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潮温怜漾 > 野雾

野雾(2/2)

目录

日暮时分,湛蓝天空是空白的画卷,技艺精湛的画家在画布上挥洒着最后的热情,夕阳渐渐沉入远方的山峦,留下橙红的痕迹,粉紫色的光晕是天空对大地最后的吻别。

温逝怜沿着海岸线走,眼里的波涛被云彩被染成锦缎,层层叠叠,流动着。

【夏屿:老师,你身后的那家饭店,二楼5包厢!】

温逝怜看完消息朝身后望去,夏屿站在二楼阳台向他挥手,“这!温老师!”

他笑了笑,迈着步子进去了。

“有忌口的吗?”

“没有,你点吧,我都行。”

“呃,那你喝酒吗?”

温逝怜闻言愣住,“你们这个年纪的都喜欢喝酒吗?”无疑,他是想起了某人。

“也没有了......小酒怡情,大酒伤身。”

“点一瓶吧。”他瞥到菜单上酒类一串熟悉的英文,“这个,我买单。”

“啊,这多不好意思啊,说好我买单的。”夏屿摸着头看向温逝怜手指的方向,又瞥了眼价格,倒吸一口凉气。

“没事,我买。”

本来说着夏屿请客,最终还是温逝怜抢着付了单。

是夜,克莱因蓝逐渐侵占了天空,温逝怜杯酒下肚,火烧喉咙。

夏屿看着皱眉的某人,面露担忧,“老师,您是没喝过酒吗?”

他迅速抽出几张纸,递给旁边的人。

“这酒......不甜,很苦。”温逝怜口腔呼出的酒香朦胧了眼,他脑海中全是朝漾喝酒时的样子,惬意,享受,微醺时的两颊是灯笼海棠花般的粉嫩。

他却是无福,品尝出那般美味。

“这度数还是有些高的,喝不惯的不能一上来就喝这么猛。”夏屿看到温逝怜的耳朵红透了半边天,起身,把窗户全敞开了。

海风灌入,吹乱了黑发。

岛上的海鸟开始归巢,盘旋在落日余晖中,鸣叫声格外清脆悦耳。

夏屿觉得这实在是太不对劲了,叫服务员递来了一条毛巾。

“老师,别动,你喝多了。”

他拿着冰冷的毛巾欲想敷在温逝怜的额头。

慢慢靠近,眼中的人靠着椅子闭眼休息,紧蹙的眉头显示着不安,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不断起伏。

闷热的氛围让温逝怜呼吸有些困难,他擡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粒扣子,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夏屿咽了咽口水,呼吸急促起来,拿着毛巾的手开始颤抖。

“不行,不行,这可是犯罪啊。”

心一横,眼一闭,他将叠好的毛巾放在了温逝怜的额头上。

“怎么了?”

哪知一股凉意直接让座位上的人睁了眼,嗓音哑哑的。

夏屿吓了一跳,睫毛颤颤,但下一秒盯着温逝怜就失了神。

“老师,你脆弱得.....好漂亮。”

那双黑色的眸子倒映着顶灯,承载着细细密密的情绪,一股无名的忧郁和寡淡扑面而来。

温逝怜盯着眼前弯腰的人,没说话。

夏屿立在原地,僵住了。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温逝怜拿出手机,正了正脑袋,面前的人收回了身子。

“谢谢。”他拿着毛巾起身前往阳台——

“妈,怎么了?”

“你在哪?”

“野雾岛上,散散心。”

“说具体的位置,妈找你说件事,特别重要。”

“好。”

约莫半个钟头,温逝怜一直坐着吹风,总算挺过了那晕乎乎的酒劲儿。

“老师,你是和朝先生出现感情矛盾了吗?”

“嗯。”

两人转移到一层的庭院里,闲聊着。

“是......分......”夏屿还想探个究竟,一道女声猝不及防窜出来。

“逝怜。”

“妈,这里。”温逝怜挥了挥手。

“啊?您妈妈。”夏屿看着走来的桃瑞丝,年轻貌美的模样,全然让外人看不出年纪,“那,老师,我就先走了,不打扰您们了。”

“好,注意安全。”

总之,夏屿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