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青龙雕(2/2)
“京勺甫!”玄封言异常的喜悦,司狄宣看着他们俩的举动,在暗处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神情。“京公子,你怎么来了?”
京勺甫侧开脸,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冷江易,你都能和司狄宣一起出行,为何就不能叫上我呢?”
“并非我自愿,也是他先一步找我父亲请了愿,我才迫不得已跟来的。”
“我看你也不是迫不得已的样啊,你明明就很很想跟着我们一起出去的,刚才我和玄封言吵起来的时候,我明明就看见你偷笑的。”
京勺甫继续装下去可绷不住了,他可无冷江易那般清雅,冷江易看着别人拌嘴都能笑,自己要再说下去,估计他都是先笑出来的那个。“下次叫上我啊。”他走到玄封言的身旁来,玄封言需得擡头才能和他对上眼,到底为什么?这个不近女色的京勺甫明明这么温柔,却还是没有女子能勾到他,长得好看的一大片,身姿妩媚的也有,各式各样的女子都没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吗?
“我脸上有灰吗?看我这么久。”京勺甫笑着道:“我瞧不见,帮我擦擦吧。”
玄封言回过神来,材质刚才的行为算是冲撞了他,不停的解释。“没,没有的,没有什么灰,不需要擦。”
京勺甫捏住他胡乱摆动的手,问道:“那你为何一直看着我?怎么,我长得有那么好看,能让你都入了迷。”
“好了,别说了,该走了。”三个了字,已经在告诉他们,他现在不耐烦了。他们俩大男人的,也不害臊,让他都感到心烦意乱。
他们便又尝试着走一次,看能否再走个运。玄封言缓了好久才放松下,忽觉司狄宣好像有一会儿没有跟自己说话了,大事不妙。一转头,司狄宣正用着一脸猥琐的表情看着自己,这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比数百只恶灵深夜爬他的床还要可怕。“你这样子又是要干嘛?”你他强压着心中不适,咬牙切齿的问道。
“怎么,容得你一直盯着别人,就容不得我看你一眼了。莫非,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嘴真他娘的贱,不,你人更贱。”
碍于这里还有两个人在场,他们这次也很快的缓和了下来。司狄宣走在冷江易身边,玄封言便跟在京勺甫的身后,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地宫内的景象。“扶苏就没有登地,为何这地宫中有这么多龙印?”
“扶苏公子本就深得民心,为人正直,或许他对哪个人有恩吧,那人为他刻上的。”京勺甫知道身后的人有些不自在,便没有再说那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了。
“那让当时的胡亥知道了可得整成什么样,就算他躺在墓里也得把他给挖出来吧。”
再一次折回,看来这墓主人是真不愿让他们给找着。司狄宣活动了一下筋骨,咳嗽两声,刚要张嘴就被玄封言死死梧住。“你别喊了吧,丢死人了。”
司狄宣故作嫌弃的拍开他的手,道:“这里又没有别的人,有也只是死人了,顾虑那么多干什么?”说完一把扯下他的发带,连带着固定的簪子都扯了下来,皆被他稳稳接住。“京勺甫,这孩子可真不小心,又得麻烦你给他弄一下头发了。”他把簪子和发带放在他的手中,向他眨了眨眼。
玄封言也没有想到他是扯自己的发带,而不是拔自己的头发,一时防错了地儿,又让他给得逞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还束不来发吗,多管闲事。”
京勺甫眉眼擒着柔和的笑容,撩起了他垂落的发丝,有意无意的触碰到他的脸颊。“我不会嫌烦的,交给我。”少年的脸有些发烫,惹得他心中真是欢喜。分明只用短短时间内便可束好的发,他却用了许久,玄封言心中不禁感叹,这人可真细心,不像那死人司狄宣,跟几百年没有见过桃的猴一样,上蹿下跳的,惹得人心烦。
“好了,玄公子可还满意?”他总算是弄好了,玄封言现在也没办法拿出铜镜来照一下,拔出剑利用剑刃来看,不愧是用了那么长时间才弄好的头发。他平时是要比他利索多了,但可没有他弄的这么好。“很好,劳烦京公子了,这点儿小事都要让你来帮着干。”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司狄宣,就是在指责他刚才的行为。
“何有劳烦?既然是小事,帮一下又如何?”
司狄宣突然插入他们笑几声。“玄封言你就不必再说了,平常我帮你的可从来不是这点儿小忙,也没见着你多有感谢。”
“我帮你的也不少,你连喂白绫和小畜生那等琐事都要我来替你,别人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养了。”
京勺甫提起了兴致,默不作声的横到了他们中间。“听闻司公子养了两只灵宠,一只为上品灵狐,一只则为林间野兔。将会成为司公子的灵宠,它们的名……也取得十分有雅兴呢。有幸的话,在下也想见见。”
“白绫可不禁人,至于小畜生嘛?练得了讨好人的一手好本事。”司狄宣提起那两家伙就像感觉丢人似的,不愿再多说。冷江易突然走到他的前面,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了他。“你们真是好心情,还有这么多话可以聊。”
地宫中再次沉寂下来,就只剩下了哒哒哒的脚步声,但不管他们寻了好几次,结果始终如一。“还要再走下去吗?你连用点儿功力都舍不得,直接破了这障眼法不是更好,一天哪来那么多力?”司狄宣看着冷江易又要重走一次,厌烦之意涌上心头。不管他有多么可怕,不管他有多么冷,谁要是惹到他了,不管是嘴上还是手上,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反倒是越冷淡的人,他越有想把人征服的欲望。
冷江易道:“你说的不扰人家清闲,干嘛吵着闹着要把这法给解开,你办事又没个度的,一会儿把人家地宫震碎了都没啥好说的。”
“那谁愿意跟着你一直走下去?一会儿腿都走废了也走不出去。”
玄封言见他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也以巧妙的方式加入了进去。“你不是说我的锦鲤运还没有你的运好吗,那你就许个见到扶苏的愿啊?比外面的鸟还吵。”
“那我也没说错,我的运就是比你的运要好。”
“那你快把我刚才说的许一下啦。”
“谁还惯着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