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真正的新婚夜(1/2)
斯年真正的新婚夜
潮汐不断拍打着礁石, 掀起一波波雪白的浪花,阳光落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汗水黏着在一起,肌肤相贴间滚动着潮热, 靛蓝色的星辰花盛开在他脖颈间, 在昏黄灯光下, 像是被风吹动浪潮的花海, 花瓣滚落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
越斯年与温星阑十指相扣, 撇过头极力忍耐地咬唇,过了许久,又讨好般探头点点啄吻温星阑嘴唇。
他被回吻到窒息,汗水揉着睫毛沁入眼中,越斯年眨了眨眼,试图眨出侵入物,下一秒眼睛就被唇舌细致清理。
......
等再回过神, 天光已经大亮,外面传来温墨以和小鹿玩耍的笑闹声, 越斯年微微一动, 发现整个人被拢在温星阑怀里。
他手指按在温星阑臂膀上, 微微用力喘了口气。
不该挑衅逗弄S级雌虫。
他后悔了。
越斯年还是低估了S级雌虫和F级雄虫之间的体质差距。
这么多年,这是温星阑睡得最好的一觉,他紧紧搂着世界上最珍贵最独一无二的宝物,像是恶龙守着自己的宝库。
越斯年一动, 温星阑瞬间醒了, 他稍微松开, 无意识摆弄雄子的手指玩——
简直像是小孩子对喜欢的玩具上瘾,没完没了的摆弄。
越斯年安抚亲吻着温星阑的额发, 牢牢回握住温星阑的手。
又一次被坚定回应了。
恶龙安心躺在地上,露出软软的肚皮,它知道,宝库会永远属于他。
他们依偎着彼此,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他们知道,不远处的中央星,盘旋酝酿着巨大的暴风雨,在等着他们。
*
温星阑决定接受长老院的邀请,但并不是不计前嫌放下了,是他决心做个了断——
释然这些过往,并不是他想要放过这些伤害过自己的虫,而且他想要放过自己。
永远坚定选择自己的雄主、幼崽以及自己的部下们......
这一切都很美好,淤泥就自己烂掉吧,别再试图拖他下去。
远航星系一切安好。
凯尔德大胆用了亚雌们——他们驾驶着机甲,配合雌虫们清理虫潮,极大震慑了异族。
温星阑很欣慰,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昔日的远航军太依赖自己了,他们遇到问题,总会下意识寻求自己的帮助。
但事实上,没有S级雌虫,他们靠自己也能做到,即使借助了机甲的力量。
自己压制了他们成长的可能性。
跳跃虫洞的光影交错而过,荒星被远远抛在身后,他凝视着无边的星海,想:
这一切过后,和阁下一起定居荒星吧。
他唇角勾起,小墨以和异兽们相处得也很好,他们一家虫一定会很快乐。
越斯年眼下青黑,搂着温墨以在飞船内部小睡,他有点应付不来开了荤的雌虫,这几日抽空就补觉。
温墨以的翅膀正在恢复,伤口很痒,越斯年熬了促进恢复的药汤,里面放了安眠的成分,这几日小家伙一直昏昏沉沉的,温星阑见状越发肆无忌惮跟越斯年亲近。
如果再给越斯年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在床笫间,挑衅虫族的元帅。
越斯年在离开荒星前,已经星网直播公布了信息素替代品药方,并声明针对不同种族药材配比不同,非正规渠道购买自行配置,出现任何问题后果自负。
纳斯塔莱家族滥用科技做实验,把雌虫当做消耗品,越斯年已经不能再容忍这些恶心的家伙们了,即使可能误伤无辜,他也不能再纵容首恶。
这次与星阑一起回中央星,他要亲自为蜂鸟蛾报仇,解决虫族不幸的根源之一。
*
这是温星阑向宫中递交的第7封觐见函,他甚至联名了那些将雄子送进宫中的世家们——他们的雄子至今在宫中不知生死不能得见。
君怀安久久不露面,连交7封觐见函都了无回音。
可以攻入宫中了。
温星阑带领第七军攻入宫中,谢慕谦主动投降,白骨星盗拼死反抗,被击溃后关押。
部队行至王的寝宫。
宫门大敞四开,血红垂地的丝绒窗帘随风轻动,大雨忽至,天光昏暗,烛光猛然亮起。
明明华丽吊灯高悬,却置之高阁。
君怀安正端坐在金王座下,定睛一看,他身穿朱红绸制广袖袍服,内衬黑色缎面里衣,腰间金链扎出盈盈一握,小小的金锁松松坠下。
除了那条金链腰带不伦不类的,这却是帝君君怀安登基时穿的正装。
他看着前来的温星阑,竟微微一笑,依然不慌不忙坐在原处不动,丝毫没有疑似被逼宫的紧迫感。
黑影站在身后,帮他梳理浓密的紫色卷发,带好荆棘花缠绕的紫宝石金王冠。
“你来的正好。”
君怀安声音沉静,丝毫不见被执政官折磨后的疲态。
“轰隆隆!”雷声乍然作响,宫殿内霎时大亮,温星阑环顾后惊讶发现,长老院还有神宫一众宫侍,皆被悬挂于四周,如同死尸。
邀请自己前来的二长老,也并不例外。
“陛下......”温星阑惊讶到失语。
“隐翅一族,追随有功,剥夺其名,赐其自由。”
君怀安弯起眉眼,眼底却毫无感情。
黑影从王座后转出,走到殿前跪在地上。
“谢陛下。”
泪珠落在地上,晕出圆圆的痕迹。
自虫母初代起,拱卫虫母的王之暗卫一族,他们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为什么还会怅然若失?
大概是因为他们的陛下,纵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个真正的好君王。
但一切已经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了。
“执政官有失察不治之过,理应赐死,念其协助理政多年,流放垃圾星。”
他表情不变,继续宣读指令。
黑影站起来,向角落打了几个手势,两个族虫上前,从王座角落处押出执政官。
他甚至依然衣冠楚楚,穿着端正的朝服,只额角一处斑斑血痕,暗卫们试图带走执政官,他使劲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执政官只直直盯着君怀安,被不耐烦的暗卫们踹断腿,断腿的那一刻,他不由自主闷哼一声,君怀安却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他被强行拖走,在雨幕中身影渐渐消失。
“戴兰。”君怀安轻声念道。
温星阑猛然转头看向戴兰,只见他携着海因莱因阁下一同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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