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2/2）

梁顾川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一言未发。

徐野坐在沙发和茶几中间的位置，屁股

他在这里做功课的时候，常常会从沙发上滑下来。次数多了，就这么习惯了。

梁顾川发现后，特意让秘书买了更厚实的地毯垫铺在办公室里，虽然有点铺张浪费吧，但不得不说，确实很舒服。

此刻办公室里无人说话，徐野偷偷擡头，瞄了一眼侧着头，神情平淡的梁顾川。

徐野发现这人心思其实比他想象的还深，看似表情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心里不一定在盘算着什么。

宋毅这桩丑闻，肯定是徐牧搞出来的。

他前脚刚透露宋毅要代言网站，后脚就出了丑闻。

太巧合了。

而梁顾川还在这中间添了一把火。

都不是省油的灯，徐野心道，包括他自己。

室内静默许久，徐野恍惚以为时间静止了，他看着始终未有动作梁顾川忽然侧头，和和自己对上视线。

说不清是心虚，还是什么，徐野迅速移开目光，低头，装作在温习功课的模样，然而笔尖落在纸张上，却根本不知道往哪滑。

没过多一会儿，他听见梁顾川问:“拍摄是在今天吗？”

公关部部长回答:“是的。”

为了做好保密工作，这个代言人的合同从对接，签约，到现在的拍摄，都是梁顾川亲自安排的。

就连那个放出看似假消息的真消息，都是梁顾川安排的。为了就是引导舆论，让宋毅的粉丝和郑于的粉丝撕逼，打出一波热度。

在铺垫盖地的营销号的衬托下，这条微不足道的消息就显得非常的假。没人会相信，在传的沸沸扬扬的情况下，梁顾川其实是在埋一颗真正的雷。

就在等待时机引爆。

说着，梁顾川起身:“你通知广告部准备正式的官宣文案。通知郑于的团队，让他们配合我们做好第一次的营销。”他走出几步，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埋头的徐野，然后继续说道，“下午六点，我们正式官宣代言人。”

“是。”

得到了确切的指令，公关部部长立刻去办事了。

梁顾川走到衣柜前拿出外套。这间办公室的设施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出了日常办公所需，还有衣柜茶几沙发，甚至还有一个开放式的茶水间，桌椅像吧台那种，还能喝酒。

徐野以前就经常在那喝酒。

他坐上董事长那段日子，看似人生走到了最巅峰，拥有了权利和钱。但夜深人静时，当喧哗声退散，他站在融兴大厦的最顶层看车水马龙，霓虹闪烁，唯一的感觉就只有孤独。

孤独像一种病症纠缠着他，令他空虚，仿佛心脏被人掏空了那般难受，只有喝醉了的时候，那种感觉才会减轻一些。

“饿了没？”梁顾川穿上外套，整理了一下袖口，问徐野。

徐野还未从刚刚对视被抓包的心虚中走出来。

“还没。”他回答道。

梁顾川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说:“那跟我先去一个地方。一会儿带你去吃饭。”

徐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要去拍摄现场吗？”

梁顾川眨了一下眼睛，没否认。

他一向想在梁顾川面前伪装自己，但那些已经成为本能的思考方式，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判断每个人下一个动作是什么。

就像现在这样，他同样猜中了梁顾川。

话已出口，没有挽回的余地，徐野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试图解释道:“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你……”

梁顾川打断他:“徐野，真不知道你长了那么聪明的脑子是干什么用的？”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徐野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费解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梁顾川转身，催促他跟上，说:“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