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我昨晚梦见莫辞了(1/2)
统,我昨晚梦见莫辞了
“秋声,秋声!”
“秋声,楼下的狗都开始嚎叫了!”
年初一的早晨,经历了鞭炮洗礼,楼上楼下骚动,这样都没醒的许秋声,最终被系统吵醒。
他眉间拧成一个丘,上下眼皮仿佛有着极强的咬合力,睁眼都觉得费劲。
习惯性擡手拍掉床头柜的闹钟,许秋声又熟门熟路从角落捞来枕头盖在脸上,用手狠狠按住枕头两边,试图靠掩耳盗铃的方式阻挡“噪音”。
见许秋声给了反应,系统呼唤分贝逐渐增大,一副不把他叫醒誓不罢休的架势。
“秋声!许!秋!声!”
这种仿佛在脑子里安装了HIFI音响一样的立体环绕电音感,终于让许秋声被迫结束与周公的围棋论。
“统……大清早的你在搞什么!”他把枕头随手一丢,双眼依旧紧闭,语气困倦不已,“难道你们系统也要拜年吗?那你也拜错对象了吧?你比我老……”
“……”一个人类在跟自己讨论年龄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系统无语沉默。瞅着许秋声又要睡去,它速即交代正事:“秋声,昨晚我与你断开链接了,接近20分钟。”
“断开链接?”
听见这几个字,许秋声上下眼皮瞬时弹开,他撑坐起来,太阳xue却感觉有千斤重量,压得人向床屏砸去。好在是软皮填充,才没在大年初一来个软组织损伤。
这感觉跟宿醉后通宵一般,后脑勺也胀痛难耐。难道因为系统所谓断开的缘故?
他揉着太阳xue,继续问:“具体怎么个情况?”
“凌晨2点42分……”
系统把昨晚发生的事像走马灯重映般一一道来,许秋声听得眉头紧锁,后脑勺胀痛感愈发强烈。他左手搭在脖子后转动,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秋声,我的初步判断,这电波来自另一个系统。”系统最后给出结论。
许秋声迅速反应:“你们系统有编号之类的么,谁执行任务,宿主是谁,都有登记不?”
“有的。”系统回答,“每一个子系统都有编号,比如我是GU27665,这样总控制中心才能精准派发任务,同时监控宿主和系统是否违规。”
它知道许秋声在想什么,快一步解惑:“秋声,我已经查过了,目前所有的系统都绑定了对应宿主。你知道规则,宿主一旦绑定,除非死亡与违规,否则不能取消,中途也不能更换。”
许秋声点头,这些规则他在第一天就知道。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地方的系统?”他又问,“宇宙那么大,总不能只有一个星球有系统吧?”就像他坚信不是只有地球有生命一样。
“不会。”系统否定的非常坚决且快速,“秋声,我能感应到那个电波频率和底层代码跟我是一致的。”
这满腹的疑团让许秋声彻底失去了困意,他起身走向洗手间,试图通过凉水让自己大脑清醒一些。
同一个总控制中心的系统,但是却没有编号。
“回收后的系统会怎么处理。”许秋声问。
系统答:“秋声,会种植木马让系统无法运行,从而销毁。”
那也不是回收的系统了?
洗手台的水开到最大,水流哗啦啦往下冲着,许秋声捧着两掌的水直接往脸上泼去,下颌的水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形成一小滩水渍。
七八点的早晨透着凉意,再有冷水加持,两重冰感反倒缓和了许秋声头痛的症状,可谓以毒攻毒。他开始回想昨晚的事情,人进入熟睡后,大多会对外界失去感知,能短暂存留的记忆只有梦境。
想到梦境……
“统,我昨晚梦见莫辞了。”提到这事儿,许秋声有种如鲠在喉的诡异,“这个梦很奇怪,前后剧情都记不清,只有一幕的记忆保存到现在。”
那一幕是莫辞拎着两只去毛烫皮的白斩鸡来敲门。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怎么会梦到莫辞去?
在怎么也是林……算了。
“该不会莫辞也有系统?”他问。
“秋声,我查一下。”
洗漱完毕,许秋声又折回房间里,换下睡衣,系统这才出现:“秋声,所有系统绑定的宿主里,叫莫辞的有7个。”
“但是。”系统继续说,“在西城并且在西城一中的,数量为0。”
如果是这样,梦境与断链之间就没有关系了。但他怎么会梦到莫辞呢?就因为晚上聊了会微信?
许秋声对这个梦境莫名在意。他又点开与莫辞的聊天记录,前后翻开六七轮,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莫辞怎么知道林未觉跟他在一块儿?
踟蹰之际,微信弹出一条群消息,他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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