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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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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炳一本正经,“是值夜啊。”

孟垚不和他争辩,往左侧挪了一步。

然后,陆炳追过来。

孟垚擡头看他,“我去陪师父值夜。”

陆炳默默又退回了这一步。

孟垚在心里偷笑,面上憋着。

月亮西垂,陈简策醒了,渴醒了。

武经纶呼吸深沉,面朝着陈简策,握着陈简策的一只手。

陈简策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慢慢坐起来,想去桌边喝杯水,口渴的厉害。他悄悄挪到床尾,听到了一声低低的笑声——武经纶醒了。

武经纶坐起来,“渴了?”

“嗯。我想……”陈简策嗓子很干,他清了清嗓子,“我想喝点水。”

武经纶摸了摸他的脸,“我去拿。”

陈简策一连喝了三杯水,嗓子才舒服了些。

“还喝吗?”

陈简策摇摇头,“不喝了。是喝酒的关系吗?”

“是。头疼吗?”

“不疼。”

两人躺下来,陈简策如往常般贴过来,在武经纶身上摸来摸去。

这是醒酒了。

陈简策爬到武经纶身上,从上面看着武经纶,然后吻下去。

陈简策的中衣被扔出了床外。

武经纶揽着陈简策,带着他一起翻身,压到床里面。

……

天色微明,武仕带着武经纶的亲兵来院里换班,陆炳和孟垚去休息。

两人到了二进院厢房,关了门,陆炳就把孟垚扛起来,孟垚忙摘了自己的刀,“你混蛋!我还带着刀呢。”

陆炳不理他,随手摘了自己的刀,放到床边。

把孟垚放到床上,陆炳没有丝毫停顿的追上来吻。孟垚只得胡乱把刀放到床里面。

陆炳脱自己衣服的时候很快,脱孟垚的衣服时特别慢,似是不知怎么脱这衣服一样。

孟垚越是催他,他脱得越慢,把孟垚气笑了。

一把推开他,孟垚坐起来,“你故意的是不是?”

陆炳却转过去看了看孟垚的后背,“这个主腰,从前面看、后面看,都好看。不一样的好看。”

陆炳一把搂过孟垚,把他抱到自己身上,用力圈着他那寸把的腰,用力吻他。

在孟垚没有精力回嘴时,他在孟垚的耳边低声道:“你那么好看,当然要慢慢地脱。”

他说什么,此时孟垚都没力气回嘴,没力气打他了。

陆大少爷很是得意。

孟垚突然摸到了自己的刀鞘,他抓起刀鞘,突然横到了陆炳脖颈

陆炳夺过刀,扔到床下,低下头咬孟垚的肩膀,“你谋杀亲夫是不是。”

孟垚笑起来,双手抱着陆炳宽阔的肩背。

早膳过后,武经纶陪陈简策到衙门办事房看嘉定府的文档。

陈简策先给洪尘绸回信,让洪尘绸安守宝山府,戒备南京,等他带兵汇合。

传令兵走了。

武仕进来,“殿下,南沽巡抚海刚峦求见。”

陈简策从书案里擡起头,露出了笑容。是那种面对一个良臣时的笑容。

“请到正厅吧。”陈简策说着站起来,拉着武经纶往正厅走去。

片刻后,一身从二品绯色常服的海刚峦,步入正厅。

见了面就给陈简策行了大礼,“臣海刚峦,参见太子殿下!”

海刚峦今年四十有五,以朝廷二品、从二品大员的平均年龄来说,很年轻了。有些人一生也升不到四品。

陈简策从主位上走下来,亲手扶起海刚峦,“快请起!”

海刚峦这是第一次见皇太子,心里很是激动,但面上还算稳重。

“殿下亲自来剿匪,是大夏万民之福。”海刚峦对储君十分尊重。

陈简策笑着说:“先生也是这般说的。”

其实海刚峦从一进门就见到了站在一旁的武经纶。

武经纶二十岁中状元,大夏文人无不佩服。同朝为官,海刚峦在宸京曾见过武经纶。但两人不熟,没说过话。

这五年里武经纶的经历,海刚峦自是知道的。

这导致他对武经纶的态度,不好了。武经纶做了降臣,这是事实。海刚峦认为,这一个事实,武经纶就不可原谅。不管他镇守的是哪里,杀得是谁。

这就是海刚峦,他誓死抵抗苏宫明,誓死忠诚大夏。对于武经纶的苦衷和心机,不在海刚峦的思考范围里。

海刚峦,人如其名,刚的很。

现如今皇太子如此说了,海刚峦还是要与武经纶有个表面的礼节。

武经纶把海刚峦的态度看得分明,他不在乎,而且他很敬仰海刚峦。大夏,需要海刚峦这样的好官。

陈简策居主位,海刚峦坐在左侧首位,武经纶坐在右侧首位。

“洪尘绸已经占领了果子渡和宝山府,南梧行省是我们的了。”陈简策先说了这个好消息。

海刚峦一下子站起来,“太好了!太好了!”

陈简策看着他笑,海刚峦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失仪,忙躬身道:“臣失礼了。”

“无碍的。坐下说。”陈简策继续说,“我理解你的激动。五年了,我们都在等这一天。”

“殿下说得是。五年了,臣日夜盼着朝廷来收复南方。北方古纳挑衅不断,连年征战,最是伤民。陛下殿下爱民,不忍加重百姓负担,臣都懂。”海刚峦谈起朝局和政务,如数家珍。

海刚峦是进士出身,曾在翰林院做编修,后来下放到地方做知州、知府,一步步做到巡抚。升迁比一般人快,却是有实打实的政绩。

看着海刚峦,陈简策有片刻的走神。

如果不是五年前的“二洲”事宜,如果不是有苏宫明造反,武经纶也会是海刚峦的这条路。他甚至会比海刚峦做得更好。

“殿下。”武经纶看出了陈简策的走神,叫了他一声,“关于南方五个行省今明两年的赋役,可以请海巡抚给些意见。”

陈简策回过神,接过了话头,“对。今年苏宫明已经加征了一次‘练饷’,加征了一次兵役。一场仗打过去,这五个省的百姓不好过。”

海刚峦深深地点头,“殿下爱民。一场战乱过后,百姓需要很长时间的休养生息。”

“海巡抚暂时别回去了,帮我理一理南宁的政务。关于赋役的征免,可以慢慢思量,待平定了南京,一起发布就好。我们修整几日,还要去南兴行省。”陈简策话说得客气,当然不是简单的去一次南兴,而是打下来。

储君如此勤政爱民,海刚峦很是满足,“臣遵旨。”

有了海刚峦在嘉定府,武经纶轻松了很多,他只需考虑战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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