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2/2)
“好,我先走了。”朝漾在桌布底下偷捏了某人的手。
德里克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转头望着身边的人,“你不觉得那小子身形很像一个人吗?”
“儿子已经订婚了,放没放下是他自己的事,你还想怎样?”
玛德琳语气不善,让德里克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诧异地挑起了左眉。
“你怎么了?昨晚也和我......”
“没事。”玛德琳叹了口气,轻抚着宽大的手掌,“奥兰已经按照我们要求来了,私事也别太管着......”
德里克服气地点头。
“你这怎么弄的?”回了房,朝漾用指尖去戳着温逝怜那褶皱的皮肤,满眼好奇。
“挺简单的。”温逝怜脸上挂着温润的笑。
“还好你早有准备。”朝漾大呼一口气,显然才缓过神,“我给你剥下来。”
“好。”
朝漾自然坐在温逝怜的大腿上,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专注,小心翼翼地剥落着那看似触目惊心的伤口。
烧伤的疤痕逼真到仿佛黏连着真正的肌肤,让他不自觉吊着一口气,不敢大口呼吸。
“等会去干吗?”温逝怜倒是看起来轻松,圈着他的腰。
“去找麦斯威尔聊聊。”朝漾轻轻吐出几个字,认真得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啧!”有些恼怒地拍了腰间的手,“别挠我痒痒。”
有人甜甜蜜蜜的,有人却在心神不宁。
温命在家里来回踱步着,眼下这个点,不见桃瑞丝回来,又联系不到儿子,一夜之间,他似乎成了那个被孤立的人。
玛德琳攥着手中的项链,那是桃瑞丝从颈上取下送给她的,‘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她了。’
明明昨天已经很努力地劝她留下,但还是被无情拒绝了。
麦斯威尔的办公室,熟悉的环状式图书墙,窗帘紧闭,壁灯幽暗,门被上了锁,其上挂着‘休息’的告示牌。
水波暗涌交织成神秘诡谲的乐曲,细细聆听,还有那时而急促,时而平缓的呼吸声。
‘砰!’中央倏地传来木材破裂的声音。
“怎么了?!”那红发男人急忙从里屋出来,语气尽是迫切之意。
“这么不小心,怎么把椅子都弄倒了?”麦斯威尔把倒地的另一位红发女人扶起——
她的双手被麻绳紧束着,捆在了木椅上。
桃瑞丝被猛然扶起,身体不由自主地摇晃了几下,才勉强坐回到了椅子上。
瞪着麦斯威尔的眼中闪烁着惊愕与不屈,脚腕和手臂上的磨痕是挣扎的痕迹,如同铁笼里被困的鸟儿,徒劳地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却只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擡头质问,那张平日里温和恬淡的脸庞此刻却显得异常冷峻。
“妹妹,我还没问你,你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麦斯威尔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神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是得意,是戏谑,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思念?
冰冷的指腹滑过多年未见的脸蛋儿,麦斯威尔皱着眉弯腰,凑在她面前低语,“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没变。”
“你在岸上不想我吗?就这么绝情地抛弃了我?!”
眼前的男人倏地嘴角扭曲,眼神狠厉,捏住了她的下巴。
“麦斯威尔!放开我!”桃瑞丝的声音虽因惊恐而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溢出不屈。
麦斯威尔没有立即做出反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秘密和算计。
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桃瑞丝紧绷的神经上,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有没有想我?回答我......”
“当然!你可是我亲哥哥。”
“呵。”麦斯威尔的冷哼着带着一丝玩味,“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哥哥啊。”
掩着面苦笑,似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算了......我不奢求你什么了......”麦斯威尔圈着桃瑞斯的头,将她摁进怀里,摸着那同根生的红发,鼻尖嗅着经久不变的气味,喃喃道:“没事的......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会替你报仇的。”
桃瑞丝心一惊,艰难开口,“谁要你替我报仇的?”
“我什么都知道。”头顶不断传来地狱般的低语,“还好你回来了......”
麦斯威尔唇角扬起微笑,野心都彰显在那双危险的眼瞳中,“计划就差一个你了。”
张开左掌,手心赫然冒着一团紫色雾气笼罩的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