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吾生未有涯 > 选妃

选妃(2/2)

目录

“嗯。”武经纶嗯了一声。他去车厢里,打开一个箱子,拿出一封信,递给朱潇,“劳烦,转交殿下。”

朱潇接过来装好,“你们好好打仗,我好好守着殿下。”他特意看了看陆炳,“你全须全尾回来,若是孟垚回来了,我替你留下他。”

陆炳给朱潇行礼,“多谢师父。”

三人都笑起来。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白东升掀开窗口的帘子,“这已是我的最快速度了。”说完,还在那大喘气。

朱潇替他解释:“殿下一个时辰前才给他下旨。”

白东升在那抢话,“主要是我要挑拣这些药材。是,太医院的药材任我选。但,挑选药材、打包药材也是要时间的啊!”

武仕在一旁给他说好话,“白兄你悬浮济世,扁鹊转世!”

“你去去去!”白东升放下了帘子。

车外几人都笑。

武经纶对朱潇说道:“京中一切都拜托你了!”

“放心,放心。”

几人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陆炳对着长亭里的祖父挥了挥手,拍马向前。

陆仲德走出长亭,朱潇迎上来打招呼:“陆老,我送您回去。”

陆仲德笑着回应,“劳烦你啦。”

“晚辈应该的。”说着,扶着老爷子上了马车。

东宫,文华殿。

文华殿两层楼,每层五个房间。

以前武经纶在一楼西侧第一间,给陈简策讲书。后来,武经纶不在的五年里,其他讲读官是在第二间房讲书。

陈简策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喜欢在第一间呆着。有时候,自己能在里面坐一天。

现在太子监国,要整理出一个更大的书房。他不让人动西侧第一间,让他们重新装饰了东侧的两个房间。

陈简策在东侧第一间看折子,在第二间接待大臣。

大夏三日一早朝,今日本是早朝,陈简策推了。内阁和通政司把折子送到东宫。

朱潇放下武经纶的信,退了。

陈简策的眼睛已经退了红肿,他放下手中批红的笔,看着那封信——信封上没有写字。

他拾起那封信,走出了书房。在回廊中,举高信封,透过阳光,看着信封,似能穿透信封看到里面的字一样。

陈简策拿着那封信,沿着回廊,缓步踱到了西侧第一间房。

这间书房一切未变,仍是他年少时,武经纶给他讲书时的布局。书、摆件、武经纶写过字的纸张,全都在这里。

上次武经纶来东宫,他们直接去了后面的主敬殿——陈简策的寝殿。所以,武经纶没看到这个一如当年的书房。

陈简策坐在书桌后,从信封里拿出信纸,只有一张。

他展开信纸,入目的就是:“心若磐石。”

陈简策的泪滴在了信纸上,他忙拿袖子擦拭信纸。

他把信纸举高,擡着头,淌着泪,却微微翘起嘴角,“说情话谁比得上先生呢。”

这日午后,陈简策午睡刚醒,坐起身在床上醒神。

刘通悄声进来,“殿下,皇后娘娘在侧殿等您。”

陈简策忙下床要穿鞋,刘通疾步过来给他穿鞋。陈简策才看到自己手里正攥着那封信。他展平了信封,压到枕头下。

陈简策穿戴整齐,到侧殿见皇后娘娘,给母后行礼。

“母后为何不让人叫醒我?”

不等皇后说话,六皇子陈简从从塌里面爬过来,往陈简策身上爬,“皇兄。”陈简策把他抱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

皇后笑看着两个儿子,“是母后来得早了,也没等多一会儿。”

陈简策捏了捏陈简从的脸蛋,“从儿午睡了吗?”

“不睡。从儿不想午睡。”

“从儿要多睡觉,才能长个子。以后皇兄陪你午睡如何?”

“好。”说完陈简从咯咯咯地笑,把脸贴在哥哥脸上。

皇后看着两个儿子,“策儿,你年纪不小了,母后近日帮你看了些适龄的姑娘。哪日你有空了,可以见见。”皇后说得很自然,应是不知道陈简策和武经纶的事情,弘庆帝没告诉她。

陈简策抱着弟弟,把他放在塌上,拿过宫女手里的六通鲁班锁递给弟弟。

陈简从坐在踏上,两只小手抱着鲁班锁摸摸这根,拽拽那根。

陈简策看着弟弟玩,“行。”

皇后喝了口茶,“若是有合眼缘的,选两个三个也是行的,留在宫里。”

“母后把他们的画像给我,我先看看。”

陈简从抽出了一根木条,哗啦一声,锁打开了。他咯咯咯地笑,看着陈简策,让他表扬。陈简策笑着说:“从儿聪慧!”

皇后也带着笑意,“行。明日哀家着人送来,你先看看。”

陈简策看着弟弟一根根拼装着鲁班锁,他摸摸弟弟的头,看向皇后,“母后,以后让从儿来我这里午睡吧,我陪他。”

“哀家怕他误了你休息。”

“无妨的,我带他一起睡。”

陈简策回过头,只见陈简从已经拼好了鲁班锁。陈简策拿过榻上矮桌上的酸梅汤,拿汤匙喂给弟弟,“冰过的,凉快。”

陈简从张嘴喝了。陈简策喂了三匙,放下勺子不再喂了。

陈简从见不喂了,他自己要去够汤匙,显然没喝够。

陈简策看着他笑,把他抱起来,“不能喝啦,我们去廊下玩会儿。”

刘通在廊下放了一个木马,陈简从跑过去,骑上木马前后摇啊摇,偶尔看看陈简策是不是在一旁陪他。见哥哥在,就咯咯咯笑。

第二日,皇后派人送来了十二卷画像。

皇后的人走后不久,朱潇到了东宫。

陈简策在看折子,他没擡眼,擡手指了指放在门边的画像,“这些画像都是想当太子妃的人。”

朱潇听了这句,眉心一跳,得,来活了。

只听陈简策说道:“你挨个查查。往上查三代,重点查她的父兄。”

“是。”朱潇赶紧应了。

“抓点紧,母后有些急。”

“是。”朱潇自是懂太子的言外之意。

“去查吧。”

“臣告退。”朱潇看着这些卷轴,正在犯愁怎么拿走,就听到陈简策说道:“连缸一起抱走。”这些卷轴全部放在一个瓷缸里,这回,连缸都不要了。

于是,朱潇抱着缸离开了东宫。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