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迹部同学恨我是根木头 > 第87章

第87章(2/2)

目录

护崽的母亲最是强悍,更何况这个崽目前还有胳膊肘往外拐的可能。

柊与理知道,自己这是被妈妈扣下来了。

竹芝女士正在试图用这种拉开物理距离的方式,让她正沉浸在恋爱里的脑子冷静一点。

可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从来就不是个恋爱脑。

毕竟谁家恋爱脑能在自己男朋友被家长赶走以后,还抱着俄系的习题书做题的?

她颇有些失语地看着柊与理,最后无奈地摆了摆手,告诉柊与理她这段时间就住三楼的阁楼了。

不像童话书里灰姑娘的卧室,竹芝女士在赫尔辛基的公寓的阁楼特别敞亮又干净。

而且还有一扇圆形的玻璃窗镶嵌在墙体上。

简直就是柊与理小时候,白日做梦都想要的那种秘密基地的布局。

她超爱的!

而且回到了妈妈的身边,又都感觉每天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时间。

所以在被“扣押”的这段日子里,柊与理也没感觉焦躁或者难熬。

她不但有心情每天去逛博物馆和教堂,拍了那条特别有名的萨卡班甲鱼的呆脸照片,发给迹部和北条,还顺带去了趟柏林找自己的发小。

许久没见的小光正好也在两场大型赛事中间的修整期,很轻松就被约了出来。

柊与理请他吃了没有人会讨厌的冰淇淋。

然后一边吃告诉他,自己跟迹部景吾交往了。

“……和谁?”

“迹部景吾。”

柊与理没忍住笑了起来,因为实在难得能从发小这张面瘫脸上看出他明显怔愣的模样。

不过在怔愣结束后,柊与理发现自己的发小居然还挺乐意听她讲自己是怎么跟迹部景吾从认识,再到现在的谈恋爱的。

甚至可以说,他听得很津津有味。

尤其是当她讲到告白那一段的时候,发小连切猪肘的手都停了。

“……所以你们现在——不,是迹部现在面临的最大考验来自竹芝伯母?”

他最后总结道。

柊与理戳了戳盘子里的土豆泥说:“感觉也不能叫考验吧。”

她觉得妈妈只是还无法立刻接受这个现状。

爸爸离开后,妈妈一个人将柊与理拉扯长大了。

而在女儿做出这种关键的人生抉择时,没有任何人可以商议的她会感到无措也是理所当然的。

迹部对此表示理解,甚至在柊与理主动向他解释母亲的强硬之前,他就已经大概猜到了这其中的原因。

因此柊与理从来不跟妈妈着急,更不会去问她什么时候同意自己跟迹部景吾在一起。

一是柊与理希望妈妈能不要在这方面有压力。

二则是柊与理很清楚,她妈也不可能真的做出拆散他们的事情。

可如果真的将这件事拖到几年以后,拖到妈妈认为柊与理已经足够成熟稳重的年纪,再告诉妈妈自己有了一个交往了很久并且想要订婚的男朋友,那么柊与理就又会觉得,这样对迹部也很不公平。

毕竟他对她的感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当然,柊与理也想过,假如妈妈真的不同意他们现在就订婚该怎么办。

而答案也同样简单。

——不订就不订。

反正她和迹部景吾都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就跟彼此分手。

所以他们两个一致决定,要是真的没能得到允许,那就不订了。

等到二十岁或者二十二岁再议。

和小光一起吃晚饭,柊与理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她给迹部景吾发了信息,说见到了她的发小他的宿敌,还请对方吃了一顿大餐。

只是可惜小光最近在增肌,必须按照食谱过活。

所有菜他都只能浅尝辄止,偏偏柊与理又是个不挑食吃什么都很有食欲的人,多少让坐在她对面的手冢国光遭到了一番只能看不能吃的苦役。

迹部景吾听完就笑着说:“你下次继续请,拿本大爷的卡去请。”

柊与理闻言心说,不愧是她的男朋友,真是和她损到了一起。

被妈妈扫地出门以后,迹部没过两天就回到了东京。

当时关东大赛还没开始,可训练依然不能落下,更何况他还是整个团队的核心。

之后关东大赛开始,赛程虽然相比起都大会时更加紧凑了一点,可迹部景吾却还是会在时间和精力允许的情况下飞来赫尔辛基。

他就这么登门拜访了好几次。

弄得竹芝女士都觉得无语,跟柊与理吐槽她男朋友哪有那么闲。

就算家里有钱有私人飞机,可频繁的长途旅行和遭受时差也是会让人难受的。

真是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点罪受。

不过说归说,迹部景吾后面几次来的时候,竹芝女士都还是在饭点给他多准备一份另外的餐具。

之后在某个她带着柊与理去海边玩沙的日子里,在见到满身是沙和海水的柊与理快乐地跳进迹部景吾的怀里,而穿着一身定制的大少爷非但没有闪退,反倒用力将这只小沙猴抱紧后,竹芝女士挥了挥手,说让柊与理和他回去东京。

她依然没有允许他们订婚。

只是松动的态度让迹部景吾看到了可能性。

而柊与理更在意的是,她的男朋友是否还要将那个“不能做到最后一步”的约定留到订婚以后再遵守。

可答案却是“是的”。

迹部景吾的自持与耐力都可怕得令人心惊,并且从不接受任何层面上的质疑。

但好在他现在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一味地忍耐了。

就是难为柊与理因此被弄哭了好几次。

她以前从不知道短暂的分别还有这种效用,一边哭着躲他,一边被拖回他的身下。

被他一遍遍吻去泪水,又听他在喘息间对她道歉说对不起。

只是动作依然没停下。哪怕听到她在哭着问他“有你这么说对不起的吗”也只是笑了一下。

他太想念她了。

以至于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从她身上得到补偿。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