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总会怀念学生时代（2/2）

谢小池有些诧异。

如果卢菡有事要找余悯，通常会吩咐自己的公派秘书打电话过来，或者通过宫务总长传话。没有紧急事务的情况下，卢菡很少亲自打电话到次长办公室来。

“大臣？余次长今天下午外出了，您可以打他的私人电话。需要我给您报他的手机号码吗？”

“那倒不用，只是我这边有些事需要协助，但宫务总长和桓秘书都不在身边。既然余次长不在，那你先上来一趟，带上外交部前两天的公函。”

现在已经过了宫务部的对外办公时间，大楼里不会有除了本部职员以外的其他人，她现在外出几乎不可能遇上楚家人。

王子课程案案发那晚，卢菡也是在场的。知道她跟楚家人有矛盾，不会让她有跟楚家人在大臣办公室碰面的机会。

外交部的公函……大概是可可公国皇室的相关事务，需要宫务部配合。谢小池不疑有他，把相关文件的摘要找出来夹好以后就直奔宫务大臣办公室去了。

她走得匆忙，没有听到，在她出门后又过了一分钟，助理室的座机再次疯狂响铃。

谢小池抱着文件夹走在宫务部大楼的顶层走廊上。

电梯里信号很弱，直到离开电梯，她才看到手机里有两个陌生号码来电。在她快要走到大臣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这个陌生号码又第三次打了过来。

她不得不走到窗边接听。

“谢助理！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对面响起卢菡的公派秘书桓季的声音。

“桓秘书，你怎么会有我的私人号码？事实上，我就要到大臣的办公室了，有事我们可以当面沟通。”

“不，不，别进来。”桓秘书压低音量，“两位楚小姐在大臣这里。”

礼顿公国从政客到文官，到普通公司的文职人员，都只会给少数关系紧密的同事，或者直属上下级职员留自己的私人电话，以确保自己不会在下班后的私人时间段被公事打扰。

如果有什么事务处理不及时，也可以以下班后无法联系上某人，作为拖延的借口。

这是所有人都在遵循的办公惯例之一，违反的不仅会被同事排挤，还会被上司认为“不懂事”。

因此，卢菡没有余悯的私人号码，桓秘书也不会有谢小池的私人手机号。谢小池的手机号码，还是他通过自己的公派秘书情报网，先找到戴秉成的私人秘书，再去问费峥才拿到的。

能在不惊动卢菡的情况下，赶在谢小池到达大臣办公室之前打通她的电话，已经是神速了。

但他联系上谢小池的时间点还是太晚，他甚至怀疑，卢菡已经察觉到他的小动作。

在谢小池匆忙折返的瞬间，大臣办公室厚重的木门敞开，谢小池跟楚明湘、楚明潞姐妹，结结实实地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