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梦见啥了,喊得那么凄惨?”(2/2)
“所以你俩都不问对方约在哪集合?那你俩这几天都怎么聊得?”我无语:“心灵感应?”
“吃饭聊的…约出来吃饭就有话题喽……你和舒博云不就是这样吗……”
我听不出南凃什么意思,擡眼给他一记眼刀:“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凃马上缩了缩脖子。
我无奈叹气,认真思考了他的问题,专业课的楼…无非就是在挂我那幅画的教学楼吧?我们学校专业课的教室都很固定,是哪栋楼就是哪栋,基本上不会出现距离相隔太远的教室。
“你去挂了我那张画的楼蹲一下看看,要是第四节课结束没等到她出来,你直接打个电话给她试试?”
南凃这个家伙,除了问这个问那个以外又要拖着我也去蹲林新川,我不管他如何哀求,只管一个劲闷头吃饭,但无奈遭不住他跟个苍蝇似的在我耳边嗡嗡叫,就连在画室都要遭受他无穷无尽的骚扰。
无奈之下,我只能在第四节课结束后,被他拖去他们音乐系的主教学楼门口一起蹲点。
“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我们听到熟悉的声音,往门口看去,竟然是林雅宁,她怀里抱着一摞资料书,还有本画册。
“我是来——”我话没说完就被南凃捂住了嘴巴,南凃一脸笑容:“有事儿,有事儿。倒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林雅宁上下打量南凃,一看就是不信他的鬼话,南凃穿的人模狗样,看起来就不太像是去干好事的样子,这家伙在画完画后特意回宿舍换了身衣服,真够臭美的。
啊,他还喷了点香水,我闻到了。
“只许你们有事来?我也有事不行啊。”林雅宁不屑一笑,随即又对我说:“你肠胃炎好点了?”
哦,她要是不提肠胃炎的事,我都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个病号呢。
我僵硬笑着,故意用有些中气不足的声音虚虚说:“好…好多了……”
林雅宁点点头,“那就好。”她又冲着南凃说:“过来帮我搬书。”
“现在不行,我有事!”南凃大喊道。
“我看你挺闲的,马上就搬完了,就搬到隔壁楼,赶紧的别墨迹!”
“那你为啥不找海时搬啊!”
“他是病号啊!”林雅宁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我怎么能让一个大病初愈的病号干体力活?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手脚麻利点!”
眼看着她抱着的书要从手臂里滑出来,我赶紧催促南凃上前去搭把手,他一脸狰狞擡起手腕看了看表,呲牙咧嘴地就夺走林雅宁的部分书籍,以冲刺的速度跑向林雅宁指的教学楼。
“那我也先走了,你保重身体。”林雅宁笑了笑,露出虎牙。
她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很有生命力,她边跑还不忘回头向我挥手,短发蓬松,泛着暖光,我心里忽然内疚起来,要是平时,我肯定也会去帮她搬东西。
可惜了,我现在是个病号,病号就该扮演好病号的角色。
阳光刺眼,我进了教学楼,大学在一楼等南凃来,顺便替他把守林新川会不会经过。
进去后,我并没有看到自己画的亚历山大的肖像挂在墙上,这张画变成了上次艺术节展出的‘绿萝’。
我还是不由想起舒博云。
我说不出舒博云哪里奇怪,还是我太多虑。
不单是因为南凃起初对我的警告,而是久别重逢后的舒博云,的的确确地给了我与众不同的违和感,我相信一个人会改变很多,毕竟那个时候的舒博云才只是一个小孩子,和我一样的孩子——
他虽然不是一个多么受欢迎的孩子,但也绝对不是能让南凃引起这么大敌意的人。
我也完全不明白,当舒博云知道南凃和他是一个高中时的敌意,到底从何而来,而且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
舒博云……当我联系他的时候,他没有特别惊讶…而是很快的认出了我,并且喊出我的名字,后来,就像我们当年关系多要好一样——
当年,我们的关系真的很好吗?我不敢问他为什么下雨天会腿疼,也不敢让他知道,我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疤,也不明白舒博云忽冷忽热的态度……
我站在‘绿萝’面前,盯着这片绿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越想越乱,越想越纠结。
“呀,这不是你画的吗,我知道这个植物,是绿萝,又被展到一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