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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怎么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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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说完,就觉得有些唐突,我管的未免也太多了:“不好意思,我就是问问……”

舒博云看起来不太在意:“仓库。”

那天晚上雨下的太大,雨声哗啦啦地,舒博云家房子上了年头,窗户被打的一晚上都在哐当哐当响,吵得我睡不着觉,我烦闷地把毯子拉到鼻子上方,闻着这种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不知什么时候就陷入了梦里。

醒来时,外面依旧大雨磅礴,雷电交加,明明没有开窗户,却好似依旧能闻到外面的那股风雨味儿。

幸好这天没有课,舒博云也请了假,外面都快淹成小溪了,根本出不去。

我把客厅的窗帘拉上,嘴里念叨:“洛城就是跟我们那边不一样,下个大雨路上全都遭殃……排水做的不好啊。”

舒博云坐在我对面看书,擡眼看了看我:“西镇太干了。”

“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有天没带伞,问你借伞的事儿吗?”我突然想起来:“西镇不怎么下雨,天气很少有大变化,所以我家都不怎么看天预报的,看了跟没看一样,即便是下了,那也是毛毛雨,所以我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带伞,但没想到那天下那么大。”

我瞥了他一眼:“我说咱俩家顺路,你带带我一道回去,刚开始你还不乐意呢。”

舒博云勾了勾唇角,反应淡淡地。

他大概是真的不喜欢下雨天吧,换做平时,话不会那么少,早上起床后他就没太多话,我得不到回应,自然就不找他聊天,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趴在茶几抓耳挠腮想下一幅作品的构图。

我想了很久,要不要找舒博云谈谈关于考研的事情,自己干想也不是问题,上次问了林雅宁,她说她不打算考研,而是打算找找其他行业的工作。

实在找不到倾诉对象,还是找舒博云聊聊吧?当局者迷,或许找一个不是本专业的人指点迷津,会有奇效?

我听着雨水声渐弱,趴在图纸上画圆圈。

我刚想擡头喊他,就看到舒博云起身进了琴房。我以为他没听见喊他,外面天太黑,只听见轰隆一下,落雷把我惊地一哆嗦,平白无故出了身冷汗。

电话恰好响起,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嗡嗡响个不停,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亚历山大。

“喂?怎么了?”

亚历山大说学校门口已经淹了,甚至宿舍楼底下也淹了,叫我不要出门了,南凃在旁边唧唧喳喳地也在絮叨什么,

一直在让亚历山大传达,我说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直接打电话,让亚历山大打干什么。

一个遥远的声音从听话筒传来:“我回宿舍的时候手机掉地上进水不能用了!”然后又是一声国粹。

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千万别出门,外面都成海了,你也别让舒博云出门了,我看群里有人说音乐系的照常上课呢,真不把学生当人看。”

南凃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舒博云了?我说:“知道了,他今天本来就请假不打算去了。”

亚历山大挂了电话,我埋头画圈发了一会儿呆了,突然被南凃这么一打岔,都忘了刚才打算干什么了。

我往舒博云的练琴房看去。舒博云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蹙起眉,打算去问问关于考研的事情,但我敲了几次门,他也没有给我开,也没有任何反应。

他把门反锁了,我没有听到琴声。

喊了几声开门,不知等了多久,才听到啪嗒一声,门被满满打开了,舒博云扶着门框,一滴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滑下来,我问他怎么了,他越过我,又往他的卧室走。

舒博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我看出他腿上有问题,便上前拉住他。“你的腿怎么了?”我大惊:“你是不是腿疼?”

舒博云把手抽回去,我紧跟其后,他坐到卧室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我说:“毛毯,帮我拿一下。”

我清晰地听到他在忍痛却又镇定的声音,赶紧拿过来床尾搭着的毛毯盖在他发抖的膝盖上。房间没有开灯,雨水拍打着他面前的玻璃窗,雷鸣前的闪电才能映照出几秒他黑暗中的神情。

舒博云垂着头,脊背微微佝偻着,扶着座椅的把手,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另只手在揉着膝盖。

“你家有没有止疼药?”我蹲在他旁边问:“我去帮你拿。”

他不吭声地擡手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盒药。

行吧,看来准备的很齐全。我帮他去倒了杯水,回来后发现,他已经把药都生吞下去了。

我俯视着他疼的哆哆嗦嗦地模样,开口问道。

“你那天跟我去店里吃饭,中途想回去,是因为下雨天你的腿会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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