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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心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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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朝漾迷蒙的水雾眼睛眨了眨,像被雨刷器擦拭了一番,又亮晶晶的。

“只能试试,我不保证。”温逝怜饮尽了杯中的红茶,看着朝漾喝了足足半瓶红酒后,躺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刚吃完饭别瘫着,对肠胃不好。”

“我好像喝多了,不应该啊,平常没问题的。”朝漾听话地坐正了点,摸了摸微烫的脸颊。

一阵脚步后,温逝怜走到了他的身边。

朝漾歪着的脑袋突然被一只大手托正,“别动,你伤口渗血有点严重。”

头顶飘来雪松的味道,还裹挟着一丝茶香,像置身于陈旧的书柜旁,有人翻动着泛黄的书页,温暖且安静的书卷气。

朝漾有些被酒精麻痹了感官,但在那只手碰到脖子的那一刻,身体从僵硬的状态立马回暖,飞速弹开,迷糊着,对温逝怜龇了龇牙,“怎么能随便碰别人脖子!”

是心虚,是生气,是恐惧。

温逝怜听着不太清晰的话语,手滞空在原地,“你伤口破裂的很严重,血流到外面来了。”

眼看鲜红的血液滑动在白净的肌肤上,他管不了那么多,纯当拒绝是朝漾的胡话,强制性地掰正了某人的身体,左手臂圈住了挣扎的肩膀。

朝漾感到屁股旁的沙发突然陷落了点儿,是温逝怜右腿膝盖跪在了沙发上。

他被死死固定住,任由一只手卡着后颈,正方形的绷带被揭开,内层已被染红。

温逝怜先拿了桌上的纸巾擦掉已经渗出的血液,而后抽出湿巾细细擦拭了一圈。

“你要去医院吗?”

说话间粗重的呼吸环绕在周身,朝漾呆滞在沙发上,耳朵,脖子,尤其是与温逝怜肌肤想触的地方已是烫得不成样。

“不用,我有家庭医生。”他呆愣地回复道,眼睛直直盯着海岸,来回反复拍打的浪花像是他起起伏伏的心跳。

温逝怜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手帕,叠了几下,系在颈间,才把某人松开。

“渗出也没有特别严重,只是快要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了。”他俯视着静止不动的朝漾。

“怎么弄伤的?”

朝漾没回答,从口袋拿出车钥匙,擡头央求道:“你能送我回家吗?”

湿漉漉的。

“你不是会叫......”

“我现在就想回家。”朝漾红着脸,嘟嘴说着,站了起来,整个人都要贴在温逝怜的身上,“就想你送我。”

“可是我等下怎么?”

“你可以睡我家,或者叫余藻把你送回去。”

朝漾呼出的气息温热,暧昧地喷洒在温逝怜的脖子上,酒香四溢。

“朝先生对没认识几天的人就能邀请过夜了吗。”温逝怜勾唇冷笑,回想起朝漾帖子下的评论,对这个伤者的同情所剩无几。

“不是......”朝漾嘟囔着,“你是我的第一个,我喜欢你。”整个人完全靠在了他的身上,头低着,背部微弯,埋在了锁骨处。

温逝怜霎那间瞪大了眼睛,显然在消化着这个消息。

两人谁也没说话,这桩舞台剧随着逐渐重叠的呼吸即将落下帷幕。

借着工作室的电话,温逝怜叫来了余藻,把醉昏昏的朝漾擡进了副驾驶。

“我喜欢你......真的。”

“哎呦,祖宗,你别抓着别人的衣服了。”坐在主驾驶的余藻头大的很。

“花!我送给你的花拿着。”朝漾使劲往温逝怜怀里塞着。

温逝怜接过,看向车里的人眼神跟一开始有了些许改变。

“嗯?朝老板。”一对高挑的年轻人走到车边。

“季先生,岑先生!”余藻打了个招呼,“真巧啊,不好意思,老板有些喝醉了。”

季颂殊打量了撕扯的两人,视线落在温逝怜的身上,打趣了一句,“朝老板还是喜欢这款啊。”

短短一句话让温逝怜眼中的光亮藏了起来,他扒开抓着衣摆的手,“晚安,朝先生。”

“你别他瞎说!记得要把明天的问题发给我。”

“还要记得答应我的条件!”

余藻怕朝漾把脸都丢光了明天清醒的时候又对他发脾气,赶快跟众人告辞,带着他回家了。

迎着海风,高速行驶在沿海大道上。

“祖宗,你清醒点没?”

“我手机呢?小藻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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