一句。
她侧过脸去,不愿对上青年灼灼的目光,有些羞恼。
虞夏先下手为强,在顾清阑开口前捂住了他的嘴,面无表情道:“好的可以了闭嘴。”
“知道了你肯定很感动,感言就不必了,放在心里就行了,多一句嘴我就打死你。”
“……”
兔子害羞可是很少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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