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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沈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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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好丢脸啊!”

沈虞安没忍住笑出声,用细嫩的玉指插曲还没有干的泪水,与方才要大开杀戒的她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但是这样会对她好的公主,周穗鸢很喜欢,很喜欢。要是小时候被欺负也一直有人帮自己撑腰就好了,就会欢乐的长大,好友们也如此。“这有什么好丢脸的?我会把面子给你挣回来的。”

或许过的实在太差,在马车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公主紧紧的抱着她,很温暖也很舒适。

弟弟一个人在外面走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大吵大闹的。那个身穿金甲的人和公主一样,做事坦率,直接一脚把他踢跪下了。“你要造反吗,大叫的什么?公主带你回府已经是仁慈,难道你想在这里就把命给丢了。”

周文良从小就是要雨得雨,要风得风,从来没人跟他说这样的话,爹最多也就骂几句好听点儿的,也不会咒他去死。“你个臭疯子,敢骂我,再怎么我姐也是你公主亲自抱走的,竟敢对我如此无礼!”

那随从轻蔑的笑着,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那是你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们那边的人不是都对你姐不好吗,怎么还有好意思跟她攀关系的?”

“你个臭疯子,疯女人,快出来把这个臭疯子打死。”周文良还以为他有多大脸呢,看来是他的家人太惯着他了,全村人也都惯着他。周穗鸢又要挨他的欺负,又要听他的话。

沈虞安撩开帘子,眼神冰冷无比。报纸和老虎都可以待在马车上,时刻保护公主。“再叫就把他的嘴给缝上,丢在这荒郊野岭。”

周文良被她这样吓到了,低着头顺从的跟着他们走。

公主府离得有些远,走了几天才到。周穗鸢与周文良的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连那些普通的丫鬟都比不上。刚来到这十分胆怯,但这里的人看在她是公主带回来的也没有为难她,周文良是跟着随从一起走回来的,公主也放了话,只要他做错了事儿,人人可欺。

公主府的大床很柔软,周穗鸢带着满身伤痛醒来,沈虞安竟有如此闲心在床边陪着她。“怎么样?我这公主府还不错吧,这里是我给你安排的厢房,要比你娘给你弄的好多了。”

“公主,民女只是一个草民。”周穗鸢对这里的一切感到陌生,唯有眼前的沈虞安才能让自己安定,可这硕大的公主府,她在所有人面前都很胆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连一个婢女都比不过,怎么敢在这房中住下。

沈虞安脸上挂着柔和的笑,这小姑娘她看着是越看越有趣。“我带你出去逛逛,让你熟悉一下,不用害怕这里的任何一个人,这公主服里面你就是第二个主人。”

第二个主人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二次了,公主给了他好大的权利。沈虞安恍若无意间把他带到正在挨罚的周文良那,周穗鸢看着被压在地上用鞭子抽打的弟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出声阻止。

“疯女人快喊他们放了我,不然让娘知道了,要被打死的。”周文良还没有搞清他现在的身份,来了公主府可比他们那小村子里不一样了,在那村子里他就是受万般呵护长大,在这里他就是一个下贱的奴隶。

“程烨,他这张嘴还是这么犟吗?”沈虞安对着那个穿着黄金甲的人道,公主应该是很受陛下喜爱,连护卫都是穿着黄金甲的。她一直都以为护卫都是弟弟买来的画本子里那样,一身黑像个贼一样,原来受宠的人连护卫都比别人好。

程烨弓着身,“臣已经教过他礼数了,但他不仅行动上学不好,嘴上更是学不好,既冒犯了公主,又冒犯了周小姐。”周文良怒瞪着他,程烨黑着脸。是太轻了,应该下手重点。

有一天她也能被人恭恭敬敬的喊着小姐,一切荣华富贵都是公主给的,沈虞安为何要对她这么一个低贱的山中女子这么好?她应该老早就去那边割草,收留一个闹脾气外出的小姐,这样是不是会更招过的安稳了?弟弟和爹娘也不敢打她骂她,可别的小姐肯定是受不了茅草屋的,沈虞安也许是比他们吃的了苦。

沈虞安道:“那就把它打服了再教规矩,在本公主的公主府上胆子例还挺大,就是小时候挨打挨的少了,现在就给他补回来。”周文良感受着鞭子一道一道的落下来,也不是喊着疯女人了,不停的喊着姐姐救他。周穗鸢寄人篱下,怎么敢跟公主提要求?十多年的怨气还是有的,没有救他。沈虞安带着她赏府中风景,周穗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地方,那片山崖上也不过是野地方。

“以后了我就带你去结交一些达官贵人,你既勤快又□□,必会授人嘉奖。到时候我就让父王收你做义女,让你做我的义妹。”

周穗鸢心头一紧,弟弟吵着让爹娘买的画本子上那些权贵们不都爱欺压穷人吗?为何公主与他们截然相反。“公主他们一定会建议我的出生的,你非要带我去见他们,是会让公主的名声也不好的。公主要在皇宫中生存,免不了与权贵们交往,他们也会从名声和利益出发的。”

她虽生在乡野,可她也经历过邻里的冷嘲热讽,爹娘的无尽打骂,知道利益这个东西多么重要。

两人还没有往下聊便来了一个婢女,那婢女都比她要养的好。“公主,驸马来了。”

“叫什么驸马?那都是父王随意给我定下的,本公主又没有同意,不允许在我这叫一次。”沈虞安脸上染着晕怒,不屑的嘲讽。但这人是要去见的,否则会有人指出来,给她难堪。

沈虞安去见驸马也是带着她一起去的。公主是应不喜欢驸马的,甚至是厌恶。“那个臭男人是刘太师的儿子刘运芝,跟个娘们儿似的,仗着他的官职大,日日装我跟他有多好,父王竟还稀里糊涂的让我和他成亲。”她抱怨的好不痛快,也许顾及着她是公主,不能口出狂言,娘骂周穗鸢的话一个都没有说出来。

刘运芝上来就嘘寒问暖的,倒不像公主说的那种人。“你这贱奴,还不快带公主进屋坐着,公主要是着凉了一百个头也不够你掉。”

是她看错了,这人就是和公主说的一样。穗鸢成公主那些送来的衣裳中挑了一件最朴素的,刘运芝兴许是活的太好了,任谁都像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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