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阵脱逃(2/2)
“还说!”秦泛立马伸手捂住了楚兰舟的嘴,气哼哼地道。
楚兰舟摇了摇头,原本细长的眸子,睁得圆圆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泛红,可怜又可爱。
秦泛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刚刚是不是太凶了?
“下次...不要再说了。”秦泛软软地道。
“那是不是可以继续咬?”楚兰舟趴在秦泛的胸前,微垂着头,继续得寸进尺。
秦泛立马瞪了楚兰舟一眼。
“不说了不说了。”楚兰舟立马捂住嘴,摇了摇头。
没有否定,就是可以的意思。
楚兰舟的眼睛又弯了弯,笑意从眼角爬上了眉梢,眉眼弯弯,娇俏动人。
秦泛晃了晃神,又迅速移开了眼。
她刚刚仿佛看到雪莲花开了。
“得...吃饭了。”秦泛搂着楚兰舟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
秦泛看了看身上,依旧白净光滑,未留下丝毫痕迹。
那些痛痒酥麻仿佛只是错觉一样。
两人来到客厅,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阿清和阿音都不在,小白也不知去哪儿了。
两人吃完饭,便去了一楼。
这一栋虽然是十一层,但只有四户,每三楼一户,内部皆设有电梯,只余顶楼两层,楚兰舟把电梯拆了,又重新在楼下装了门,拆作两户。
其余各户的门,都在最底层。
电梯停在一楼,从另一边出去,却不是大厅。
两人出了电梯向左走,没多久就能看到一扇门。
楚兰舟擡手握上门把,轻轻一拧,门便开了。
这个仓库她极少来,大多时候都是阿清在打理,上次来还是刚搬过来的时候。
她放了几块玉石进来,所以记得里面有玉石。
两人进了仓库,入眼的便是各种置物架。
每个置物架上都摆上了一个或多个,或大或小的木盒。
木盒外观雕刻精美的纹路,最大的能占整个置物架,最小的只有掌心大小。
“这些都是什么?”秦泛险些看花了眼,好奇道。
“不知道。”楚兰舟摇了摇头。
“我能打开看看吗?”秦泛问。
楚兰舟点了点头。
秦泛拉着楚兰舟走到一个架子前,挑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长方形木盒。
楚兰舟看着木盒,恍惚觉得有点熟悉。
秦泛刚一打开木盒,便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木盒里坐着一只貍花猫和一条白狗。
貍花猫眼睛圆圆的,却透着股凌厉霸气。
小白狗咧着嘴,吐着舌头,憨憨的。
“这是陶瓷?”秦泛擡手摸了摸,手感却比陶瓷又要粗糙些。
“这是白泥捏的,时间久了渐渐有些裂纹,我就找人修补了一下,所以看着像陶瓷。”楚兰舟从木盒中拿起那只小白狗,指尖细细地摩挲。
“这也是...我们的?”秦泛道。
每回楚兰舟稍一慌神,秦泛便知她又在回忆过去。
“嗯,这是当年我和姐姐在滁州赈灾时,在路边让人捏的。”楚兰舟把小白狗放回盒中,又拿起了貍花猫。
“那...也是一千多年前?”秦泛问。
楚兰舟点了点头。
“又是古董,还是民间手艺,这可是无价之宝,得好好收着。”秦泛从楚兰舟的手中接过小白猫,放回盒中打算放回原处。
“一会儿带上去。”楚兰舟从秦泛的手中拿过木盒,道。
当年这两个修补完之后,她一直小心珍藏着,也不敢再随身携带,时间久了,便忘记放在哪儿了,没想到竟被阿清放在了仓库。
秦泛点了点头,看着楚兰舟那么在意,心里竟觉得微微有些堵得慌。
她终究还是无法完全和楚兰舟共情,也无法完全代入‘姐姐’的角色。
她希望以后楚兰舟能想起的,回忆的,都是她们现在的点滴。
秦泛随手又拿起了旁边另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对玉镯。
玉镯色泽细腻圆润,羊脂白中又透着淡淡的紫色。
秦泛即便不懂玉,也知道这是块上好的玉。
楚兰舟从木盒中拿起玉镯,道:
“这是当年邻国公主送给我的。”
她一次也没戴过。
秦泛瘪了瘪嘴,语气酸酸的:
“喜欢楚教授的人可真多。”
“那公主喜欢的可不是我。”楚兰舟摇了摇头,压住嘴角的笑,低声道:
“她喜欢的是姐姐。”
“啊?”秦泛的醋意还没来得及发酵,又被楚兰舟的话唬住了,心里竟升起了一丝愧疚,小心翼翼地问:
“那为什么送玉镯给楚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