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画像(2/2)
秦泛看了一圈,没看到那个本子,又开始一本一本翻书。
最后在一个论文稿中发现了,本子被夹在了论文稿里。
秦泛仔细瞧了瞧本子上的印记,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难道不是这本?
“医院的本子每个月都会发吗?一次发几本?”秦泛转身想问楚兰舟,却没在房中看到人。
寝室就这么大,阳台也是一眼可见。
秦泛拿着本子向卫生间走去。
“楚教授?”秦泛喊道。
“姐姐。”楚兰舟从卫生间出来,反手关上了门,望向她手中的本子回道:
“这就是卿怜君写遗书的本子。医院的本子每月只发一本,每月月初由各部门负责后勤的人去领,医院统计过,每人每个月一本刚好够用。这本刚用了几页,是刚领不久的。”
“那现在只等着温乔去医院取她的请假单了。”秦泛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疑惑道:
“楚言笔录的时候没提到请假单的事,或许是请假单出现了问题?”
楚兰舟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有可能。”
很多事情,她现在无法直接告诉秦泛,只能让她根据现有线索去查出真相。
这个案子很简单,以秦泛的能力,用不了几天就会水落石出,不过最后结果可能会让她们失望了。
秦泛又四处看了看,也去了躺卫生间。
卫生间干湿分离,淋浴和马桶用玻璃门隔开,马桶旁边是一块长镜,镜子
秦泛站在洗手台前,擡头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到浴室玻璃上的一幅画,眉间紧蹙,立刻移开了视线,转头望向那幅画。
画中是一个女孩,长发,圆眼,红唇,唇角上扬,脸颊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看起来甜甜的,也很可爱。
可这画如果透着镜子去看,越看越觉得诡异,尤其是那双眼。
不知道是不是镜像的缘故,那女孩好像能从玻璃上走出来,站到她的身后......
秦泛瞬间被脑中冒出的想法吓到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楚兰舟抓住秦泛的手,双唇紧抿,盯着画,眼睛微眯。
“这画...是你们学校寝室的特色吗?”秦泛惊魂未定。
“不是,应该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学生画的,学校清理寝室,没清理干净。”楚兰舟这么解释。
她也是第一次来学生的寝室,或许寝室里会放些装饰画,但这幅画肯定不是。
“我们走吧。”秦泛咳了一声,额头冒了一层虚汗,脸色看着更苍白了。
“好。”楚兰舟牵着秦泛离开了寝室。
那只小白猫还蹲在门口,看到楚兰舟出来,屁颠屁颠地又跟着她。
但这次楚兰舟走得很快,小猫咪才跑到电梯间,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它不会开电梯,也不知道它不用坐电梯就可以下去,只巴巴地蹲在电梯门口等,直到电梯门开了,才又跑了进去。
寻着楚兰舟的气味一直往前跑,可没跑多远,身形却顿住了,拐了个方向,向禁地跑去。
两人离开寝室后,去外面吃了午饭,便直接回警局。
楚兰舟坐上车,从副驾前面的储物箱里拿出纸笔,在纸上随手画了画,然后撕下来,折成了三角形,递给秦泛:
“这个你贴身带着。”
“这是什么?”秦泛好奇道。
刚刚她虽然在开车,但也注意到了楚兰舟的动作,只是没看清她画的是什么。
她现在对一切画都有点怕怕的。
“平安符,驱邪的东西。”楚兰舟道。
“啊?我看电视上驱邪的符,不都是有专门的符纸笔墨,画之前甚至还要沐浴焚香。你就这样随便几笔就行啦?”
秦泛接过用白纸画的符,想起了之前看的一个剧。
也是有关画符的,里面有天赋的人即便是想画一个有用的符,也得费不少功夫。
她也就只看了一小部分,觉得没意思,就没继续往下看。
如果她看到后面,就会知道,真正厉害的人甚至可以凭空画符。
那部剧也不是关于画符的,而是驱魂。
“是吗?我不用。”楚兰舟摇了摇头,她极少用纸笔画,当初学的时候,也不过随手比划比划,效果还不错。
“那估计就是电视上夸张了。”秦泛点了点头。
两人才刚到警局,温乔便来电话了。
“秦队,在卿怜君的工位上没找到遗书的纸笔,她笔筒里的笔都是浅色的墨水。”
她打听过了,卿怜君出事之后,她的东西一直摆在原处,无人动过。
“夏吟四天前请假回老家了,卿怜君的请假单也被她带走了,我打了夏吟的电话,她说两天后才回来。从她老家到燕都只要半天时间,一天可以来回。”
温乔此时正站在医院门口,她想去夏吟的老家找她,但不知道可不可以。
“行,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秦泛同意了。
这个案子依旧是由温乔主导,她想这么做就去做。
“得令!”温乔脚步轻快地跑向停车场。
秦泛和楚兰舟则去看楚言最新的笔录。
这次楚兰舟跟着秦泛一起去警局,虽然没有之前围观的人那么多,但也让人频频驻足。
秦泛拉着楚兰舟直接去找别一念。
楚言刚做完笔录,看到楚兰舟,忙站起了身:“老师。”
楚兰舟对她点了点头,并没多说什么。
“怎么样?”秦泛望向别一念,她却直直地望着楚兰舟,眼睛一眨不眨。
秦泛叹了一口气,顿了顿,才又出声:“一念?”
“嗯?和上次的没多少出入,你看。”
别一念眨了眨眼,余光依旧在楚兰舟的身上,擡手把电脑转向秦泛的面前。
秦泛滑动鼠标,只看了卿怜君请假的那个早上,的确仍然没有提到请假单的事。
“嗯,你先回去吧。”秦泛转头对楚言道。
“老师,我先回医院了。”楚言起身对秦泛和楚兰舟点了点头,又对楚兰舟道,语气很是谦顺。
“好。”楚兰舟道。
“温乔去了琴川找夏吟了,晚上估计能回来,到时候......”
秦泛并未等楚言出去再说话,也丝毫没有避着她的意思。
“别警官,我刚刚想起来,好像有一件事忘说了。”
楚言听到秦泛的话,脸‘唰’一下就白了,刚想开门的手突然顿住了,转过身,脸上的笑有点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