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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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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经纶把陈简策收在怀里搂紧,不让他闹腾,亲了亲他的脸,“摸出来了,很薄。”

陈简策这件衣服,薄如蝉翼。武经纶摸上去,似是直接摸在陈简策的身上,却比那种感觉更奇妙。

“跟谁学得?”

“那日在绸缎庄子,我听到老板给一个客人介绍了。”陈简策自己咯咯笑,“店里有成衣,昨日我去买了。”

“殿下勤奋好学。”武经纶又笑又无奈。

陈简策有点害羞。

武经纶揉着怀里这个小东西,很是无奈,“到了沐府,我们会稳定一段时间。很多事情,我和西平侯出面就可以。那时候,好吧?”

“好。”陈简策往他身上钻,似能钻出个洞般。

武经纶还是有点想笑。

听他笑,太子殿下命令道:“不许笑!”

“不笑不笑。”武经纶给太子顺毛。

第二日,天亮后大军就开始准备,待陈简策上了马车,立刻起程。

孟垚骑马伴在陈简策车驾附近,马车转过一个弯后,他看到了师娘。

薛涛和阮小小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周围有百姓围观,都知道这是沐府军,并不奇怪。

不管是孟垚还是薛涛,看过一眼,看到了对方就行。

想来,刚刚师娘也是这样看师父的。孟垚如是想。

陆炳过来拍了拍孟垚的肩膀,未说一言,拍马绕去了车驾的另一侧。

五日后,响午时分,陈简策到达沐府。

沐家老夫人携沐家家眷,着正一品诰命夫人大衫,出城十里迎接。

陈简策下车,亲手扶起老夫人,“小王微服,有愧老夫人。”

“殿下天潢,微服无碍。”老夫人微皱着眉头,“迎殿下,理应出城五十里。他们不知礼。”

挨在老夫人身后的一位妇人,看服饰是西平侯正妻,还跪在地上,“启禀殿下,老夫人确实这么说,但老人家年余八十,我们不敢让她走太远。”沐家老夫人八十岁了,精气神不错。

陈简策笑了笑,“夫人免礼,快请起。”他转向老夫人,“老夫人,西平侯迎我又岂止五十里?”

沐老夫人琢磨琢磨,有理。点点头。

陈简策笑着说:“都起吧。”

一番寒暄,终于进了城,入了府。

早在陈简策在鹿城时,沐盛已派人回来送消息,准备迎驾。此时,自是万事俱备。

宁海卫去了校场,沐盛在那边安排了营房。

沐盛在自己府邸为陈简策准备了院子。

陈简策不想打扰他们家人生活,于是去了沐府附近的一套五进的院子,也是提前准备好的。

于是,朱潇带着锦衣卫随陈简策一起住在这里。

陈简策让卢冠南也住在这里,但卢冠南说想去校场,和宁海卫的兵住一起。陈简策知他心意,让他去了。

当晚沐府设宴,沐家老夫人向陈简策敬酒,陈简策必须得喝。

沐盛和南柔巡抚,接连敬酒。

武经纶看了看沐盛,沐盛也想起上次陈简策喝醉的事了。沐盛让他们不要再敬了,这才罢休。

宴会散场,武经纶陪陈简策散步回了宅子。

“今天没醉。”陈简策走着,有点邀功的意思。

“西平侯给你的酒和他们的不一样。”

上旬已过,还未月中。月亮未满,但很明亮。

武经纶陪着陈简策,踏着月光回了宅子。

宅子里沐家早已收拾打点好一切。

陈简策要孟垚陪着他沐浴,武经纶和朱潇把宅子内外绕了一圈。

朱潇说道:“这宅子外围有沐府军守着。”

“殿下住在沐府,比在皇城还让西平侯紧张。”

武经纶话音落,两人都笑了。

“这一两天,刀木旦和葛赞也该到了。到时候,我想用锦衣卫,吓唬吓唬他们。”

朱潇琢磨着武经纶的话,“殿下不想对他们用兵?”

“不想。土司兵不好打,苏宫明又虎视眈眈。能不打,最好不打。”

“我知道了。”

武经纶在自己的房间收拾了一番,把刚刚思虑的事情写了下来,打算明日和西平侯商议。

他到陈简策房间,推开门,陈简策向他走来。披着头发,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汗衫,到膝盖处。上次是鹅黄色,这次是月白色。也不知买了多少件。

房内很亮,武经纶怀疑陈简策是不是多加了灯。

这次看得分明了,一清二楚。

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而且,只有这一件衣服。

陈简策拥着武经纶,武经纶低头吻他。

陈简策踢掉靸鞋,踩着武经纶的脚,武经纶搂着他。两人就这么往床边走。

陈简策搂紧武经纶的脖子,武经纶一把把他抱起来。

就这样倒在床上,陈简策依然搂紧武经纶的脖子,不放开。

陈简策从里到外都透着火热,把武经纶烧得理智全无。

汗衫对襟,一排小珍珠扣子。珍珠细腻,如陈简策的肌肤。

武经纶吻到陈简策的耳朵,“趴着。”

陈简策翻过去,武经纶拿掉了他的汗衫。

是紧张也是疼痛,陈简策出了汗。

武经纶吻掉他的汗,侧脸和他贴在一起,陪他放松。

陈简策缓着自己的呼吸,忽然懂了为何之前自己一有暗示,武经纶就无奈。为何武经纶一推再推。

他转过脸,追吻武经纶。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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