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属于你(2/2)
很快,答案便揭晓在他眼前。
精神领域之中有细微的声音传来,许久没用耳朵倾听的秦愉辰正听到了一连串的喘息,接着是有人在他耳边一直叫着热。
这当然不是在形容环境,而是哨兵本身在自内而外的发热。
景策被这种不舒服逼得头脑发晕,他顾不得其它便开始用力撕扯自己的衣物,转眼间贴身的作训服便被扯的七零八落。
只剩下哨兵从不离身的黑色拘束带还顽强地附在他身上。
秦愉辰刚从精神领域中退出来,便看着这一抹春光。
像是被谁欺负一通的景策,没有了几天前那种冷硬强势地气场,现在反而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小狗。
他看见向导出现后便即刻红了眼眶,委屈地朝着人奔来。
这么一动,踩中衣物的景策便是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秦愉辰怀中。
他用脑袋轻轻蹭着人的前胸,口中低低地呜咽着讲述自己的难受。
秦愉辰即使单身二十几年,如今也意识到此情景代表着什么。
是哨兵的易感期。
自家迈过成年门槛的小狗哨兵--长大了。
这可是个既危险又甜蜜的事情,秦向导伸手想安抚景策,却不得不承认他无从下手。
那些质量不错的衣服都被撕扯着扔下,他擡手便能触摸到景策光滑的皮肤。
被晒得有些小麦色的皮肤,此刻被黑色绑带绑得有些泛红,那一道道勒痕看起来莫名的性/感。
他不忍心破坏眼前这副瑰丽的画卷,只得擡手抚摸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手指穿过柔软地发丝,轻柔地点在景策小巧的耳坠上,那是一颗绿色的晶体宝石,有着和景策曾经眼睛一样剔透的绿色。
它被很好地安放在花纹繁复的金属卡扣之中,稍微用手一拨竟还会发出轻轻的撞击声。
秦愉辰一手搂着人,一手把玩着耳坠和那块被玩到充血的耳垂,待它的确可怜兮兮后才放过它继续向下。
待手指甫一向下,便被人转头奋力地叼住。
向导自是能感觉到哨兵并未用力,只是虚虚地将自己手指含住,可没过多久他便脱了力气,将含又转变为舔。
温热的舌头从秦愉辰的指尖出发,像是对待什么珍宝般温柔的舔舐,给本就是感官动物的向导以极大的颤栗。
渐渐地,处于上位的秦向导便抛去矜持,努力与怀中痴缠的人共舞。
他捏住景策的下巴,将手指探去其口中,暧昧地从手指摩挲一二,直至哨兵耐不住开始轻哼,而口中的津液也顺着流了一手后才善罢甘休。
只是他一想收回手,怀里的人便又要追过去。
这就是哨兵易感期时最为显著的特点,绝不想离开自家向导一点。
如果说是其他时候,可能秦愉辰会强迫自己停下来认真地思考对策,可现如今经历过结婚,分离,受伤黑化等一系列事情之后,他突然心有所悟觉得自己无需再忍耐。
为什么要克制自己呢?
为什么不与易感期的哨兵共舞呢?
他在心中思考,而怀里的人也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暧昧似地咬住秦愉辰的耳朵,小声蛊惑,“为什么不与我一起呢?”
景策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且柔软,其中带着浓浓的情玉,他明知向导现在还听不到声音,可还是用力直起身子在他耳边留下一句又一句心声。
“和我在一起吧,我会让你快乐的~”
“秦愉辰,我好想你呀。”
“带我离开这个虚假的世界吧,你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带我离开吧~”
他一声接着一声呢喃,即使秦愉辰一句话都听不清楚,可却能感受到耳边的潮湿与温热。
秦愉辰不用猜想话里的内容,他觉得两人此刻并无需交谈,因为他们心意相通,与对方有些最深层次的渴望。
所以,为什么不呢?
年轻的向导想不出拒绝的理由,他唯一的遗憾便是两人蹉跎了这么久才有机会快乐地一起共舞。
不管明天醒来后会发生什么,今晚的他只用手拨动那如琴弦般紧绷的黑色拘束带,便能“听到”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美妙乐章。
如果能一直这样沉沦下去,好像也十分不错。
在弹奏乐曲时,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