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次听女孩唱这首歌觉得无比的深刻和充满岁月的隽永(2/2)
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个人的事,它的发端,它的消亡,跟对方其实没有太多的关系。
有的时候你对那个人单方面的产生情愫,其实是对她还不是那么了解,一旦了解到她真实生活的诸多细节,你有可能再也萌发不了所谓爱情,这种纯靠欲念冲动支撑的东西了。
沈郁梅的故事,从此被他纳入了记忆堆灰暗的角落,往事蒙尘。留给他的就是那一张带有印章的暗戳的个人小小的照片。
阿奇曾经无数次无数次的想,那样一张青涩圆润美丽的脸庞,如果是换做任何一个,哪怕,平常的家境优渥一点的出生环境,她的人生命运肯定不会是这样。
她就不至于生活的这样唯唯诺诺,天生丽质而不自知,仅仅当做一种烦恼,一种负担,想要摆脱。
所以对那个年代的人而言,物质决定一切,这确实是千真万确的。
阿奇,十二岁阿奇的判断的确没错的,他仿佛是冥冥之中已经预言出了这沈郁梅以后的人生走向。她四处打工,沦落天涯,广东、福建,沿海一片都已经跑遍了,很多年后,落魄的回到厂里。
那个时候那个川心国营军工厂已经搬迁至德阳广汉,而他的父亲作为厂里淘汰下来的一线职工被留在了原地。
工厂已经没有了,生活没有着落,只能回到原籍荣县,而容县那个地方。沈玉梅跟随父亲回到了村里。因为长得好,她草草的与村里村长的儿子,一个整天东游西逛的无赖,结了婚。
因为丈夫酗酒的原因,她生下了一个智障的儿子和一个残疾的女儿,人生悲催至极。这是很多年后阿奇回到厂里,偶然听那些老同学,那些久已未久未谋面的老同学心情沉重提及的。
遥想当年自己在青春萌动之初,对她的那种痴心妄想,阿奇就觉得有些愧疚。仿佛那时少年的自己都该就该对她施以援手,把她从以后生活的泥泞中解救出来。
可是没有办法,他对自己的人生都无能为力,又怎么能够去拯救一个对他毫无感觉的人呢。
少年的阿奇,每每无知而善良的想象,他听到的关于沈郁梅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或许经过千奇百怪的扭曲,她未必至于达到那种悲惨的境地。其实也是他自己内心深处的一种安慰而已。
事实上,一个自己生命里曾经出现的女人,后来如何,是一个令人怅然若失的问题。毫无瓜葛的一个人,过得好与不好,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很多时候都是自寻烦恼而已。
可是人生何处不是自寻烦恼呢?没有那些烦恼,仿佛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