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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chapter 3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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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毛心想,要是个丑的,他才不理。

若对方不识眼色继续讨要,他大概会不客气地乜过一个冷眼,而后说:“不给,馋着!”

不过这话,面对眼前这姑娘,他自然是说不出口的。

想了想,卷毛傲娇问:“就两串?”

白初晨一听,觉得有希望,立刻点头:“对,就两串。”

卷毛痛快:“行,一会熟了,你拿两串吧,别的还需要吗?”

白初晨绝不是得寸进尺,只是对方问了,她顺势脱口而出:“掌中宝……”

卷毛挑眉:“几串”

看来是真遇到大方又好说话的了,白初晨感激地看着他,缓缓道出:“四串。”

卷毛松了口气,幸好不多。

不然他在这给美女妹妹热情做人情,待会可得苦了兄弟们饿肚子吃不饱。

作为职业运动员,哪怕在休假阶段,他们的饮食都要遵循严格的控制标准,因担心瘦肉精问题,猪牛羊肉他们几乎是不沾的,在这样的烧烤摊上,唯一可以吃的也就是鸡肉了,比如翅中、全翅之类的,或其他鸡肉制品。

所以,把全翅和掌中宝割爱给这女生,他已经算是十分慷慨了。

卷毛拂拂手,干脆道:“待会儿你一起拿走吧。”

白初晨诚恳开口:“你好人有好报。”

“……”

卷毛没说话,轻咳一声,错过眼去。

拿上烤串,离开摊位,卷毛莫名其妙觉得自己脸颊好像在隐隐发烫。

脑海里控制不住浮现出刚刚那女生的脸,卷毛惊慌摇了摇头,赶紧加快奔跑脚步,去与兄弟们到约好的巷口会面集合。

席序心情不佳,不想往热闹地方凑,另外两人,一个陪着席序在旁开解,一个手机没电马上关机,所以觅食的任务只能交给卷毛。

他这一趟过去,时间用得不短,一回来,见兄弟们已经买好啤酒,就等他的串了。

“怎么耽误这么久?”

“人多。”

“给我,我平分一下,咱们四个人,三十串全翅,二、四、六……咦,怎么数量不对?”

卷毛也不知道为什么,竟下意识说了谎:“老板备货不多,就这些了。”

没人质疑,皆相信该说法。

分了串,四人迎着夏夜舒适宜和的晚风,对着暮色,边喝边吃。

训练间隙,这真可谓是难得的惬意放松时刻,新一轮魔鬼特训紧接而至,成绩扑朔,排名未定,下次等到这样的假期,都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这样的惆怅人人有,其中最甚者,可谓是席序。

原本他想借着好不容易空出的休假,与旧人重联,之后两人可以循序渐进,彼此慢慢了解。

可没想到,这趟行程全然不顺,他努力了这么久,却还只是原地打转。

怎能不愁?

……

相反方向,白初晨和沈郁泽同样边走边吃。

烧烤配冰啤,黄金搭档,但这次,沈郁泽没接受白初晨灵机一动提出的要浅饮一杯的想法。

她一杯倒的酒量,沈郁泽已经见识过。

白初晨问他:“全翅好吃吗?是胖虎家的招牌呢。”

沈郁泽不知要如何评价,更不知该拿出怎样的评判标准,或者说,他该将其与什么做横向对比,压根没有参照物,客观的评述他无法给出。

白初晨不知他想那么多,只凭口感说:“辣椒末好像放少了,如果再辣点肯定更好吃。”

沈郁泽不茍同,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将全翅吃完,至于其余碳水,便自律不再碰。

白初晨没有强求,先生端着姿态吃串的样子确实看着很怪,所以不吃也罢,她不劝食,自己则吃得津津有味。

继续走了会儿,沈郁泽忽的问道:“等餐时,你在跟谁说话?”

白初晨如实:“也是买串的客人。他要的多,几乎包圆儿了,我问他能不能匀给我们一些,省得再等。”

沈郁泽:“以后在外面不要随意搭讪。”

“……”

白初晨眨眼怔茫了下。

先生是完全没听懂她的解释吗?

她是为了节省时间才去与人商量的,怎么就变成了他口中的搭讪呢…

她不敢忤逆,没反驳,闷头自顾自吃着手里的菜卷,一口一个,用力咀嚼。

郏文县太小了。

白初晨完全没注意,带着沈郁泽沿街道走着走着,竟不知不觉离酒店越来越远,反而离她家越来越近。

看着道路两旁的街景愈发眼熟,白初晨伸手一拍脑门,喟叹自己太笨,居然领错了路。

她停步,沈郁泽跟着停下,问道:“怎么了?”

白初晨垂头解释自己的失误:“抱歉先生,我好像是带错了路。”

沈郁泽未苛责,只问:“前面是哪?”

白初晨如实:“是……我家。”

沈郁泽顿了顿,也觉意外,想了想竟提议:“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带我去看看?”

这次,他不用白初晨领路,自顾自沿着狭洇小巷往里探步。

白初晨在后,原以为先生是想故意逗她,结果见他一直走,脚步始终未有停下的趋势,瞬间慌了神。

她怎么能让沈郁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奶奶面前?

两人的关系解释不通,如果实情曝光,隐秘泄露,她只怕奶奶会被气死不可。

此事绝不能发生。

沈郁泽步伐迈得大,白初晨小跑起来才勉强追得上,可是巷子不深,很快就走到尽头,等她追上他时,眼看只隔一户人家就要到她家的大门。

白初晨扑一般的,从后抱住沈郁泽的腰,阻停他的脚步,随后力道牵带,将他推到墙壁另一侧躲避。

这里在路灯照亮范围以外,离门口稍远,四周黑漆漆的,她正准备开口,不巧同时,院中传来脚步动静。

两人齐齐不语,保持沉默。

九点半左右,这个时间奶奶总是习惯要出院闩门的,当下只听脚步,她猜不出来人到底是奶奶还是詹婶。

但她们两个无异,都足够她战战兢兢。

白初晨压低音量,细若蚊声:“是我家里的人,求你……别出声。”

她真的害怕他乱来。

也怪她自己,怎么就跟没长脑子一样,引带先生往这走,

原本不愿双方牵扯继续加深,可现在,他连她老家的住址都有了,对白初晨而言,这是掣肘,哪怕现在不显,将来却也说不准。

沈郁泽微微俯身,身影笼罩,咫尺之间,几乎要与她额头相抵。

他道:“知不知道,你求人时声音嗲到不行,再求一遍,好好求,我满意便应……”

白初晨垂下头,顺着他:“求,求你。”

沈郁泽却为难:“‘你’是谁?”

白初晨无可奈何,只好又道:“求你了……先生。”

沈郁泽懒得多说,矜然摇头,不满的态度显露明显。

白初晨有点无措,绞尽脑汁后突然想到什么,却觉羞耻启口。

沈郁泽无情语道:“你还有一次尝试的机会,如果还不行,像我这样讲礼貌的人,如何也得与长辈打声招呼再走,是不是?”

他话音夹带威胁意味,虽然略有卑鄙,但效果显著。

白初晨哪怕再不愿,闻言也不得不妥协。

她嘴唇艰难动了动,几次将要启齿,最后又全都泄力。

沈郁泽鼓励地亲了亲她,亲密接触时刻,有些难言话语竟忽而变得容易启齿很多。

她几乎嗡声:“请求你,哥哥,哥哥……”

那样柔嗲,夹带嗔媚,尾音长长拉起,又带上扬的轻悄。

能抗住这一声的男人,不知意志力得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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