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2/2)
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和杜颂今是不匹配的,与其为了对方闷闷不乐,倒不如两人分开,他有想做的让他尽管去做,也少了她这个牵绊,夏锦也不会闷闷不乐。
这样一想,她豁然开朗。
是啊!不开心就应该分手。
心里的郁闷解开了,夏锦的困意袭来,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她给杜颂今打了个电话。
对方接通,那边传来杜颂今的呼吸声。
夏锦干脆利落。
“杜颂今,我想过了,我们不合适,分手对你我都好,我不会纠缠你,再也不见。”
她没等对方说话,砰一下挂断了电话。
杜颂今在那头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他做了什么?
不,他什么也没做。
他昨天开着车一路过去,都没看见夏锦,在夏锦门口等了一段时间,看见夏锦坐着林马丁的车子平安到家。
他没和林马丁打招呼,林马丁反而发现了他,还邀请他去喝酒。
杜颂今没有拒绝的理由,陪着他去吃了顿西餐。
今天,他准备将事情整理整理和夏锦全盘托出,没想到还没行动呢,就等到夏锦这句话,他后悔了。
都怪老张。
杜颂今恨不得将老张捉去喂狗了,嘴巴比他还快。
于是,杜颂今接到电话以后往夏锦这边赶来,他注定是要扑了个空了,夏锦已经往张老板那边去了。
张老板家里还有一个人,是她之前的徒弟李媚,夏锦微微诧异,李媚柔顺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夏小姐,他还在屋内睡着,要不你在客厅里等会儿。”
“好。”夏锦点头同意。
李媚给夏锦上了盘水果,她坐在夏锦对面,夏锦对她没什么话说,因此两人都在沉默。
还是李媚开了口:“夏小姐,对于我哥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他会对你做出那些事,如果我知道,我会劝他的。”
“劝他有用吗?”夏锦对上李快便有些尖锐,她缓下情绪,“你是你,他是他,我知道的。”
“嗯,好的,夏小姐。”李媚低着头,颤抖着手,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桌子上。
夏锦软了心肠,“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哭了。”
夏锦心里尴尬起来,李媚是张老板的女人,她在对方家里将李媚弄哭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怀疑是李媚的用心来,她该不会是给她上眼药吧。
夏锦心中有些微妙。
张老板此时从屋中起来,在门口看见了李媚哭泣的模样,他走过来,脸色不好,夏锦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要糟。
“哭什么?”
她没吭声,默默流泪。
夏锦更有种对方给自己挖坑的感觉。
“我记得我说过,随便不要来我家,王伯,开车送她回老家,免得我那位叔叔对我又吵吵,说我抢了他的女人。”
张老板面含不耐之色,对李媚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而是对夏锦道:“你跟我来。”
李媚对上张老板的眼睛,心里一酸,顿时难受得不能自己,她急匆匆过来拉住张老板的手,知晓这次被送回去后,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张老板了,一时间想抓住他问个清楚。
“为什么你对我没有一丝真情?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我?”
张老板任由她拉着,表情丝毫未变,“确实没有一点真情,王伯,送她回去。”
李媚此时犹如天崩地裂,表情难以置信,她没等王伯过来,在她身边的夏锦都没看上一眼,直接匆匆出去了。
张老板看着她走了,点上一支烟,“抱歉,家里有事没处理干净,让你见笑了。”
夏锦摇摇头,反问:“当初你说和我合作,这件事还算不算数?”
张老板坐在夏锦对面的沙发上,人就像面条一样瘫软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你怎么不去找杜颂今,他门路比我多多了。”
“他门路多和我又没关系。”
这句话直把张老板震惊了个遍,问:“你们吵架了?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夏锦眼睛闪了闪,幽幽地叹了口气,“和你有点关系,但不多,昨天晚上他什么都不肯和我说,我连资格都不配知道,忽然觉得,也许我和他并不合适。”
“不是,我是让你劝劝他,不是让你雪上加霜,这不就是我的罪过了,完了完了,他指不定在心里如何骂我呢。”张老板坐直身子,他将手中的烟掐灭,“我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合作的事,过几天再说。”
“好,那我先回广市了,你等阿金来找你。”
张老板的脚步一顿,“你要走?”
“嗯,港城没我留恋的了,确实也不用再来了,我在港城有一套房子,是他送我的,这是钥匙,你帮我还了。”
夏锦将钥匙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心死如灰,对港城绝了心思的模样。
张老板停下来又坐在沙发上,他靠近仔细瞧了瞧夏锦,眼里意味不明,他轻呵一声,“你在诈我。”
“不是诈,我也是真的存了这个打算。”
夏锦学着他的模样,也软绵绵地躺在沙发里,只是没了跷二郎腿那不雅观的姿势。
张老板啧了一声,“先不谈感情的事,说说合作,你想我做什么?”
夏锦伸出一根手指,眼神坚定,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两边脸上泛着一抹水红色,像涂了胭脂。
“运输,我需要你的船和去大陆的线路。”
张老板凝视她好一会儿,把夏锦的手都看放下来了,甚至连夏锦都觉得别扭了,想问出个所以然来。
“行,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不多要,三成的利润。”
夏锦觉得在接受范围内,于是说:“好,我接受。”
她从软绵绵的沙发里起来,“接下来,我们不谈生意,我们来聊聊他。”
张老板原本平淡柔和的脸上顿时翻了个白眼,他摇着头说:“不聊了,我记得有朋友今天喊我出去打球的,算一算时间也到了,我们下次再说。”
“是啊,确实没什么好聊的,反正都分手了,运输也解决了,我要走了。”
张老板头皮发麻,他拦住夏锦,一只手握住夏锦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在微微颤抖,“别,我和你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
夏锦洗耳恭听,重新坐回了沙发。
张老板放开了手腕,他笑了笑,又和之前模样躺在沙发上,又觉得这样和坐直身子说话的夏锦很怪异,于是也坐直了身子,说:
“前一段时间,我和他找到了杜家有一个佣人,那佣人之前在杜家做过,离职得很早,他并不认得。这人好酒,我们碰到的模样就是醉醺醺的,起初,我和他都没有在意,直到他嘴巴里嘟囔出了他的名字,又说起了他母亲的名字。”
“这人说他母亲是被害的?”
张老板望着夏锦点了点头,夏锦略有些惊讶,而张老板却是满脸严肃。
“是,他酒醉时指着他笑着说,你母亲是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傻子,真是傻子。
我和杜颂今把这个人抓了起来,酒醒之后,他也是这么说的,当初杜颂今母亲怀孕生子,听说是受了外面的刺激才难产而亡的,可这个人说的不一样,说是被人推了一把滑倒才难产而亡的,事后我和杜颂今去找了所有的老佣人,他们都是在杜颂今出生前后被开除的,问了才知道,这件事是真的,他们都看见了。”
夏锦听完了问:“谁干的?”
“杜颂今后妈。”张老板补了一句:“那些佣人是他爸开除的。他现在想做的是报复回去,但你也看到了,他手里的地皮每一步都在花钱,要是不理智将钱花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他用心建的这些东西恐怕都要废了。”
“我先走了。”夏锦猛地站起来,她快步往外面走,声音飘乎乎地传来,“关于运输,稍后联系你。”
张老板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躺在沙发上,目光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又在沙发上吞云吐雾了。
最近事事不顺心。
或许,他也要学着宋二出国晃一圈?
算了,前两天还收到了他的来信,说是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