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殿下(2/2)
诵课修行完毕,两个人分手各自回家,在分手前,朱棣忽然像小大人一般地问:“姐姐你许配人家了吗?”
看着他人不大人却操姥姥般的心,刘萱不由的开玩笑吟道:“峨眉二八不曾愁,有色无媒郎不留。”
朱棣当真的惊讶地问:“姐姐这样好的家世,这样好的人品,怎么会没人上门提亲啊,虽然学道教,正一教是可以嫁人的啊。”
看着朱棣担忧的样子,不想再匡他,刘萱遥遥头老实地说:“没有,因为我的八字克夫克子不利婚姻,所以我爹爹才安排的让我修道,殿下问这个做什么呀?”
没想到朱棣听到后快乐的快要跳起来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还担心姐姐的年岁要嫁人了,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刘郎是路人,担心以后见不到了。”
看到他幸灾乐祸的样子,刘萱有些不快地说:“我这样身世要是别的女儿家痛苦的都活不下去了,而你殿下还落井下石的看热闹,是知己吗?”
朱棣大大方方解释说:“因为姐姐是神仙,所以不能嫁一人,而是要渡所有的人。”。
刘萱听后心情好起来,小殿下和张中真人都说她要广渡众人,正说到她心里越来越接近的那个天地。看来自己来这世间是大有作为的,刘萱给朱棣道了个万福,约好下个月十五在此相会,然后各自坐车回家而去。
惦记着刘萱提过的杨红绫,朱棣几日后出了宫门带着小斯朝秦淮河边地教坊司而来,到了门口,有主事的鸨母认得到皇宫的车驾,赶忙走下大门的台阶下跪迎接。
鸨母叩头后一擡头,没有想到来的主是个十岁大的孩子。四十多岁在烟花风尘里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圆滑的曹嬷嬷,穿着一身绿色薄纱罗裙,似隐似现的显摆自己的二两肉色。她款款的走上来道个万福说:“殿下好,有什么需要老奴召唤的请说一声。”
朱棣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只是听哥哥们闲聊说过,说是这里的女子有风情。很多都是诗书教养的落难的名门之后,比不识字的粗糙文盲烟花女子有趣多了。看着建筑摆设都是上好的家具,里面有些正在娱乐的官场中的官员和子弟。看到花花世界确实是让人沉醉的地方,想着自己年龄不合时宜,为了不浪费时间,朱棣直接开门见山的问话。
“杨红绫在这么?带上来让孤瞧瞧!”
曹嬷嬷一听满脸堆笑的说:“殿下,杨红绫还没有调教好,怕惊扰了殿下,要不是我给你点几个比较好的其他姑娘?”
朱棣一听不由的问:“调教,什么调教,女孩子打烂了有什么情趣?”
曹嬷嬷一捂嘴嗲笑着语气谄媚的说:“不是什么棍棒调教,姑娘都是二八佳人,怎么忍心打烂啊!杨红绫以前可是相府的千金,她知道她父亲被当街五马分尸后,她就要寻死。我们没办法才把她捆好了,每天给她硬灌下一些米水,现在她浑身不洁,根本无法侍候殿下,怕殿下污了眼睛。”
朱棣霸气的说:“让你们去叫,你们尽量去就是了,人污了洗干净后带上来,孤没兴趣玩,只是想同她说几句话就走。”
曹嬷嬷吩咐管事的几个人把朱棣带到一个上好的雅间,喝茶等候,然后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姨就奔着关押杨红绫的地下屋子走去。开了门,几个粗使婆子就像杀猪一般几下就扒光了奄奄一息的杨红绫,用大桶的水冲干净身上的屎尿,然后擦干净了,带到曹嬷嬷的面前。
锦衣玉食洁净了一辈子杨红绫的自尊高傲贞洁气节,都被这些日子自己的屎尿污身,和刚才杀猪式脱光了身子清洁给磨平了。死又死不了,活着远离污秽就成了最原始的本能了。
曹嬷嬷看着虚弱不再挣扎的杨红绫说:“无论谁他妈的再高贵,到了我得手上都别想摆谱。我没打你,没骂你,如果你再不识相,我就把你日日泡在粪坑了,让那些大白蛆来给你作伴,想死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杨红绫赤条条浑身颤抖的说:“嬷嬷,我一定听你的话,不敢寻死了。”
曹嬷嬷得意地仰起头说:“这就对了,想你的人多,我这些天都挡回去多少拨人了,今天可是燕王想见你,你给我识相点。”
“给她换上今年最流行的鸭头绿云霏缎织苏绣玉兰锦衣襕衫,再配杏花粉刺金马面裙,外面加一件绛纱褙子,嗷!对了,首饰钗环的不要用什么簪子害人的玩意,听到没有?”曹嬷嬷命令后就赶快去陪朱棣,怕他等的不耐烦。
几个粗壮的婆子听到指示,按倒了杨红绫给她像给布偶穿衣一样迅速的把衣服穿好,选了一些布艺点珠翠的头饰花佩,和金色流苏的耳环,人拾掇差不多利索了,赶紧把杨红绫带到了朱棣面前。
朱棣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杨红绫,脸色惨白,嘴角已经咬破的结了痂,虽然被婆子们施粉描红,状态实在是惨不忍睹的样子,就像死去后活过来的女鬼,神皮是一种分离的状态。
朱棣不想再享受这无趣的灵魂,她和刘萱的神仙样子比简直就是倒自己胃口。不过想着刘萱的对她的挂念,就顿了顿口说了几句。
“孤就是替一个朋友过来看看你,见到你无恙,就放心了,好好活着吧,有些人八字不如你都努力活的好好的呢!”
说完不等杨红绫回答,朱棣站起身来就走,走到门口眼神锋利的吩咐曹嬷嬷说:“今后就让她干一些琴棋书画卖艺的活计,别的卖身的绝对不允。”
曹嬷嬷点头哈腰的送走了朱棣,终于擦了一头冷汗,想这个小人看着咋这么椮人呢,背后不知道为什么无端升起一股凉气。
晚饭在朱元璋的家宴上,朱棣心情好的正在啃一块盐水鸭,坐在八仙桌对面的朱元璋放下筷子说:“老四,你今天去教坊司了?”
朱棣一愣神,想着父亲的耳目也太快了,上午的事现在就传回宫里了。想着他们一定都把自己想歪了,看着兄弟们和马皇后投过来不屑的眼神,朱棣就不得不辩解说:“我就是去看看,没干什么。”
“那你发话说不让她卖身是什么意思,你想以后有什么想法?”朱元璋讥讽的说。
他今天听到锦衣卫的报告,鼻子都气歪了,大臣们都说这个儿子最像自己,可是他才十岁大就往教坊司跑,不是给自己丢人吗?
朱棣沉着的说:“我就是想别让别人糟蹋了她,污了皇家的脸面。”
“什么,皇家的脸面?”马皇后忍不住发言。
朱棣还是不急的说:“就是啊,坊间都说杨红绫被他父亲送给爹爹,差一点就入宫了,如果让别人随便的糟践,皇家不是没脸吗?”
朱元璋不高兴地说:“坊间的话也能当真?”
朱棣头也不擡的说:“又不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只能防多少是多少了,免得那些人拿她了做文章。”
晚饭后朱元璋和马皇后商量说:“没想到他人不大却开始关心男女之事了,得赶快给老四找个媳妇了。那个徐达家的大丫头就不错,我看着喜欢。”
马皇后万分同意,“对,听说那个孩子知书达理,尊老爱幼,长得也是华容月色的好看。你要是和徐达说成了,就把她接到宫里面来,我亲自教导。”
朱元璋大喜的说:“甚好,老四那么小,就有主意,今天不顾颜面去教坊司维护我的脸面,我还是很自豪,老子英雄儿好汉,哈哈!”
马皇后脸色一变的说:“可是自古长幼不分是会乱朝纲的根源,就怕他今后过于聪明不听他兄长的。”
朱元璋老奸巨猾的说:“所以你就要从他枕边人下手,让徐家丫头八岁就落到你手里洗脑?”
马皇后嘿嘿一乐说:“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