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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山·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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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

应恣生只是平静地说:“看上去像要收昂贵门票的5A级景区。”

丰濯:“。”

他说得也没错,酆都山虽然森然压抑,但是光一个气势宏伟的山门就能看出价值连城,更别说仔细一看,上头还是金镶玉的装饰。

丰濯带着他去了自己常去的亭子。

亭子前有一处看着像湖似的平面,走近才发现是能看见中转站的幕。

“你就天天在这里看电视?”应恣生问。

丰濯:“也不是,偶尔也下去转转。”

应恣生:“挺好,挺老年人的。”

丰濯看他始终神色平静,忍不住问:“你不觉得害怕吗?”

“害怕什么?”应恣生不明白。

他打工多年,都不敢想能自己有一个镶金镶玉的山头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

丰濯:“这里连个活物都没有。”

“没毛病啊,我们都死了。”应恣生说。

丰濯沉默一瞬,正好山门被人叩响,应该是每日上山汇报的鬼差,他挥了挥手,将应恣生隐去,让鬼差进来。

“帝君,这是中转站的工作日报,还有……”鬼差有些难以启齿。

“说。”

鬼差:“蒋阎王问您,系统什么时候修好,他受不了了,这是今天在他殿里破坏孽镜台的魂魄,让我拘来给您处理。”

他从身上拿下一只粗绳编织袋,放大后像个笼子立在地上,里头装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男鬼。

“蒋良安这点事情都处理不了?”丰濯蹙眉。

鬼差屏息道:“蒋阎王说,这魂魄有些不同,他不敢处理。”

“你先回去吧。”丰濯见那鬼差脊背都直不起来,没再多说。

等山门再次合上,他才拂去应恣生身上的遮掩,从石桌上拿起一本册子,翻看这魂魄在一殿审判的记录。

“怎么了?他犯了什么事,这么难搞?”应恣生见他眉头越皱越紧,凑过去想看册子,被丰濯拦住了,“你不能看,我说给你听。”

应恣生就坐在他身侧,吃着丰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茶点,认真听他讲这男鬼大闹一殿的事迹。

“所以他前几世都积了大德,这一世突然间就跟被下了降头一样杀了人,还不记得自己杀了人,孽镜台里看见自己杀人的样子,一下受了刺激拿头砸孽镜台,还砸了个裂痕?”应恣生总结,“牛逼。”

“功德是可以累积的,但只有死了进中转站才有用,可能是他前几世做的事情太积德,孽镜台一下没承受着如此大的功德,被伤到了。”丰濯捏着眉心道,“蒋良安不想处理也正常,他功德高,命数应该顺遂,按道理不应该是这个结局,估计是被什么影响了。”

“像我一样?”应恣生下意识问。

丰濯:“不一样,他生死簿上的命数和现在的一样,你的不一样。”

“哦哦,那怎么处理他,我看他好像有点死了。”应恣生指着笼子里的魂魄,看上去越来越淡了。

丰濯无奈地挥手,将魂魄先收回编织袋,送到中转站的看押室,“他受不了酆都山的威压。”

“我怎么没事?”应恣生说出口才意识到丰濯带他来的时候做了什么,立刻抿了唇。

丰濯轻咳一声,“总之,酆都山就是这样,什么也没有。”

“那不是还有株山茶花?”应恣生指着亭子边的花坛里,孤零零站着一株秃掉的山茶花。

丰濯看去,“它也只开过一次花,就彻底死了,只是我用鬼气留住了它的样子罢了。”

“任何生灵都无法在酆都山存活的。”丰濯说,“你也一样。”

应恣生觉得他口是心非。

如果真的不想让他来,丰濯有的是办法拒绝他,何必用一个吻带他来走这一遭?

“我不一样。”应恣生说,“你有办法让我留下。”

丰濯撇开他看过来的视线,“没有办法,鬼气维持不了太久,你该回去了。”

应恣生绕到他面前,“那你为什么亲我?”

“不是亲你。”

“那是什么?”应恣生说,“那就是亲。”

“不是亲,是传鬼气给你。”丰濯否认。

应恣生指着那株山茶花,“怎么?你留住山茶花也靠每天亲它吗?”

“不一样,你是魂魄。”

“哪里不一样,都是生灵。”

丰濯再次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就当是我作弊,违背规则,我应当受罚。”

“你要为了亲我受罚?”应恣生不可思议地问。

丰濯不答。

应恣生冷笑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把拉下来,“那你就多罚几次吧。”

他强硬地将吻按在丰濯唇上,顶开他紧闭的牙关,惩罚似地咬住舌尖,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才松开牙齿。

应恣生得意洋洋地想退开,却被掐住后脖颈动弹不得。

“我甘愿受罚。”

丰濯加深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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